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頭轉(zhuǎn)向,駛向仙桃島。
陳仁厚咽了口吐沫,向葉風兩人解釋道:“那‘三生三世繽紛花’應該是埋藏仙桃島地下,而且距離那上古桃樹很久,它的氣息被上古桃樹壓制,所以才會出現(xiàn)在島上尋找不到,出來島后卻發(fā)現(xiàn)它就在島上的情況?!?br/>
登上仙桃島之后,天已黑。葉風兩人跟隨者陳仁厚的步伐,來到了仙桃島最高山的半山腰,那巨大的上古桃樹依稀可見。
“‘三生三世繽紛花’不會在保護上古桃樹的陣法里吧?如果這樣可就棘手了?!绷魺煹馈?br/>
“沒在保護上古桃樹的陣法里,如果我猜測的不錯,應該就在這里,在我們腳下。”陳仁厚用力猛地跺了地面三腳。
他擁有特殊的體質(zhì)和祖?zhèn)鞯淖穼な篱g神藥的本領,對神藥所在地和地下的遠古陣法寶藏,非常敏感。
地面裂開,石塊下沉,一個洞出現(xiàn)在了三人面前。
“沒想到這島嶼下面另有乾坤?!比~風看著出現(xiàn)的洞穴道。
“咱們從這洞下去,估計最多走個十多分鐘,就能看到‘三生三世繽紛花’。不過洞里可能會隱藏著某種危險,咱們得提高警惕才是。”陳仁厚道。
洞中是一個極為陡峭的斜坡,直通大地深處。
如果是普通人根本不能在這么陡峭的斜坡上行走,不過葉風三人都是實力不弱的修士,走在上面,如履平地般。
沿著斜坡走了大概三四分鐘,前方的道路變成了平地,漆黑一片是,很受不見五指。但三人憑借著修為,依舊能把周圍情況看得清清楚楚。
這似乎是一條地宮的通道,大理石石板鋪地,非常考究氣派。不過因為年代太過久遠,石板上到處都是斑駁的痕跡。
三人剛一來到通道,就感到一股詭異的氣息撲面而來,說不清道不明,卻讓人覺得渾身難受,那詭異的氣息仿佛一絲就能讓自己等人尸骨無存。
“這氣息正是我昨天感應到的包裹仙桃島的那股若有若無的詭異氣息,只是濃烈了無數(shù)倍?!标惾屎竦?。
三人沿著通道不斷前行,每走一步,都極為小心謹慎。畢竟這種地方,每時每刻都可能出現(xiàn)讓自己等人喪命的東西。
又走了大概三四分鐘,眼前景物突然一變。一個非常寬闊的洞穴出現(xiàn)在了三人面前,足足有方圓五六丈大小。洞穴中靈氣氤氳,仙霧繚繞,光線充足,宛如仙境般。
“那……那是‘三生三世繽紛花’?!绷魺熡檬种钢髅娑幢诜较颍拥谜f話都有些不利索。
葉風朝著柳若煙指的方向看去,就見一株鮮花凌空漂浮著,美得讓人無法想象,每時每刻都有花瓣凋落,又有新的花瓣綻放,無比的神奇。它被一層神圣祥和的光芒包裹,散發(fā)著無盡的大道氣息。
觀看它時,心中會莫名地產(chǎn)生一種奇妙的感覺。仿佛能感到生機勃勃的驚喜和驚嘆,又有種凋零衰敗,萬物苦澀的悲涼傷感。
“滋養(yǎng)它的土壤,竟然是傳說中的‘凈土’!”陳仁厚大驚。
‘三生三世繽紛花’扎根在一片漂浮的土壤中,那土壤通體銀白色,宛如一堆銀粉,散發(fā)著讓人無法想象的生命力。這是世間最為寶貴的土壤——凈土,相傳可以長出一切東西。
“這‘三生三世繽紛花’果然非凡得很,連生長它的土壤都是傳說中的東西?!比~風感慨了一句。
他成為修士已經(jīng)有一年的時間,對修煉界中的天材地寶,勢力分布等,都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像‘凈土’這種東西,他也是說過的。
“拿到了這株花,父皇的暗傷不就有救了。”柳若煙大喜,就要過去采摘‘三生三世繽紛花’。
“慢著,情況有些不對。你們看‘三生三世繽紛花’的旁邊?!比~風忙伸手阻止。
柳若煙和陳仁厚一看之間,大驚失色,甚至還有著一絲恐懼。
‘三生三世繽紛花’的旁邊,出現(xiàn)了三個人,三個和他們一模一樣的人!
