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出口被他們堵了,往回跑就是死路。
可就往回躲到房間,我門肯定會被撬開,一樣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就在我開始慌張之際,房間的門開了,許巍看到情況剛想沖出來,卻被徐方拉過來的瘦小子李心思拉回去了。
我擦!!膽小鬼?。∷懔?,不怪他,是誰都會怕的!
拿著菜刀的張武得意洋洋的站在最前面,說:“我就要讓人看看,得罪我們是什么下場。當然,我也給你個機會,要是你們現在從我褲襠下鉆過去,那我就饒你們不死?!?br/>
我日,我特么可不是韓信也沒那種逼格。士可殺不可辱,今天拼了!我一臉的痞子混混樣,也不是好欺負的。
方劍也算是有血性:“王武我日你媽,老子今天跟你拼了!張澤,我們一起上!把菜刀給搶過來!”
“哈哈哈!”對面一群人開始哈哈大笑,說罷一個人從身后拿出了其余四把菜刀,對著我們說:“那一人一把呢,看你們抗得過誰。”
王武大笑:“我也是沒辦法不是,要是讓人知道有人隨隨便便的就背叛了我,面子何在???今天總要做出個表率吧,免得大家都以為我們好欺負?!?br/>
他笑的很賤,我算是看出來了,他們這根本就是想殺雞儆猴,教訓我們然后給他們立威什么的,今天算是撞槍口上了。
周圍很多人都已經聽到了門外的聲音,紛紛探出頭來看熱鬧。
“日了,懟他們丫的,老子就不信干不死其中一個!”張澤大吼一聲,正打算跑上前,卻被再次沖出門的許巍一把抓住。
張澤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對方一群人高舉著菜刀氣勢洶洶直徑的朝我們沖了過來。
許巍拉了我和張澤,就往房間跑。好在大家都不是什么固執(zhí)的人,趕緊跑回房間關上門。門外“哐當哐當”幾下,就聽到有菜刀在砍門和門把手,這樣子撐不了多久,再砸?guī)紫麻T就被要開了。
沖進來的這群人手拿菜刀,肯定想要弄死我們!
方劍呆了下,說:“要不我們就學一次韓信,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么?!?br/>
我擦,要鉆那個人的胯下?那豈不是今后在這里,再也抬不起頭了么。男人之間的輿論你也懂,個人榮譽其實比什么都重要。
我吼了他一聲:“王武說了,鉆了后我們是可以活命,但是沒說不殘廢??!”方劍也明顯的愣了下,張澤臉上露出猙獰之色:“我們把床推過去擋一下門先,老子去接泡尿,等下砸他臉上?!?br/>
“哐當哐當”幾下,門鎖顯然的是有點松動了,再這樣下去,事情就大條了。不是死,就是今后要殘疾,還被人看不起。
老子沒爹沒娘家里也沒錢,從小就被人看不起,好不容易才擺脫這種心理陰影,難道又要重來一次!不行,絕對不行??!
張澤和方劍猛的往身后跑去,要去推床。我剛想跟上去,又被許巍一把抓?。骸昂槊簦瑒e慌,我們可以對付的?!?br/>
這時李心思卻手戴膠手套,捏著一根電線走了上來。
許巍問:“你準備好了?”
李心思點點頭,說:“嗯,差不多了,那就開始了。”
我看著許巍和張澤鎮(zhèn)定的樣子,心一下子就穩(wěn)了。不知為什么,我覺得許巍是我們這最穩(wěn)的一個人。張澤和方劍看顯得極度慌張:“尼瑪的,你們三個快過來推床啊,一定要把門給守住了!”
