高頭駿馬,八抬大轎,一路吹吹打打來到歸去來。
此時(shí)此刻的歸去來就是一座花樓,當(dāng)然,古代的朋友們別誤會,此花樓非彼花樓,繁花相伴,約定一生。
姚羽然將葉君君扶下花轎,再度將人交給趙恒之,此番是真正的走紅毯,陪著葉君君邁向另一段人生的紅毯。而姚羽然則迅速換上司儀的服侍,同望眼欲穿的楚簫站在一處。
透過白曬,葉君君隱約可以看見歸去來的布置,眼眶霎時(shí)就紅了,終于明白這些壞人這段時(shí)間都在忙什么。真的是壞蛋大壞蛋,一個(gè)個(gè)的,都壞得她想哭。
“小君君,不可以哭哦,不然楚簫就看不見最美的新娘子了喲?!?br/>
心知趙恒之是在安慰自己,的確,大喜的日子不該哭哭啼啼的,輕輕吸了吸鼻子,葉君君深呼吸道:“知道啦?!?br/>
一路有歌聲相伴,小伙伴們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唱道:“終于等到你還好我沒放棄,幸福來得好不容易,才會讓人更加珍惜……”
在楚簫看來,這段不長的紅毯的卻仿佛走了一個(gè)世紀(jì),明明那么近,可他怎么也按捺不住急切的心情,可……再怎么也不能壞規(guī)矩,就暫且忍忍。
“女婿。啊不,妹夫,今天我就鄭重地將小君君交給你。”如此莊重嚴(yán)肅的場面,趙恒之忍不住皮一下,但話里話外依然是鄭重,拿出娘家人強(qiáng)硬的態(tài)度道:“不管你是天下樓樓主,還是聽雨樓樓主,只要你敢欺負(fù)小君君,我趙恒之……的娘子,小君君的嫂嫂三尺青峰等你!”
趙恒之挑眉道:“哎,不行,楚簫,叫哥?!?br/>
“大哥?!笔肿R相的楚簫應(yīng)聲,君子報(bào)仇十年不晚,今兒大喜的日子就讓讓他。
葉君君撲哧一笑,但心里卻暖暖的。姚羽然默默別過腦袋,講真,她暫時(shí)不想認(rèn)識這人。
好容易,楚簫終于牽上自家娘子的手,本以為婚禮到此為止,已經(jīng)可以抱得美人歸,然鵝,總算輪到姚羽然這個(gè)半吊子司儀,讓兩人相對而戰(zhàn)后,她開始自己的臺詞。
“婚姻是愛情的……升華,今日,這對經(jīng)歷諸多磨難卻仍不離不棄的戀人,終于踏入這個(gè)神圣的殿堂,在此,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恭喜他們,終得圓滿!”
求生欲十分強(qiáng)的姚羽然果斷將“婚姻是愛情的墳?zāi)埂蓖塘?,但也沒說錯,若是順利,愛情遲早會成為親情的,只要彼此依然陪伴在彼此的身旁就是圓滿。
啪啪啪——此處應(yīng)有雷動的掌聲。
“楚簫,是否愿意娶葉君君作為你的妻子?你是否愿意無論是順境或逆境,富?;蜇毟F,健康或疾病,快樂或憂愁,你都將毫無保留地愛她,對她忠誠直到永遠(yuǎn)?”
楚簫含笑凝望葉君君,不假思索地點(diǎn)頭道:“我愿意?!逼?br/>
子應(yīng)該就是娘子的意思吧?相信在這等大事上姚羽然不會坑他的。
“葉君君,你是否愿意嫁給楚簫作為他的妻子,你是否愿意無論是順境或逆境,富?;蜇毟F,健康或疾病,快樂或憂愁,你都將毫無保留地愛他,對他忠誠直到永遠(yuǎn)?”
“我愿意?!比~君君嬌羞的聲音卻堅(jiān)定。
姚羽然姨母笑,繼續(xù)流程道:“接下來請新郎楚簫為我們新娘子戴上玉戒?!贝碎g省略的宣誓流程,是她覺得不必要的部分,儀式感足夠啦。
玉戒?葉君君好奇地朝慕乘風(fēng)手里的小匣子望去,只見兩個(gè)圓環(huán)樣上頭鑲嵌著水光盈盈的玉,這是又是什么?只是她忽然又懂為何之前姚羽然沒事就拿繩子來圈她的無名指。偷瞧了眼笑得賊兮兮的姚羽然,主動伸出無名指。
姚羽然:喲,小樣,很懂嘛。
楚簫小心翼翼又無比堅(jiān)定地為她戴上戒指,之后葉君君如法炮制,將戒指給楚簫戴上,就此禮成。
與宴的賓客雖然看得不是十分明白,但覺新鮮有趣,尤其是新郎與新娘的服裝,雖說黑白的看著好似不是十分吉利,但卻意外地好看?嗯,以后要不要給自家兒女試試?
就此,歸去來又開拓新的業(yè)務(wù)——承包婚宴。
而且,這歸去來到底是什么來頭,天下樓與聽雨樓的樓主誒,賺了賺了,以后要多與歸去來打打交道,萬一什么時(shí)候想殺個(gè)人打聽個(gè)消息指不定還能打折呢。
將葉君君送回屋內(nèi)休息,楚簫出來與慕乘風(fēng)打個(gè)照面,“如何?可有什么麻煩?”
