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在逃難,但見顏如歌對自己的關(guān)系,潘婷心里卻是暖暖的,有這樣一個男人陪在自己身邊,無時無刻,不論富貴與貧窮,也不論安全與危險,她覺得內(nèi)心充實而幸福。
“婷兒,你怕不怕?”
“有的?!?br/>
“我給你唱首歌,唱完了你就不怕了!”
“殿下,你還會唱歌嗎?”
于是顏如歌就唱了起來:“因為愛著你的愛 因為夢著你的夢 所以悲傷著你的悲傷 幸福著你的幸?!∫驗槁愤^你的路 因為苦過你的苦 所以快樂著你的快樂 追逐著你的追逐 因為誓言不敢聽 因為承諾不敢信 所以放心著你的沉默 去說服明天的命運 沒有風(fēng)雨躲得過 沒有坎坷不必走 所以安心的牽你的手 不去想該不該回頭 也許牽了手的手 今生不一定好走 也許有了伴的路
今生還要更忙碌 所以牽了手的手 來生還要一起走 所以有了伴的路 沒有歲月可回頭……”
顏如歌雖然跑調(diào)跑了九頭牛都拉不回來,但是潘婷并不知道原調(diào)是怎么樣的,所以也不覺得跑調(diào),只是覺得非常好聽。
“殿下,你唱得真好,這是什么歌,怎么我從來沒有聽過?”
“這是我家鄉(xiāng)的歌,叫做《牽手》,你自然沒有聽過?!?br/>
“因為愛著你的愛 因為夢著你的夢 所以悲傷著你的悲傷 幸福著你的幸?!∫驗槁愤^你的路 因為苦過你的苦 所以快樂著你的快樂 追逐著你的追逐!這幾句我非常喜歡。殿下,我也是愛著你的愛,夢著你的夢,悲傷著你的悲傷,幸福著你的幸福。只是我不曾路過你的路,苦過你的苦。但也愿意所以快樂著你的快樂,追逐著你的追逐!”潘婷說得異常認真,像是一種神圣的誓言。
顏如歌笑道:“你繞了這么一大圈說話,啰里啰嗦,你是瓊瑤嗎?”
“誰是瓊瑤?”
“一個制造催淚彈的人。”
“催淚蛋是什么蛋?能吃嗎?”
“呃……”
潘婷微微一笑:“我知道我很笨,殿下,你不會嫌棄我吧?”
“怎么可能?”
為了配合歌詞,潘婷主動牽過他的手,要在平日,她怕顏如歌又要胡來,決計不會這么主動,“殿下,你真好,這種感覺也真好?!?br/>
“老大,咱們是在逃命,你能別在這個時候說這些風(fēng)花雪月的話嗎?”
“我但愿和你這么一直走下去?!?br/>
“呃,一直亡命天涯嗎?”
“不是了啦!”潘婷嬌嗔地拍他一下,“你說話就是沒正經(jīng)?!?br/>
顏如歌立即正經(jīng)起來:“婷兒,咱們不能住店,否則官兵一定會搜到我們?!?br/>
“咱們那要去哪里?“
“出城?!?br/>
“出不了城,現(xiàn)在城門已經(jīng)封閉?!?br/>
忽然街頭閃出一隊官兵,像是查宵禁的,喝道:“前面的人,站??!”
顏如歌帶著潘婷急忙轉(zhuǎn)身狂奔,月落烏啼,沒有燈火。顏如歌一個縱身帶著潘婷躍入一戶人家的后院,官兵遠去,這才松了口氣。
卻見后院的房間亮出淡淡的燈火,里面?zhèn)鱽硪粋€女人嬌滴滴的聲音:“死鬼,討厭,你弄疼奴家了!”
另一個粗魯?shù)哪腥寺曇簦骸澳銈€小浪蹄子,你的門戶這么大,哪里會疼,你太謙虛了!”
“門戶再大,你也不能拿扁擔頂呀。哪個姑娘受得了!”女人嬌嗔。
顏如歌心想這哥兒們也太狠了,他把女人當成什么了?潘婷已經(jīng)面紅耳赤,小聲地說:“殿下,咱們走吧,怪難為情的?!?br/>
“不忙不忙,官兵還沒走遠呢!”顏如歌遇到這種好戲,自然要過過癮,雖然自己現(xiàn)在不行,但聽聽聲音也好呀。
又聽那個女人說:“死鬼,要是我那口子回來,看到奴家門戶撐了這么大,他一定會疑心的?!?br/>
顏如歌心想,尼瑪,原來是在背著丈夫偷情。
那個粗魯?shù)哪腥耍骸澳阏f得也是,但是我現(xiàn)在實在已經(jīng)精疲力竭,實在不能滿足你了,要不我殺了你,保全你的清名?”
“你舍得殺我嗎?”女人的聲音異常嬌媚。
但聽一聲慘叫,血已染紅窗簾,一個男人提著褲子走了出來。顏如歌急忙帶著潘婷躲到一顆梧桐樹后,捂住她的嘴巴,生怕她因為驚嚇叫出聲來。
顏如歌認得,那個男人真是那日見到的“森羅十三煞”的成員,傅晚燈叫他老王八,身材短小,卻很粗壯。
老王八忽地一聲,越過圍墻,消失茫茫夜色之中。
顏如歌這才松開潘婷,潘婷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顏如歌急忙將她摟在懷里:“不怕不怕,沒事沒事,有我在呢!”
“那個男人……太殘忍了,怎么……怎么可以這樣?”
“他是一個變態(tài),不要理他?!?br/>
“殿下,咱們離開這里吧,我好害怕!”
“好,咱們這就走!”顏如歌扶著潘婷走出院子。
夜,仍是清冷的,卻不知何去何從。
“婷兒,咱們找個破廟對付一晚吧,不然我怕你著涼了!”
“嗯,我聽殿下的?!?br/>
但是城里沒有破廟,廟宇倒是很多,都是有人主持。顏如歌轉(zhuǎn)了一圈,又見大批官兵舉著火把出來,這回不是查宵禁的,明顯刺史府的親兵。
顏如歌只得帶著潘婷回到先前的后院:“婷兒,沒辦法了,咱們只能在此待一個晚上了!”
潘婷點了點頭:“嗯,只能這樣了!”
顏如歌推開剛才老王八和女人ooxx的房間,那個女人赤條條地躺在床上,頸部一道鮮紅的傷痕,顯然一刀致命,下身插著一根竹制的扁擔,扁擔的另一端支在地上。
潘婷一見之下,差點沒厥過去:“殿……殿下,我不待在這里……”
“好好好,我們再找一個房間?!鳖伻绺璐蜷_隔壁的柴房,“就在這里睡一覺吧,明天醒來就沒事了!”
“我睡不著,我很害怕?!?br/>
“不怕不怕,只是幻覺!”
“你……你不要走……”潘婷拉著顏如歌哀求。
顏如歌忙將潘婷摟在懷里:“好,我不走,你放心吧!”撫摸著她的秀發(fā),“安心睡一覺,等到明天天亮,咱們就混出城去?!?br/>
顏如歌心里大罵老王八是老王八,殺人何必用這么殘忍的手段,何況還是和你有過肌膚之親的女人,老王八,老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