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瑤?
瑤瑤姐?!
“臥槽!”
我只感覺急火攻心,一口老血差點從喉頭噴出來,之前我見過的那個瑤瑤姐,去到夜來香就是想找鴨,而我怎么可能答應,便和她鬧得不愉快,沒想到現(xiàn)在在這個酒吧竟然再次遇到,不得不說,山水有相逢這句話說的真有道理。
但唯一的問題是,之前我見她的樣子和現(xiàn)在的她可完全不一樣,甚至說兩個人除了身材相仿,沒有一絲一毫的共同點。
我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試探著問道:“你這是去整容了么瑤瑤姐?”
女人呵呵一笑,“你少跟我廢話,今天既然來到了這里,老娘就不會讓你輕易離開?!?br/>
說著女人朝旁邊喊了聲老公,立刻有一個約莫三十多歲赤膊上身雕龍畫虎的男人擦著腦袋走了過來。
而可能是我們的動靜太大,整個中央廳在我們這里形成了一個較小的真空圈。
赤膊男人道:“怎么回事?”
女人見他到來,立刻像剛才發(fā)騷的張瑩一樣貼了過去,將自己的胸口放在赤膊男人胳膊間,不停地蹭來蹭去,同時還用讓人直起雞皮疙瘩的聲音道:“老公,這兩個人欺負我。”
那男人也不知道是什么奇葩,這種貨色都能忍受的下來,我忍住腹內的嘔吐欲望,發(fā)現(xiàn)旁邊的張瑩臉色也是白了白,等到赤膊男人朝我們看過來,目光落到我身邊的張瑩時,他眼前一亮。
張瑩道:“子路大師,你知道為什么你那天和今天看到的不是同一個人?”
“為什么?”
“沒看她臉上化的妝都快要掉地上了么?這么厚的妝,鬼才能認出來!”
“……”
我不由扶額,這幾個人還真是意氣相投,正應了那句話,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雯姐是這樣,胖大海是這樣,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連這張瑩也是這樣,做事不計后果,只圖一時痛快。
我隱隱有種感覺,若非他們并沒有現(xiàn)在的萬貫家財,或許這樣的人放在電視劇里都活不過三集。
“你……你們……老公!給我打死他們!”
那赤膊男人收起在張穎豐滿處游走的目光,也不知做了什么,我們身邊瞬間圍上來了一圈混子,染著花花綠綠的頭發(fā),或籃球服或體恤裝,手里還提著一根棒球棍,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濃濃的敵意。
我咽了口唾沫,低聲對道:“這下禍闖大了。”
看到女人一臉氣急敗壞的表情,我和張穎的反應完全不同,她是高興地在旁邊拍著我的肩膀,興奮的臉蛋通紅,“快,子路大師,打跑他們!尤其是那個一定盯著我色瞇瞇的看的那個!”
而我則是心里長嘆一聲,這世道怎么就如此艱難呢,張瑩完全不給我機會,直接就把我和面前這群虎視眈眈的人放到了對立面。
我還沒說話,那女人就不住冷笑,“你們兩個大難臨頭還這么多話,看看待會兒你們還能不能囂張的起來?!?br/>
說完那中年男人又盯著張瑩曼妙的身段,喉嚨不自覺的蠕動一下,開口道:“給我上!男的打斷三根肋骨,女的不要傷了!給老子留著?!?br/>
那女人愣了愣,“老公……”
“少廢話!”
中年人直接打斷,隨后望著張瑩滿臉淫笑。
其他人見此直接朝我們沖了過來,因為這中央廳本來就不大,人又很多,就算剛才聽到動靜,有些人已經(jīng)先跑一步,但因為這些混子離我們的距離過近,下一刻還是有數(shù)不清的棍子啤酒瓶等東西朝我身上砸過來。
我一個激靈,連忙抱著張瑩往旁邊就地一滾,勉強躲過之后我身邊的人猙獰著一腳朝我踹過來,我左手緊緊護著張瑩,右手成刀猛地砍向踢來小腿的腳踝,那人叫了一聲往后退,我手掌也是有些顫抖,感覺自己連握都握不緊。
而我剛站穩(wěn),渾身又是猛起一陣雞皮疙瘩,臉上不遠處正有一根棍子帶著勁風襲來,我猛的一推張瑩,張瑩被我推到一邊,那些混子自然不敢傷害她,連忙后退,我則是趁這機會飛快的從旁邊讓出來的空擋里跑過去。
因為此刻廳里光線不算明亮,我?guī)е鴱埇撟鬀_右突,只是后背被砸到了幾下,而我望著身邊十來個拿著棍子渾身煞氣的,還是忍不住頭皮發(fā)麻。
“子路大師!快!快收拾他們!”
張瑩緊緊抱住我,看到我躲過周圍人的攻擊就興奮的大叫,我抓住張瑩的胳膊轉頭就跑,一邊跑路一邊心想,“收拾你妹啊,這么多人就算了,我還得帶上你這個拖油瓶?!”
