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和醫(yī)院的反應速度很快,迅速趕來平定了現(xiàn)場,開始有條不紊的安撫和救治。消防車幾道粗大的水柱沖刷著校車,滾滾濃煙直上云霄。
為首的警察迅速了解了事情經(jīng)過,對兩人大加贊賞,如果處理的不夠迅速,后果不堪設(shè)想。在楚希象的苦笑中果然肩膀又被狠狠拍了幾下。
楚希象瞥見一輛采訪車下來的記者和攝像機,拉著陳游正準備溜。穿著一身黑色職業(yè)套裝的美女記者顯然眼力過人,將周圍人的神情一掃,笑意盈盈的把兩人給堵住了。
參加工作有幾年的孫莉很興奮,這次絕對是大事件,見義勇為,妥妥的頭版。當看到兩人的臉時,孫莉的從興奮徹底變成了亢奮,還有什么能比帥氣的英雄更讓這件事完美?
楚希象看到記者眼睛一亮,暗道聲麻煩,心里轉(zhuǎn)念一想,給陳游使了個眼色,把他推了上去。
陳游看到記者手里的話筒有些悻悻的轉(zhuǎn)了個方向,習慣性的忽略了過去。笑容不減,哥這是要露臉了。
“你好,剛剛?cè)罕姸荚诜Q贊您的見義勇為,請問你們怎么稱呼?”孫莉臉上笑容明媚。
“我叫陳游,他是我好兄弟大象,額...楚希象。”陳游對著攝像頭竭力讓自己的笑容更帥氣幾分,孫莉心中暗贊,不錯,有鏡頭感。
“雖然沒有第一時間目睹,但是依然熊熊燃燒的校車讓我們感受到了當時情況的兇險,請問你們當時挺身而出時是怎么想的呢?沒有感到害怕嗎?”孫莉熟練的引導著話題。
陳游的臉上正經(jīng)了幾分:“當時看到火說不害怕肯定是騙人的,至于說想什么,其實當時真的沒有去想,如果那時想到了父母親人,想到了自己還沒結(jié)婚,想到了不知道還在哪的女朋友,不知道還有沒有勇氣沖上去?!?br/>
孫莉的眼神里不知不覺露出欽佩來,面對鏡頭鄭重說道:“剛剛我們的英雄的一番話很坦誠,讓我想到了一句話‘知其不可為而為之,圣人也’。很顯然他們第一時間遵從了內(nèi)心的正義和責任感。”
說話話筒又遞了過來,對著陳游道:“那請問以往您是不是有過多次見義勇為的經(jīng)歷呢?”
陳游笑了起來:“見義勇為倒是不多,畢竟機會難得,現(xiàn)在社會治安在警·察叔叔的努力下太好了,不過平時小打小鬧也幫過一點忙。”看到好友給自己眼色,陳游心念一動,“我的父親身先士卒,也從小就教育我路見不平拔刀相助?!?br/>
孫莉順著話頭接到:“想不到您的家庭教育如此成功,那請問您的父親是?”
“他是巴水鎮(zhèn)派出所所長陳天陽,他是我的驕傲?!?br/>
孫莉驚嘆道:“那真是虎父無犬子啊,不過您的父親一定也為您感到驕傲?!?br/>
...
陳游在孫莉的挖掘下,竹筒倒豆子般說了個干凈。最終在孫莉意猶未盡的眼神中被楚希象拉著閃人了。
兩人回轉(zhuǎn)到車站,一路上陳游興奮難平,喋喋不休。楚希象也很興奮,更多是因為之前沒來得及看,現(xiàn)在一掃系統(tǒng)上密密麻麻被刷屏的記錄。
正氣值+5000.
正氣值+5000.
...
正氣值+30000.
整整15條記錄,聯(lián)想到獲救的有14人,這是一人給自己貢獻了5000正氣值。至于后面那多出來的三萬正氣值,楚希象有些摸不著頭腦。這是最終的額外事件獎勵?
