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普通人平常的時候,如果做一件事極其認(rèn)真,就會覺得外物對自身影響越來越小,甚至淡忘忽略自身所在,往往從這件事中醒過神兒來的時候已經(jīng)過去了很長時間,而自己卻渾然不覺,從某種角度來說這也算是入神了,到了初步的天人合一,是自身精氣神凝做一團(tuán)的結(jié)果。
殺伐!純粹的殺伐!
從武煙川鬼面具后露出的雙眼中透出來的是純粹的殺伐戰(zhàn)意,一個人精氣神都凝做一團(tuán),如沙場上殺紅了眼的戰(zhàn)士,他的存在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殺?。。。?!
“殺!”武煙川一聲暴喝,如九天上蒼雷滾滾,震得人心神都是一顫,周圍圍觀的眾人無不變色,甚至有的發(fā)出一片驚呼聲,不由自主的向后退開。
只見武煙川踏步前沖,整個人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慘烈氣勢,一人便如千軍萬馬,每一步落下都砸的地面發(fā)出一聲悶響。
銳氣如導(dǎo),如果硬碰硬我身上有傷那純粹就是自找倒霉,只能腳下轉(zhuǎn)動,練起了小時候轉(zhuǎn)大樹的功夫。
可如此一來也就落了下風(fēng),只見武煙川突然一個“黃龍轉(zhuǎn)身”,人好像個陀螺轉(zhuǎn)兒似的閃到我身側(cè),右拳猛的從腰間猛力向前旋轉(zhuǎn)沖出,拳心向下,同時左拳收于腰際,左腿弓步邁出,將我退路截斷。
說時遲那時快,一切都在電光火石的須臾間,退路被截斷,我就好像自己撞上武煙川的拳頭一樣,他一拳重重砸在我胸腹間,我感覺就好像被一輛東風(fēng)大卡迎面撞上一樣,整個人都控制不住向后弓了起來,雙腳離地倒飛了出去,嗓子眼兒里感覺一陣倒騰,一口鮮血差點兒噴出來,被我舌尖頂住上牙膛給硬咽了回去。
雖然沒有吐血,可我胸前本就有傷,只是被華鵲聲用西醫(yī)的手段縫合好了而已,如今被武煙川一拳轟了個正著,頓時傷口崩開,鮮血頃刻間滲透衣服,把前襟染成一片血紅色,看的周圍圍觀的人驚呼連連,甚至有的女生直接嚇得閉上了眼睛。
武煙川得手不留情,肋下左拳變掌,如出鞘長刀,進(jìn)步跟身,向前上猛插我哽嗓咽喉。
“姥姥的!”這可是拼命的時候,別說是傷口崩開,就算是腸子流出來也得先打完了再往肚子里塞,如今我傷口崩開,血流不止,已經(jīng)是破了氣,暗勁無用只能硬對硬的玩命兒,左掌橫在面前護(hù)住哽嗓咽喉,右臂猛的甩出如怪蟒出洞,啪的一聲脆響,巴掌拍向武煙川太陽穴,“姥姥的,我就不行太陽穴死穴你也能硬扛?”
武煙川掌刀掌心向上,驟然曲臂回砍我右手手腕,真如一把長刀劈來,這一下要是挨實了,估計我這右手手腕子就得粉碎性骨折,好在我兼修太極拳,以柔克剛,四兩撥千斤的手段也是拿手好戲,就在武煙川掌刀近身瞬間,聽勁、卸勁,右臂如蛇盤樹,右手就是蛇頭,猛的一轉(zhuǎn),中指、食指探出能扣武煙川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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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龍戲珠!”
剛剛武煙川一掌刀刺出同時,右拳也收于腰間,此時被我貼身靠近,原是弓步的雙腿猛的右腳蹬直,同時抬起右腿,大腿略平腳尖向下蹦直,如一桿被壓彎的大槍,猛力向前彈踢,腳尖就是槍頭,如奔雷閃電,同時甩頭,我雙指只是在他臉上劃出兩道血印子,而他卻一腿踢在我左肩肩窩上,把我整個人好像個破布口袋一樣一腳踢出三米多遠(yuǎn)。
“我曰,姥姥的,忘了這小子會跆拳道了。”一下子摔在地上,猛的震蕩沖擊,剛剛硬咽下的一口鮮血再也閉不住,張口哇的一聲吐了出來,看著緩步走過來的武煙川,此時此刻,此情此景我也只能心里發(fā)苦,不知道該說什么。
如果沒受傷,我有信心能打敗武煙川,只不過費些手腳而已,可如今我居然就要命喪他手,真得很不甘心。
“狂徒住手。”一聲呵斥就在我準(zhǔn)備閉眼等死的時候突然炸響,剛剛的長發(fā)妹子左山靄已經(jīng)一槍刺了過來,用的正是剛剛劉濤的那桿花槍。
長槍在手,左山靄一槍逼退武煙川后,也不跟他多說,雙手分持陰陽把,花槍猛的連刺十三槍,槍槍連環(huán)而來,如漫天寒星倒泄而下,只見槍影重重,槍槍不離武煙川身上要害。
武煙川赤手空拳,就算他練的銅皮鐵骨,也不能和這真的百煉鋼槍頭相比,挨一下絕對身上就是一個透明窟窿。
武煙川左沖右突,速度雖然很快,可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