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不問青紅皂白,就要帶我們去警局?”喬本初瞇著眼睛。
“還要什么青紅皂白,我曹金亮的話就是金口玉言,給我將這兩人帶走!”曹金亮眼睛一寒,冷聲喝道。
在曹金亮眼中,在場的所有人中,也只有李達,才有資格和他直接對話。而即便是李達,在自己這個掌握著國家利器的副局長面前,也只是平起平坐罷了?,F(xiàn)在喬本初居然也敢這樣和他說話,叫他如何能不怒?
“呵,曹局長,你可要想清楚,眼前的人,你能不能惹得起?”看到曹金亮一副不準備理他的模樣,李達本來也是大怒。不過看到曹金亮竟然吩咐將喬本初逮起來時,李達本來憤怒的聲音,卻變得有些幽幽。
“哦,莫非這里除了你達哥外,還有什么有身份的人不成?”曹金亮眼睛在喬本初身上瞟了一眼,目光卻是看向曹亮。
“叔叔,這小子就是喬家村的一個村民,他父母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他也是今年才剛剛從縣里職業(yè)高中畢業(yè),家里沒有任何門路。他旁邊的這個,是他的姐夫,和我一起畢業(yè),到現(xiàn)在還沒有工作!”看到曹金亮看來,曹亮頓時猶如打了雞血,掙扎的叫道。
“聒噪!”曹亮剛一說完,喬本初便一個嘴巴又抽了過去。
“好膽!一個連工作都找不上的家庭,就敢在我面前這么囂張,給我?guī)ё?!”曹金亮不滿的看了李達一眼,再不理會周圍人的眼光,大手一揮,手下兩名警察就向喬本初走去。
“本初...”
“連聲...”
李達身后,喬達一家急聲叫道,二姐喬瑞蔭更是流出了眼淚。
“曹局長啊,我們一家都給你跪下了,向你賠罪啊!求求你,放過本初和連聲吧,他們什么都不懂?。 北M管喬本初幾天前拿回家將近十萬塊錢,也盡管自己家里面挖出了數(shù)量不菲的銀元,但喬達自己家中的情況,卻沒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的。
喬達家,二弟喬貴,是村中一霸,應該能幫得上忙。但現(xiàn)在這個茬,就是喬貴找的,用腳趾想,對方也不可能幫忙。
三弟喬發(fā),作為獵戶,倒是也有一身蠻力。但也僅限于蠻力,論到和外人的關系,連他都不如。
倒是喬本初一個姑姑有些能量,但那也只是外地縣城的一個副科級小官,根本管不到這里。
至于喬本初舅舅姨姨之類的親戚,更是連老喬家都不如。
反倒是女婿許連生,家中有一個在縣里當教育局副局長的舅舅。
但是這個舅舅還是屬于帶有色眼鏡看人的那種,你如果沒錢沒權沒勢,人家根本撩都不撩你。
許連生畢業(yè)這幾年,也曾拿了好些土特產看望過這個舅舅,但是換來的只是對方無時無刻不在冷著的一張臉。
人情冷暖,在這個年代,全都是向錢向權看的節(jié)奏。
所以喬達一瞬間就得出了一個結論:一旦喬本初和許連生進去了,那么就基本是出不來了。
眼看兩個民警就要走到喬本初身前,喬達腦海中一片空白,說話間,就要跪了下去。
李達本來冷眼觀看,不成想后面喬達話剛說完,就要向前跪倒,慌得李達連忙將喬家人一一扶住,口中連聲道:“不必這樣,不必這樣,他們奈何不了喬兄弟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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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兩個民警走來,喬本初原本還有些猶豫著要不要硬上,畢竟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眼前的二人都是執(zhí)法部門出身,一旦出手,就是向這個社會宣戰(zhàn)。
然而只是一轉眼,那邊喬達就已經悲聲叫喊了出來。
喬本初一瞬間怒意狂飆,修真者的尊嚴,在這一瞬間占據(jù)了一切。
“找死!”喬本初怒喝一聲,伸手便是兩巴掌拍下。
就見兩個民警猶如斷了線的風箏,連聲音都沒有發(fā)出一絲,直直的向著校門方向飛射而出,隨著“嘭”的一聲響,二人軟軟的自墻角滑落而下。
“你敢抗拒執(zhí)法,快給老子把槍掏出來...”喬本初戰(zhàn)斗力這么強悍,倒是把曹金亮嚇了個夠嗆。
其實不用曹金亮命令,剩下的民警中,只要配了槍的,都已經一瞬間將槍掏了出來。
一時間,黑洞洞的槍口齊齊的對準了喬本初。
“本初不要動!”喬達幾步跨到喬本初身前,用自己身體擋在槍前,扭頭見喬本初一動不動后,這才對著曹金亮,口中哀聲道:“曹局長是吧,您千萬不要和孩子一般見識,本初動了手,是他的不對,我們賠,您開個數(shù),只要我們有,不,即使我們沒有,我們也一定想辦法籌到,您開開恩,饒了本初吧...”
“曹局長,過猶不及,我勸你還是收手的好!”見曹金亮居然連槍都掏了出來,李達陰測測的道:“我們可都是一些亡命徒!還希望曹局長給個面子,這個小兄弟,我李達保了?!?br/>
曹金亮手拿著槍,對于眼前局面終于回到自己掌握之下,大感滿意。從他進門起,一直到現(xiàn)在,他才主導了局面。這個時候依照他的意思,是絕對要將喬本初和許連生嚴辦的。
不過喬本初的父親他可以不在乎,但李達這么涇渭分明的對他警告,卻又讓曹金亮有些猶豫。
共處一個縣這么多年,李達還從來沒有用這種語氣和自己說過話。
不過既然這么說了,那么就意味著,李達絕對會為了這個小子,和自己撕破臉面。
一時間,曹金亮看著遠處墻角癱倒的兩個民警,陷入了猶豫之中。
“唉,黑社會老大的這個面子,還是得給啊!”曹金亮再看一眼自己侄兒的苦b臉,心中無奈的想到。
一個黑社會頭子,其能量,其底蘊,絕對是外人難以想象的。他一個小小的副局長,雖然平時能夠和這樣的人平起平坐,但如果對方真的撕破臉面,那種防不勝防的手段,就絕對不是他一個副局長能夠承擔得起的。
為了一個侄子和兩個手下,還不值得自己這么去做!
“你不是很能打嗎?打啊......你......”想通了這一點,曹金亮準備扔下兩句場面話,就結束今天的這個事。
“我要扒了這個局長的皮,我要讓二姐夫當這個學校的教務主任?!卑肷螞]說話的喬本初,突然開口。
“...你不是很......你說什么?”曹金亮呆了一呆,然后便再次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