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童靈將事情的始末細細的告訴了陳睿三人。
“怪老頭?”陳睿思索了一下:“鳳凰學院底蘊深厚,院中出現(xiàn)一些奇人異事并不稀奇,但這些人隨便出去都是攪動一番風云的人,為什么會對林墨出手?”
“童靈,老頭的表現(xiàn)并不友好,那么林墨現(xiàn)在的處境可能非常兇險!”周正羽道。
“其實我們也沒必要往壞處想,我看那老頭沒有惡意,他可能是對林墨感興趣,又或者看上了林墨的實力,別忘了林墨是先天滿魂力,我們在這一味猜測只能徒增煩惱。”胖子吃著東西,含糊不清的道。
“不管怎么樣,我不能在這里干坐著,睿哥你認識的人比我多,一定要幫我查查那個老頭是什么人,拜托了!”童靈滿腦子想的都是林墨的安危。
“這個包在我身上!”陳瑞道。
“希望正如超哥所吧!”童靈空洞的眼神沒有焦距的看著地板。
在無望的等待中時間總是過得很慢,但是太陽還是慢慢沉進了西山,天星大陸又被黑暗占領了。
云羅森林,某處。
林墨端坐在巨石上,雙目緊閉,眉頭緊皺,痛苦的痕跡在他臉上清晰可見,他脖子以下的每一寸肌膚都結上了一層血痂。炎蛛的元魂在林墨體內(nèi)瘋狂了一天終于平靜了下去,黃色的光芒順著林墨的血脈游走,又像是在繪畫什么復雜的圖案,此時林墨的體內(nèi)就像是被一只巨獸肆虐之后留下的廢墟,而黃色的光芒現(xiàn)在的功用就是修復。
炎蛛元魂還在垂死掙扎,林墨和它糾纏了一天一夜,終于在這場角力中占到了上風,現(xiàn)在收服炎蛛元魂只是時間問題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冥想中的林墨完沒有了時間概念,他和元魂的角力已經(jīng)接近尾聲了。當東方再次吐出魚肚白,第一道晨曦照射到林墨眼角的時候,一個黃色的環(huán)從林墨的眉心浮現(xiàn)然后瞬間擴大,黃色的環(huán)旋轉著,不斷下移,接著邊縮邊移到了林墨的右臂上,最終在林墨的魂戒上停了下來。
黃色的環(huán)不斷旋轉,緊接著旋轉速度一頓,然后開始消散成黃色的光粒,最終凝聚成一個黃色的圓珠,繞著林墨的右掌不斷做環(huán)繞運動,與此同時,林墨的眼睛緩緩的睜開了,這雙銳利的眸子在那一瞬閃過一絲黃芒。
林墨的腦海在空靈狀態(tài),他沉沉的呼出一濁氣,又貪婪的將云羅森林新鮮的空氣灌入肺中,這一瞬的舒爽令林墨忍不住伸了個懶腰,頓時他身的血痂在一片干脆聲中紛紛裂開,林墨滿臉厭惡的看著這身的血痂,然后脫下衣服,細細將血痂清理干凈,露出了血痂下面如同新生兒的肌膚。
林墨穿上衣服,站了起來,此時正是晨曦最美的時候,金黃色的晨曦布潵在云羅森林上,透過樹上空那一層薄霧發(fā)出了七彩琉璃之光,一群群飛鳥在森林上空盤旋,林墨真想云羅森林不應該叫云羅森林,應該叫夢幻森林才對。
“醒了?”老頭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林墨轉頭看向老頭,不知為什么,林墨感覺老頭今天有點不一樣。老頭盤膝坐在空曠處,叫林墨的時候他頭都沒抬,他的聲音里透著一絲虛弱,竟然透著虛弱。
“你.......怎么了?”林墨猶豫了一下問道。
“沒事,只是酒喝完了,很難受!”老頭頗費力的站了起來,林墨看老頭臉上有種病態(tài)的蒼白,這真的不同尋常,老頭這樣的實力,什么能讓他這么虛弱?
“子,感覺如何?”老頭問道。
林墨舉起魂戒,一個黃色的圓珠正繞著他的手掌旋轉。林墨意念一動,他的身上頓時燃起了熊熊火焰,緊接著林墨喊了一聲:“第一元魂!”幾乎是同一時間,林墨魂戒上的的黃色圓珠頓時增大,他身上的火焰頓時在他頭頂凝聚,很快,一只由焰火形成的幻靈炎蛛凝聚而成。
林墨手輕輕一揮,那只幻靈炎蛛頓時落到了地上,緊接著增大了數(shù)倍,看著比自己還大的火焰幻靈炎蛛,林墨張大了嘴巴。幻靈炎蛛舉著八條腿不斷繞著林墨走動,速度極快,林墨和炎蛛之間有著某種聯(lián)系,他無需開就可以控制炎蛛的行動。
“還有呢?”老頭叫道。
吸收完元魂后,林墨發(fā)現(xiàn)自己的識海中多了某些東西,像是一種印刻,林墨可以輕易讀取它的信息。
“這個不知道是不是魂技!”著,林墨以掌撐于地,意念一動,地面頓時以林墨為中心變成了火焰,緊接著火焰不斷侵蝕著林墨眼前的事物,瞬息之間,林墨便進入火焰形成的世界,在這個世界內(nèi),林墨感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他可以讓它平靜,也可以讓它狂躁。
“子,恭喜你,這是領域!”老頭的聲音從外面?zhèn)鱽怼?br/>
林墨意念一動,眼前的火焰頓時彌散于空氣之中,周圍的事物又顯現(xiàn)在林墨眼前。
“領域?”林墨對領域的概念還不是很清晰。
“你的運氣很好,領域是多少人夢寐以求都得不到的技能,子,你就偷笑吧!”