正氣值:100000。
看著足足十萬的正氣值,楚希象有一夜暴富的滿足感。誰能知道先前苦求不能的辛酸?不容易啊。
“誒,我說,今天你真夠爺們,我要是個姑娘,指定嫁你。”陳游還在絮叨,“開始我是真有點害怕,現(xiàn)在腿都有點像在踩棉花,你當時怕嗎?”
“怕啊,怕不也沖上去了嗎?”楚希象反問道:“難不成就這么看著?又不是沒機會。”
陳游的聲音低了下去:“是啊,總不能就這么看著,一車學生呢...”
兩人沉默了下來,到了車站口,見看到在那左顧右盼跺著腳的陳曉蠻。楚希象臉上的笑意綻放了出來,迎了上去。
本來還是一臉不痛快的陳曉蠻看到楚希象跳著跑了過來:“啊啊??!大象,你來接我了啊!”
一邊跑著一邊就撲了上來,楚希象看著要掛到自己身上的陳曉蠻苦笑道:“趕緊下來,都大姑娘了,像什么樣子...”
陳曉蠻將腿放了下來。165的身高,踩著一雙黑色皮質(zhì)的高幫馬丁靴,灰色緊身牛仔褲,白色襯衣。披肩的黑色長發(fā),耳垂上兩顆耳飾在陽光下拘著一縷清輝,盈盈的映得她的眼眸更亮了幾分。
“大?大象,連你也變壞了?!标悤孕U裝作一臉驚色的捂著胸口,“想不到你是這樣的大象!”
說罷,連自己都笑了起來。這時候終于看到旁邊的陳游:“咦,你也來了?”
???
什么叫我也來了?不是你打了幾個電話讓我來接,威脅我不來就讓我好看的嗎?陳游一臉懵逼,正要開口,陳曉蠻的臉已經(jīng)轉(zhuǎn)了過去:“哎呀,大象你衣服怎么臟兮兮的?不是調(diào)戲良家被人給打了吧?都說了不要學我哥...”
陳游捂著額頭,你可真是我親妹。懶得再開口,轉(zhuǎn)身向停車場走去。
楚希象面對一臉猜疑的陳曉蠻,苦笑著說:“和你哥拯救世界去了。走吧,小公主?!?br/>
遠方依舊是來來往往的人群,楚希象帶著半個身子都掛在自己身上還在蹦跳的陳曉蠻,向停車場走去,眼角笑意像是勾著初升的朝霞。
車子重新啟動,不理會陳游幽怨的眼神,楚希象被陳曉蠻拖著坐到了后座。
“咦?你往哪走?這不是開往幼兒園...不,回家的路,我要下車。”陳曉蠻在后面叫著。
“大小姐,你就少點戲吧,你沒去考表演專業(yè)真是娛樂圈的損失?!标愑芜@會淡定了,“還得去接個調(diào)查團”后面不忘補了句,“當然,帶他們是順道,接你是主要的?!?br/>
陳游說完這句話有些不安的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沒有了羞恥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美少女的強勢?
一路上陳曉蠻滔滔不絕的分享著大學里的趣事,楚希象安靜的聽,偶爾附和幾句。期間陳游接了個電話,和調(diào)查團的人約好了碰頭的地點。
不一會,兩輛停在交叉路口的越野車對上了人,從里伸出來手,一行人走了出來。
陳游下了車,眼前就是一亮。
一個二十多歲的姑娘許是坐車久了點,伸了個懶腰。通常女人做這個姿勢有失儀態(tài),但這一張一伸間,良好的曲線展露了出來。陳游定睛看去,只見她踩著一雙米色工裝鞋,束腳迷彩褲,一件速干運動衫,滿頭烏發(fā)簡單的扎了個馬尾,那一截修長潔白的脖頸讓他炫了目。
似乎察覺到陳游的目光,女子站直了身體,眼瞳恢復了焦距對上了陳游,沒有那種少女被發(fā)現(xiàn)失態(tài)的含羞,大方的聳了聳肩。陳游的眼神更直了些。
楚希象聽到身旁陳曉蠻悠悠的嘆了口氣。
“春天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