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尹大少爺
幾人來到近前,看到精雕細琢的兩頭床欄邊上各站著位少女丫鬟,臉上可明顯看出存有絲絲焦急,見幾人過來也是趕忙彎腰行禮。透過紗帳可以看見床上躺著的美婦,黃色錦被蓋之頸部,額頭有細細的汗水隱約可見,腹部也是明顯的向上突起。聽到外面的動靜,隨之便睜開原本有些微閉的雙目,側(cè)頭望了過去。
“王爺,你剛才不是去招待貴客去了嗎?怎么.....還有這兩位怎的如此面生?”躺在床上的美婦望著尹德,聲音明顯顯得有些底氣不足,臉上也有著些許痛楚。
“哈哈,夫人莫動,這位是宮內(nèi)李總管,而這位可是中州王神醫(yī)啊,在朝內(nèi)享有傳奇的醫(yī)術,技藝精湛。此次,也是受皇上之請,特來給你把脈的”尹德一一介紹著身邊的兩人,臉上滿是關切之情。
“嗯,那有勞神醫(yī)了”美婦微一點頭。
老者沒有多說,上前坐于床邊的凳子上,右手搭在那婦人伸出紗帳的右手脈搏處,雙眼微閉。一刻后,老者睜開雙眼,卻見一絲精光一閃而過,緩緩收回右手,就在手指要觸離脈搏的剎那,一縷黑氣順著食指指尖迅速鉆進婦人的動脈內(nèi),微不可查。
“王先生”見王神醫(yī)收手,尹德有點迫不及待的上前輕呼。這也難怪,別人十月懷胎便可誕下子嗣;而自己婦人自從第一次被診斷有孕至今這都快三年了,直到今天才有臨盆之象;又恰巧有神醫(yī)來診脈,他心中豈能平靜?
“呵呵呵呵,恭喜王侯啊,王妃一切安好,稍后我開點幫助生產(chǎn)之藥便可,而且,恐怕今日就要喝王爺?shù)南簿茋D!"王神醫(yī)笑呵呵的說道。
"此話當真,哈哈哈!辛苦先生了,請移駕迎客廳,我已讓下人備好酒菜,為先生和總管接風洗塵,兩位請?!币鹿笮ζ饋恚壑袔缀蹩煽匆娪袦I花溢出。本來以他的心境,不該有此波動。但初為人父,加上婦人竟然懷孕三載,才有今日之果,其心之喜悅可想而知。
晚宴直至子夜時分,眾人皆喜于言表。
此時遠在大秦朝的都城,中州,紫金臺。有一白衣男子迎風而立,此人看上去四十上下,七尺來高,披肩長發(fā),左手背于身后,正昂首望著星空,右手抬至胸前,同時,修長的手指也是不停地掐著復雜的印決,口中喃喃自語,面色噙著些許凝重,只見他時而搖頭,時而輕嘆。
“天機不可測??!”
忽見一片彩芒劃過天空,像是要斬開著黎明前的黑暗一般,直指東方而去。
“難道是.....”
極東泰州,人們怔怔的望著突然降臨的彩忙有些不知所以,耀眼的光芒驅(qū)散著黑暗,把此刻的夜空照耀的仿佛白晝般明亮。眾人見到那光芒正中間呈九彩之色,隱約間可聞有陣陣仙音繚繞,妙不可言。依稀可看到一模糊仙影正對著下方王府婦人所在的房屋輕輕彈唱,那猶如天籟般的樂符令的眾人都癡了,震撼的久久不能言語。
“哇~!”
就在此時,一聲嘹亮的嬰啼,仿若龍吟,直沖云霄,將人們的思緒霸道的拉回現(xiàn)實,仿若,只有他才是這天地的唯一,即使是那仙音,也不能與其爭輝。
眾人頓時回過神來,怔怔的望著眼前的一切,那道仙影竟不知是何時已經(jīng)不見了,又或是他從來就沒有出現(xiàn)過,這一切也僅是他們的幻象。尹德快步走向屋內(nèi),高興的合不攏嘴。
"哈哈哈,你小子終于肯出來見老子啦,看我不打你屁股."