是的,孫子名就是個(gè)不怕死的,竟然暗搓搓地想要攪局,然鵝,歸去來能給他機(jī)會?早派人死盯著,就在方才儀式進(jìn)行時(shí),好幾撥想要搗亂的人都被擒住,這會正關(guān)小黑屋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yīng)。
“無事,今兒是你大喜之日,這些瑣事就交給我吧?!蹦匠孙L(fēng)笑著拍拍他的肩膀,真誠道:“恭喜?!?br/>
毫不夸張地說,姚羽然與慕乘風(fēng)等人是完全見證他和葉君君從最初的糾纏到如今的圓滿,摯友相伴,心上人在懷,如今又有如此情真意切的囑咐,楚簫想,就像姚羽然常說的,他上輩子應(yīng)該是拯救了太陽系。
“多謝?!?br/>
“自家兄弟不必言謝?!?br/>
路過的趙恒之突然橫插一句,特大哥大地道:“是的是的,自家妹婿不必言謝。妹婿,以后大哥就靠你了!”
楚簫:“……”并不認(rèn)識你好嗎?
相對于三人的“惺惺相惜”,屋內(nèi)的葉君君和姚羽然等人又是另一番不可言說的光景。
“小君君,給你看個(gè)東西?!遍L嫂如母,自動升級為葉君君她娘的姚羽然掂著本小冊子,壓低聲音神秘兮兮道:“好好看看,應(yīng)該會派上用場的。還有,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要害羞的?!?br/>
姚羽然一說,身為腐女且還深入探討過的葉君君怎么會不明白,隨手翻了翻,挑眉道:“害羞,那是什么東西?”被姚羽然這一打岔,本來喜悅緊張的心情頓時(shí)撒有那那,而且還饒有興趣道:“嘖,這要是倆帥哥……”
“哎哎哎,注意點(diǎn),屋里還有小孩呢。”蘇雅雅母愛泛濫地捂上劉磊落的耳朵,見她大眼睛滴溜溜轉(zhuǎn),反手又捂上她眼睛。但……肯定是遲了的。
劉磊落興致高昂道:“帥哥?還是兩個(gè)?哪里哪里,快告訴我!”說著就湊上去想要瞧那小本本。
然鵝,不等她湊近,姚羽然迅速出現(xiàn)在她身后拎著她的脖頸往外拖,語重心長道:“你個(gè)小姑娘家家的,還長身體呢,出去外邊多吃點(diǎn),這才是你該做的事兒。”將人扔出屋外,彭地關(guān)上門。
劉磊落:“……”嚶嚶嚶,那幾個(gè)婦女(腐女)排擠我!委屈,我要吃漢堡燒雞紅豆派烤雞翅披薩蛋撻蛋糕芋泥……才可以得到安慰。
折回準(zhǔn)備再和自家娘子說幾句話的楚簫看見劉磊落正蹲在角落畫圈圈,疑惑道:“你怎么了?”難道是看大家都成婚了她卻孤單單的一個(gè)人心生落寞?
劉磊落扭過腦袋看了眼楚簫,又默默扭回來,委屈道:“你們都是一家人,都欺負(fù)我,哼,走開,不想理你們?!边@都成親了,肯定幫自家媳婦,說了等于白說。只是,如果說要說什么呢?
自己果然猜對了,楚簫沉默了片刻道:“天下樓與聽雨樓還是有不錯的人,要不,我給你介紹幾個(gè)?”
劉磊落:“???”什么跟什么,誰要你介紹對象了?是自由自在的日子不好,還是一個(gè)人霸占一張床翻來覆去的日子不好,沒得缺心眼地要對象?
見劉磊落的神情好似不對,私以為劉磊落以為自己在騙她,楚簫正想說什么,卻聽到屋內(nèi)傳來的聲音,“小君君,你看這個(gè)姿勢怎么樣?哇哦,高難度喲?!甭勓?,他俊臉微紅,略惱這蘇雅雅怎么這么不知羞的,仔細(xì)別將他家純潔的娘子教壞了。
“誒誒欸,我看這個(gè)不錯,你們看看,比剛才那個(gè)難度還要高哦。”姚羽然滿是興奮的聲音也從屋內(nèi)傳來。
楚簫:“……”怎么一個(gè)個(gè)的都這么不正經(jīng)。大哥,看這樣子,你平時(shí)沒少受苦吧?妹婿在此對你表示同情??伤路鹨灿鲆娮约阂院蟆皯K不忍睹”的日子……
然鵝,他家小君君的聲音直接擊潰他的內(nèi)心,“你們說,這要是恒之哥哥和楚哥哥對練,嘖,估計(jì)恒之哥哥分分鐘得趴下?!?br/>
想歪了根本沒聽到“對練”二字的楚簫:“????。?!”原以為葉君君那不健康的思想早已經(jīng)被他拔除,沒想到已經(jīng)深入骨髓,
這都成親了,她、她……像話嗎?!
簡直不想說話的楚簫看了眼角落聽得津津有味甚至露出一絲絲耐人尋味的微笑的劉磊落,果斷甩出一條繩子拎著走,根正苗紅的下一代可不能被荼毒了。
再次被拎走的劉磊落:“???”她變成什么東西了嗎,為什么總喜歡拎著她?不是,她還沒聽完呢!
可事實(shí)上,姚羽然三人只是十分純潔地在討論不知道哪里摸索來的武功秘籍而已。
所以,怪我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