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陽慢慢恢復(fù)知覺,他不知道之前發(fā)生的一切,只知道剛才像是做了一個短暫的夢,在夢里,他看到了自己的前世。
他緩緩睜開雙眼,發(fā)現(xiàn)星辰宇等人正瑟瑟發(fā)呆。
他不知道為何,不過很快,星辰宇等人也從驚顫中清醒過來。
而就在這時,虛空之上的時空煉獄入口正在快速縮小。
少陽掃了一眼前場,隨后伸手向前一抓,將遠處的狴犴抓在手里,然后二話不說躍入黑洞。
“不好!”
最先清醒的是白道元,他大喝一聲,想要阻止少陽進入黑洞。
而與此同時,在他一喝之下,其余眾人也是瞬間醒悟,并發(fā)現(xiàn)異常。
隨即他們齊齊出手,尤其是蓋寰宇和星辰宇,他們更是一躍而起,想要阻止。
但,卻已經(jīng)來不及,他們攻擊臨近的瞬間少陽就鉆入黑洞之中,而同時的一瞬間,黑洞也驀然關(guān)閉,并消失在虛空。
剩下這些半靈王老怪面面相覷,以及還有一些沒來得及進入時空煉獄的離境修士。
“那小輩竟然能引動天變,雖然修為只有離境,但可看出天賦驚人,也天都在嫉妒?!?br/>
白道元緩緩說道,眉宇之間隱現(xiàn)一絲憂愁,不知道之前所做的一切是對是錯。
“不錯,我們絕不能留他,否則后患無窮!”
說話的是綠袍,目露兇狠之光。
他三番五次欲要殺死少陽,并搶奪天火。
如今一無所獲反而與少陽結(jié)下了不可化解的仇恨,他絕不能上少陽活下去。
“綠袍道友說的是,如今那小輩已經(jīng)逃入時空煉獄,雖說九死一生,但也絕不能放過一絲可能!”
星辰宇憤憤地說道,從少陽為那女娃的情況來看,若少陽成長起來,也絕不可能放過他。
蓋寰宇則是樂不此彼,雖然沒能殺死少陽,但如今聯(lián)合到了眾人,以后殺之就更輕松了。
“我提議,三年之后我們在場眾人在來此聚合,那小輩死在時空煉獄則好,否則一出來,我們就將其當場斬殺?!?br/>
綠袍森森地說道:“為了防止意外,每年都需派遣門下道境弟子前來此處等候,如何?”
“同意!”
星辰宇等人沒有任何選擇,白道元嘆了一口氣,只得點頭同意。
時空煉獄某處山丘之上!
“蔡菲兒”
少陽跪在地上,低垂著頭,面部血跡斑斑,兩眼空洞如墨
而在其眼瞼之上,眼淚如泉水一般在眼眶打轉(zhuǎn),并順著臉頰滴在地上,竟然將地面染成了紫色。
原來他眼中流的并不是淚,而是血!
他兩手撐在地上,十指已然深深扎如土地
自從三天前,他逃入黑洞,就一直跪在這里,口中始終不停的念叨蔡菲兒的名字!
旁邊的狴犴亦是如此,它匍匐在地上,兩眼迷離,口中不停的重復(fù):
“是我的錯!”
“是我沒有及時阻止,是我害死了你!”
在它看來,當日以它的速度,絕對能趕在蔡菲兒之前擋下那一掌。
這樣蔡菲兒就不會死,是它的猶豫導(dǎo)致了蔡菲兒的身死,所以它內(nèi)心非常自責。
“少陽,少陽,快醒醒!”
一眼魂魔呼的從少陽雙眼處飄了出來,凝聚成魂體。
當日大戰(zhàn)之時,他沒敢出來,當然,少陽也不可能讓他出來。
他實力低下,出來也于事無補,反而會讓少陽成為眾矢之的,使得那些所謂的九州正道修士有了格殺的理由。
所以,一眼魂魔是安然無恙,沒有受一點傷。
反而當初吞食了火云雷獸的獸魂之后,他的實力有了長足的進步,已然達到了離境巔峰。
當然他這只是吸收了一小部分火云雷獸的魂力,一旦全部吸收完畢,他有自信,絕對可以晉升至二眼魂魔。
但此刻他的表情急促,一臉焦慮之色,因為他感應(yīng)到前方竟有五道長虹疾馳而來。
根據(jù)他對靈力波動的感應(yīng),他能大致判斷,這五個人當中有兩個與他一樣是離境巔峰,其余三個一個是離境中期,兩個是離境初期的修為。
對于他一個普通的一眼魂魔,雖然實力已達離境巔峰,對上一個同階位的修士沒有問題。
但若對上兩人則只有逃的命,而對上五人,不逃只有被斬殺的份。
因此他不斷地催喊少陽,甚至還會給上少陽幾拳,企圖將少陽打醒,可都無濟于事。
少陽依舊如行尸走肉一般,沒有任何反應(yīng)。
“師兄,長老給我們的探查儀還真是好用,剛進來不久,就發(fā)現(xiàn)了有魔族的蹤跡。從探查儀的探測強度,應(yīng)該不超過兩只,嘖嘖!”
說話的是一個長相貌美的女子,女子年齡二十出頭,但依舊保持著一副童臉。
她修為為離境初期,此時不時看看前面的三人,又不時低著頭看向手中的羅盤笑呵呵的。
羅盤通體烏黑,盤面之上刻有不同方位所指示的螺紋,這應(yīng)該就是用來探查魔族蹤跡的儀器。
只見羅盤之上指針正在不停的擺動,其所指方向正是少陽所在。
此外,女子不時手指一點,一道靈力射入羅盤。
羅盤指針顏色忽的一變,變?yōu)榫G色,這是代表前方所遇魔族沒有危險之告示。
“那是當然!”
飛在女子斜前方的是一名年齡三十左右的中年男子。
男子身穿一件烏青色道袍,樣貌中肯,其因是在其臉上有一道鮮紅的胎記,若沒有此胎記,可以說是一個美男子。
他回頭微微一笑,繼續(xù)說道:
“徐玲師妹,這羅盤探查儀可是我們宗內(nèi)寶貝。雖然我們東羅宗只是柱州的二級宗派,但是這羅盤探查儀卻是我們宗獨有。柱州乃至九州各宗派都沒有呢??恐霜氶T秘訣,就算是柱州的那些頂級宗派也要對我們宗禮讓三分?!?br/>
“哇,公孫師兄,想不到我們宗這么厲害??!”
名叫徐玲的女子一臉興奮。在她師尊的教誨下,她只知修煉,而從沒有外出過。憑借她刻苦的努力,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可以說二十出頭達到離境雖不算最好,但也說明其天資不一般。
當然,這與頂級門派不能比,畢竟頂級門派享有的資源是遠遠超過這二流宗派。
“徐玲,你就不要聽公孫譜在哪瞎吹,公孫譜公孫譜,聽名字就是不靠譜!”
飛在最前方的是一男一女,實力均在離境巔峰。
男的一臉斑點,不算俊俏,甚至有些惡心。
女的年齡四十左右,相貌平平,一副平常的中年婦女形象。
此二人身著一黑一白的長袍,遠遠看去,像是一對想修伴侶。
而說話的是那斑點男子,只見他不時咩著嘴打趣的調(diào)侃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