他們兩人的話音剛落,就聽到門外的幾陣慘叫聲。隨即,門外接響起一兩起聲音之后,就沒了聲響。
張澤和方劍停住了搬床的動作,好奇的走上前來看個究竟。
看來這李心思還真的是挺厲害,面色鎮(zhèn)定毫不畏懼。直接把電線往門把手上放,那可是導電材質啊,哈。
哦對了,忘記說了,他到別墅這來當電工的,每日工作是記錄下電表數據。徐方真的是太有遠見了,居然拉了他來我們隊,這次要不是他,我估計我們五個人真的只剩下渣渣了。
李心思小心翼翼的挪開了放在把手上的電線,隨后關了房間里的電閘,把線重新接回去。
張澤和方劍看到這樣的反轉,一下子癱倒在了門前,面帶笑容抹了下眼淚。不對,應該說是喜極而泣。
我不由的對著正在接線的李心思說:“剛剛,真的是謝謝你。”
李心思頭也不回:“不客氣,我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蚱蜢,必須要統一戰(zhàn)線。”
許巍小心翼翼的打開門,發(fā)現門外躺了四個人,這些人表面已經有些烏焦了,另外一個人坐在地上瑟瑟發(fā)抖,我記得他好像是叫什么劉孟來著,至于王武卻已經不見了。
周圍一群圍觀的人,正在指指點點,有幾個繪聲繪色的講述著事情經過。
方劍和許巍此時非常默契,正在撿散落在地上的菜刀,隨后當眾將這些菜刀拿回了房間。最后,那個活著的劉孟見到我們走近他,阿了一聲,像是看到鬼一樣趕緊站起來跌跌撞撞的跑走了。
不一會兒,警察就來了。他們面無表情,直接將那四具尸體放擔架上抬走了,至于面對殺人兇手的我們,警察果然不予追究。
看來,在這里殺人真的是不受懲罰。原本只是猜測,畢竟六個前輩殺人的時候,是那個人闖進了前輩們的屋子。而且上周的規(guī)則說的是,未經過允許不得進其它房間。所以,他們的死也許是那啥有鐘管家默許的成分。
而現在,他們幾個還沒到規(guī)則所在日期呢,就被我們弄死了,而我們也沒有受到任何形式的盤問。也就是說,在這里殺人,甚至是被默許的。這樣一來,每個人的生命都沒什么保障,誰都有可能上來,因為一些利益事情殺了對方。
“洪敏心思啊,都不要緊的,如果我們不殺他們就有可能被他們殺掉,我們也是正當防衛(wèi)么。”方劍一改剛剛說話的挑釁語氣,安慰我們道。
方劍繼續(xù)說:“大伙兒還是一起行動吧,畢竟相互有個照應,要是誰掛了,那我們五個也要連著一起出事,等下算好時間去把徐方接過來,不能讓他有事?!?br/>
嗯,這個我還是贊同的。
我們五人一起到了方劍的房間,我信心十足的去了衛(wèi)生間,打開了浴室柜翻出了他浴室柜的隔板。
要不是昨晚抓住了那幾個小鬼,還真的不知道有這么一招。不過我昨晚偷偷問過那幾個孩子,幾乎所有晚上出來在別人床上鬧騰的孩子,都是通過浴室柜進出的。
方劍和張澤探頭進了浴室柜后看著這個小小的往下去的通道,顯得無限驚訝。
其實我也挺驚訝的,話說為什么大晚上一群孩子在床上鬧騰還跳在人的身上,躺在床上的人卻一直醒不過來。
“原來是這樣,哈哈哈居然這么簡單啊,我媽媽經常說我睡的很死,沒想到真的那么死,我今天總算是知道了哈哈哈。”張澤笑嘻嘻的說道。
我掏出手機看了下,建議說:“時間差不多了,我們還是去接徐方吧。”
接到徐方后,我們六個人簡單的將剛剛的事情說了一下,徐方聽得臉色都有些發(fā)白。但是好在,事情都過去了,徐方摸著桌上排排放著的菜刀,顯得有些緊張。
我忽然想到呂佑夢之前跟我們說的事情,他跟著水漬腳印去了六樓,然后其中某個房間里有兵器。我想到那六個前輩,我估摸著他們的槍也許就是從那兵器房里面獲得的。
我想了下,還是將這件事跟大家說了下,大家一致決定下午趁著人少的時候,一起去六樓摸個底,看看能不能摸到個趁手的武器啥的。
畢竟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是人若犯我,肯定要懟死他娘的。
很快一個早上就過去了,午飯時間就到了。餐廳里不少人對著我們六個人指指點點,我們也毫不在意??墒钦斘覀冏€(wěn)的時候,卻看到王武,又帶著一群人進了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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