起初他們還以為是因為這洞中的光線原因,在那一位置形成了類似鏡子的東西,把三人的影像反射了出來。
但隨即他們就否定了這種想法,這不是什么影像反射,而是自己三人的復制人!
“怎么會這樣?這也太匪夷所思了?!?br/>
三人感到頭皮發(fā)麻,背脊發(fā)涼。警惕地看著那三人復制人。
那上復制人突然動了,一步一步朝著他們走了過來,一樣的身高,一樣的體型,一樣的服飾。和他們唯一的區(qū)別,就是神色有些呆滯。
“殺!”
不知是哪個復制人喊了一句,三個復制人各自殺向了自己的本體。
葉風三人不敢猶豫,慌忙應戰(zhàn),和對應自己的復制人廝殺在了一起。他們浮現(xiàn),復制人和自己的實力是一模一樣的人,自己會的東西它都會,自己不會的東西,它也不會。幾乎可以說就是另一個自己。
“媽的,真是見了鬼了。這種事情竟然也能發(fā)生?!标惾屎褚贿吅蛷椭迫舜蚨罚贿吜R了一句。
“其實這也還好了,這復制人就是另一個自我。如果打敗了他們,那就意味著戰(zhàn)勝了自己,戰(zhàn)勝自己是多么困難的一件事,實力必將因此獲得極大的提升。我一直想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實力,沒有什么比跟自己戰(zhàn)斗更能知曉自己斤兩的了?!比~風笑道。
柳若煙點點頭,道:“這倒是,我輩修士,講究的就是戰(zhàn)勝自我,超越自我,邁向更高更遠。這事情雖然非常詭異,但從提升實力的角度來說,倒未嘗不是一件好事?!?br/>
葉風戰(zhàn)意高昂,把自己所會的東西,全部都施展了出來,從‘尋找對手弱點反擊之’的法子,到戰(zhàn)技‘罡風掌’和‘寒冰劍法’,再到他學習‘驚雷拳法’等的獲得的感悟
最后,他更是一手持上古斷劍,一手施展拳掌功夫,同時使用兩套戰(zhàn)技,和自己的復制人,舍生忘死地大戰(zhàn)。
“噗嗤!”
他一劍刺入了復制人的胸膛,復制人也一拳砸在了他的胸膛上。畢竟復制人和他實力一模一樣,最后誰能取得勝利,靠得就是必勝的心念和體內(nèi)蘊含的潛力。
戰(zhàn)斗了半個時辰之后,葉風終于一劍把復制人的頭顱給割了下來,取得了勝利。他自己也受傷較重,渾身是血。忙取出幾顆仙化門新進弟子大賽獲得的作為獎勵的療傷丹藥服下,盤膝而坐,調(diào)理體內(nèi)傷勢。
療傷之時,他抬頭觀看,柳若煙差不多已勝利在握,‘皎月神劍’劈出千道劍氣,把她的復制人打得節(jié)節(jié)敗退。陳仁厚頗為吃力,依舊和他的復制人殺得難解難分。
柳若煙突然騰空而起,右手舉劍,站立半空,‘皎月神劍’上方,出現(xiàn)一輪明月,威壓無限。這正是圓月帝國的‘天階’戰(zhàn)技‘月神之威’。
“噗!”
她手中寶劍力斬而下,那輪巨大明月,化為巨大的劍氣,鋒芒畢露,勢不可擋,一下子把她的復制人斬為兩截。
她受傷也較重,和葉風相視一笑后,忙取出丹藥服下療傷。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在丹藥的作用下,他兩的傷勢都恢復了三四成,見陳仁厚還在他和他的復制人廝殺,便想幫陳仁厚解決了他的復制人,卻被陳仁厚拒絕。
“我沒有你們的天賦和潛力,擊殺復制人很困難,但這是戰(zhàn)勝自我的好機會,我不想有人幫忙。”
差不過又過了一個時辰,陳仁厚終于艱難擊殺了他的復制人,但重傷垂死。直接昏倒在地。柳若煙忙取出圓月帝國最好的療傷靈藥給他服下。這種傷勢,不恢復幾個月,只怕是難以痊愈了。
就在這時,突然一個蒼老的聲音響了起來:“了不起呀,不愧是超級天才,斬殺了自己的復制人,竟然只是受了不輕不重的傷?!?br/>
接著,一個老者出現(xiàn),赫然是龍島主。
葉風和柳若煙對望一眼,立刻全神戒備起來。這種時候他突然出現(xiàn),只怕要對自己等人不利??v然他實力深不可測,自己等人萬萬不敵,但也不能束手待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