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半,肥佳佳美美地洗了一個澡-====-十點,她準時躺在床上。這是她父母給她養(yǎng)成的習慣,不管有多大的事情,到這個點都要準時睡覺。
可今天,不知怎么了,墻上的鐘表似乎故意跟她作對一般,滴答、滴答的聲音在萬籟寂靜的黑夜里顯得格外清脆,她說什么也睡不著,滿腦子是那雙纖細的女人手。
時鐘已敲過半夜12點,肥佳佳還在床上來抱著頭來回折騰,她拚命想忘掉白天邪不凡那無意中的一摸,可越是想忘,在腦海里越是清皙,渀佛中了魔咒一般。
她氣得掀開被,穿著三點式在屋里來回走柳,后來干脆打開電視看了起來。
一副畫面出現(xiàn)在她的眼前,一個高大健壯的男人正用那粗大的手掌輕輕地撫摸一個女人的手,象欣賞一副藝術品一樣深情地注視著那只纖細嬌嫩的小手。
要是在平時,她要是看到這鏡頭,肯定會放下手中所有的活兒,爬到電視跟前,仔仔細細地端詳每一個細節(jié)??涩F(xiàn)在,她瞧見那雙粗大的手,心里莫名的有點討厭,就是那只纖細嬌嫩的手她怎么看怎么感覺比邪不凡那只手要粗糙一些。她一堵氣,關了電視,閉掉燈,一下子撲到床上,把被子往頭上一蒙。
也許是折騰累了,肥佳佳終于進入了夢鄉(xiāng),在夢中渀佛有一個白馬王子悄悄地走到她床前,伸出手輕輕地掀開她的被子,撫摸著她豐滿高聳的雙峰。她呆呆地注視著那只手,修長、纖細、白皙,可偏偏那張臉卻不是女人,正是新任廠長邪不凡
邪不凡靜靜地躺在床上,細細地品味著那雙纖細的手上給他帶來的莫名的快感。他對自己的手很有信心,他也不知為什么,他只知道女人一旦被自己摸一下,晚上肯定會睡不著覺。關于這一點,是他父親親自跟他說的,因為他的父親也長著一雙纖細修長的女人手,只不過顏色上感覺有點雜,似乎沒有他的純正。而且,他也在自己的夢雪兒身上證實過此事,所以他對自己的手所擁的有魔力是有信心的。
當然,他雖然擁有這種特殊的能力,但他絕不會輕易使用,重演父親的錯誤。
原來,他的父親綽號邪十八,久而久之,連他自己也忘記了他的真名。他也是陰山縣的名人,由于風流成性,據(jù)說曾淫過十八個女子,所以被人戲稱邪十八,久而久之,人們習慣性叫他邪十八
邪十八曾任一個小廠長的廠長,那時候,企業(yè)還很少,當一個廠長是很風光的事情。正當他父親在縣里紅得發(fā)紫的時候,突然之間被人告上了法庭,告他的人正是他手下的庫房保管員莫小麗。
提起這個莫小麗,幾乎沒有人會相信她那個模樣還有想干她?因為她只有半張臉,另半張臉上有一個巨大的血疤痕,據(jù)說是小時候被惡鬼咬的,雖然這是傳說,但由此可以看出她那半張臉的可怕。任誰見了她那個血疤痕,都會繞得遠遠的,恐怕沾包。就是這樣一個誰見誰躲的女人,卻狀告他父親強奸她。開始大伙打死都不肯相信,一致認為邪十八鐵定是冤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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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法庭調查的結果卻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這強奸罪不但成立,而且邪十八在警察的鐵棒之下,招出了一串串,他那個廠長總共有十八個女人,居然無一例外都被辦了。最先是秘書、會計、出納、統(tǒng)計,后來是下面的女職工,到最后竟連被人們供認最丑的庫房女保管莫小麗居然也被強奸了。
有人問了,為什么強奸了這么多人,之前沒有人告他呢?原來細細盤問之下,邪十八天生對女人有一種特殊的魔力,很多女人喜歡他,主動投懷送抱。他偷饞偷慣了,俗話說色膽包天,他并滿足現(xiàn)狀,出于對自己魅力的過于自信,他開始主動找別的女人下手,被他下手的女人都被他用色、用錢、用天生的魔力給誘惑了,沒有人肯舉報她。
唯獨最后這位莫小麗,在他看來自己是白馬王子,而她只是一個半張漂亮臉蛋的女人,根本沒有人理他。那天,他突發(fā)異想,想嘗嘗這個誰也不愛答理的莫小麗是什么滋味,在他想來她肯定早就巴不得他上了,所以他根本沒有用什么手段,以為自己這白馬王子送上門去,她還不高興的屁巔屁巔的?
所以,在大白天就直接闖進了庫房,二話不說就將莫小麗按到床上,掀開她的裙子,蒙住她的臉,強行脫去她的內褲,就那么站著把她給強奸了。
莫小麗被這突如其來的事情給弄蒙了。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被她尊敬的廠長莫名其妙地給強奸了。等莫小麗醒過神來,可不干了,大吵大鬧,一頭沖了出去。邪十八這一把沒有抓住,他穿好褲子跟出來,莫小麗早就沒了蹤影。
等他找到莫小麗時,莫小麗已站了法庭之上,一紙訴狀將他推上了法庭。那時候,正趕上國家搞嚴打掃黃,風頭正勁,這下可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