尚還站院中的王神醫(yī)與李明兩人對視,都明顯看出對方內(nèi)心的震驚和凝重。
“你我還是迅速回都城,將此事稟于皇上來定奪吧?!?br/>
“好?!?br/>
“王爺,別老是光顧著高興了,您還沒有給小少爺起名呢?”一旁的丫鬟插嘴道。
“嗯!此子,應天而生,頭頂九彩玄光,他日必定不凡,就叫天玄吧!夫人意下如何?”尹德說完便看向床上的美婦,眼中滿是喜悅之情并摻雜著絲絲感激和疼愛之意。
“尹天玄,玄兒,很好聽啊,全聽夫君做主”美婦看了看身旁的嬰兒,臉上溢滿慈愛,母愛的光輝此時表現(xiàn)的淋漓盡致。竟一時讓尹德看的有些癡了,想來,對于丈夫取的名字也是頗為滿意,而對于剛才丈夫的眼神,她又豈能不知,隨之便是一個大大的白眼砸了過去。
三日后,皇宮大內(nèi)尚書房,一四十上下男子端坐于書桌前,與生俱來的皇者霸氣,溢滿整個空間,此人正是這秦王朝的皇主秦坤。下面站著三人,左邊一人老者,正是那王神醫(yī),右邊之人,一身白衣,氣質(zhì)出塵,總管李明站在兩人中間。
"國師,你對李明剛才所言,有何看法?”秦坤直視著最右邊一人問道。
“臣當日在紫金臺夜觀天象,用龍龜之殼,乾坤之卦,并以自身精元為引,欲求得一絲天機,但冥冥中總有片暗光遮掩,始終不得其法。不過,陛下也不必太在意,我觀紫薇帝星依舊明亮奪目,并沒有什么異像,應該無大礙”
“嗯!但也不得大意。王左,你那邊進行的怎么樣?”秦坤再次將目光投向那左邊之人。
“回皇上,屬下給那王妃診脈時,已暗中送入一絲本門秘法進入腹中嬰兒體內(nèi),一切都在計劃中,即使是皇道高手也不可察覺,陛下放心。”
“皇上,恕屬下多言,既然陛下有心要算計那尹德,那為何不干脆......”中間的李總管插了一句。
“寡人知道你要說什么,現(xiàn)在時機不對,那尹德在泰州經(jīng)營多年,深得軍民愛護,對朝廷也并無二心,如果強來,會讓他人寒心的。況且,陣還需要他替寡人鎮(zhèn)守極東呢!只要他尹府直系子嗣不能尚武,就不足以憂慮,數(shù)十年后,還不是陣想怎樣就怎樣?”
”皇上真是深謀遠慮,屬下拍馬難追.....”
“好了,你們下去吧!”
“是,屬下告退”。
三人離開書房,暗角隱現(xiàn)出一個黑影。
“暗狐,陣讓你查的事,怎么樣了?”
“回稟皇上,事情已有頭目,很快就會有結(jié)果了。”
“嗯!不錯,繼續(xù)加大力度,下去吧!”
此時的泰州尹府依然沉浸在喜悅之中,絲毫沒有察覺到來自外面的危機。產(chǎn)房內(nèi),尹德看著懷里的小孩,兩人就這么大眼瞪小眼看著,一眨不眨,大的越看越歡喜,小的心里一直范嘀咕,像是在尋思這丫是誰啊,這么看著哥,哥會害羞的。足過了半刻鐘,搞的旁邊的婦人一愣一愣的,不禁莞爾。旁邊的丫鬟也七嘴八舌的吵嚷開了:“哎!你們快看,小少爺真漂亮,跟王爺就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英氣逼人,瞧這小手多有勁,將來一定和王爺一樣,做個頂天立地的豪俠?!薄斑€有還有,看那雙眼睛了沒有,多有神,一看就充滿智慧,我看哪,將來一定文武全才?!?br/>
“哈哈哈......,說的好,說得好,個個都有紅包?!边@下。尹德看著懷里的孩子更加的歡喜了。
“謝謝王爺”一旁丫頭們也是趕忙彎身答謝。
光陰就在這歡樂祥和的笑語中轉(zhuǎn)瞬流失了三載。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