林墨看著不斷環(huán)繞的黃色圓珠,若有所思。
“理論上講,領域擁有無限的發(fā)展空間,你可以給它取個名字!”
“就叫它煉獄吧!”
“隨你,還有,你已經(jīng)突破了學徒境界,進入戒士境界,你的魂力升了多少?”
“四級!”
“還不錯!”老頭扭了扭腰,然后看著林墨道:“最后一件事,你子到底拜不拜我為師?”
道拜師,林墨的臉頓時陰了下來,一想到老頭當時那句“就算你死了也和我沒關系。”林墨的氣就不打一處來,這么冷漠的師父,堅決不能認。
“老頭,除非你給我道歉,否則,你休想我磕頭拜師!”
“你什么?”老頭一聽火氣也上來了,一個乳臭未乾的子竟敢要他道歉。
兩人幾乎鼻子對著鼻子,林墨吼道:“給我道歉!”
“不可能!”
“那拜師免談!”
老頭退后了一步,吼道:“子,老夫縱橫大陸多少年,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你這個臭子敢叫我給你道歉?”
“道歉怎么地?錯了就得道歉!”
“錯了?老夫哪里錯了?難道是給了你一個強力元魂,一個強大的領域?”
聞言林墨頓時語塞,是啊,如果沒有老頭,他只能待在學院里等待學院安排才能去獵殺魂獸獲得元魂,如此,這個過程絕沒有像現(xiàn)在那么好運。
林墨不話了,二人在那里大眼瞪眼。
“子,你到底拜不拜我為師?!崩项^的頭發(fā)都氣豎了起來,他已經(jīng)準備對林墨采取強制措施了,誰知林墨卻一下子跪了下去,迅速磕了三個頭然后起身道:“行了吧?老頭?”
老頭身上的氣勢頓時蔫下去,他的嘴角僵硬的抽動著,劇情不應該是這么發(fā)展的呀,此時此時老頭就像吃了那什么一樣難受:“子,還叫老頭?”
“你只是叫我拜師,沒叫我叫你師父,老頭!”林墨不服軟。
“拜師就是要叫師父,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我不,我就不!”
“哎呀子,皮癢了是吧?”
“怎么樣?你想動手?以老欺,很光榮嗎?”
“臭子,師父教訓徒弟天經(jīng)地義!”終于找到了揍林墨的理由,他奸詐的笑著看向林墨,緊接著,林墨的慘叫在云羅森林里連綿不絕。
鳳凰學院,魂師訓練場。
童靈已經(jīng)兩天沒有林墨的消息了,幾近絕望的她已經(jīng)走投無路,陳睿告訴她,把林墨帶走的是冥火鳳凰宗的第七長老趙遠宏,此人脾氣古怪,特立獨行,雖是長老的身份,但從不行使長老的職能,他諸事不理,只喜歡酒。林墨被這種人帶走是兇多吉少,但童靈不想放棄,所以她過來找那個她并不愿意找的人,冥火鳳凰宗宗主之女趙歆楠。
趙歆楠天之驕女,卻在修煉上出奇的努力,基本上一有時間她便泡魂師訓練場。
童靈在里面找了許久,才找到了趙歆楠,趙歆楠正在和一個人對戰(zhàn),戰(zhàn)完一局之后趙歆楠才發(fā)現(xiàn)童靈站在旁邊,這倒是讓她有些驚奇,卻在她的意料之中:“我還以為你不會來找我呢!”趙歆楠眼里滿是戲謔。
“今日我來,只為一事!”童靈面無表情道。
“我知道,但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林墨被趙遠宏那個酒鬼看上兇多吉少,趙遠宏就是一個瘋子,徹徹底底的瘋子?!壁w歆楠幸災樂禍。
“你是不是有林墨的消息?”童靈自動忽略了趙歆楠話中帶的刺,仿佛找到了救命的稻草。
“有!可我為什么要告訴你???”趙歆楠眼中的戲謔更重。
“你想怎么樣?”
“不想怎么樣,就算想怎么樣,你又能給我怎么樣,羞辱你嗎?本姑娘可沒有時間去做這么無聊的事情,實話告訴你,我并沒有林墨的消息,不過實話,被趙遠宏這個酒鬼看上,那就只能自求多福了?!壁w歆楠眼中滿是不屑,完話后便轉身離開了,留下了不知所措的童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