同時我忍不住余光瞟了一眼旁邊氣喘吁吁的張瑩,她似乎依然不知道危險到來,還在激動的一邊被我拽著跑,一邊左顧右盼。
“子路大師,怎么不去雯姐他們那里?!”
我扶額道:“現(xiàn)在咱們人少,就算去了,也只是連累她們幾個也被打一頓。這會兒肯定有人報警了,估計馬上就會有警察到來,所以我們不用擔心,只要我們跑出中央廳,隨便找個地方藏起來就萬事大吉?!?br/>
“藏起來?跑的掉么?!”
這時候我只顧著看后面,卻沒注意到面前,我身前不遠處中央廳的出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站著一名女人,正是那“瑤瑤”,我干咳一聲道,“瑤瑤姐,我覺得這件事還有的商量?!”
“子路大師,跟這個丑女人還有什么好商量的?!”
聽到這句話,我忍不住猛地回頭,望著張瑩我沉默一瞬,欲哭無淚道:“張姐,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再秀了……”
那個女人見此臉色比之前更難看了幾分,怒道:“商量?商量你妹!老公,快,給老娘狠狠收拾他們!”
因為有了這個女人一打岔,那中年人也在這時候帶著人再次跑了過來,一揮手,幾名小混混就走到我們,一晃一晃的拍打著手里的棍子。
“看起來你很不想挨打。”
中年人看著我饒有趣味的道:“既然不想挨打,那我可以給你個機會,不過要看你能不能抓住?!?br/>
我心思一轉,注意到他那不停在張瑩胸口和腰肢以下瞄來瞄去的目光,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想法,不過為了拖延時間,還是裝作很奇怪的樣子,說道:“什么機會?”
現(xiàn)在我和張瑩已經(jīng)是他的囊中之物,不僅不能指望胖大海幾人來救援,還要擔心他們也被牽連進來。
就算他們在海城也有自己的關系網(wǎng),但這種網(wǎng)絡,就算要動用起來,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用得上的,因此只能期盼著之前在我們起沖突的時候就有人及時報了警,只要我們拖延到了足夠的時間,自然能讓他們繩之以法。
那中年人哈哈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你答應把你身邊這個小妞兒借給大家玩會兒,我一言九鼎,說放了你就放了你?!?br/>
“哦?你想怎么個玩法?”
我還沒說話,張瑩的臉色終于從激動變成了冷笑。
“滾開!”
這時候雯姐帶著胖大海幾人直接推開我們身后的幾個混子,徑直走了進來,那幾個混子剛要動手,中年人望著雯姐猶豫了下阻止了他們,問道:“你是誰?”
我望著趕過來的雯姐,心里萬千想法,卻又什么都說不出來,雯姐拍拍我肩膀道:“子路,不要想其他的,剛剛誰動手打你了,還記得么?”
胖大海,王舒以及另外那名女人就那么站在我們身邊,沒有多余的動作,都只是抱著胸,臉上掛著淡淡的鄙視。
雯姐沒有說太多話,但那股鎮(zhèn)定的氣場卻讓人安心。
“這里面光線太暗,我記不清?!?br/>
我搖搖頭道,即使到了現(xiàn)在,我也不認為我們能和十幾個手持棍子啤酒瓶的小混混對上一架,心里還是打著息事寧人的心思。
“好,那就全部都有份,那個中年人除外,其他的全部打斷一條肋骨,我就饒了你們。”
雯姐望著掃視周圍一圈道。
“你是個什么東西?敢對我老公這么說話?你知不知道我老公是誰?老娘告訴你,你們幾個臭婊子,還有你們三個,今天全部死定了!天王老子來了都救不了你們!”
“你到底是誰?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那女人和中年人齊聲開口,那女人顯然已經(jīng)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如果不是被一邊的小混混拉住,此刻可能已經(jīng)朝著我們沖了過來。
而那中年人臉色陰沉,此刻顯然也是看出雯姐的來歷不一般,不敢輕易動手。
“哦,差點忘記了,還有你。你手下都是打斷一條肋骨,那你就打斷三條肋骨吧,答應我,今天可以饒你們一次?!?br/>
就在我們緊張的無以復加的時候,雯姐像是根本沒有聽到幾個人的話語,仿佛是自言自語般的開口。
“好,既然你不說,就別怪我不客氣!”
聽到雯姐這句話,本就感覺顏面有損的中年人哪里還能忍得住,大吼道,“兄弟們,給我上,三個男的給我打斷肋骨,丟進河里去喂魚!三個女的留著,弄暈了她們今晚隨你們玩!”
看樣子這中年人也并非有勇無謀的莽夫,知道雯姐背景可能不小,但此刻更不能退避,一旦退避,就是在這么多小弟面前打了自己的臉,于是只好選擇先將我們收拾了,并且讓我們沒有尋仇的機會。
而他說的“河里”就是黃河,橫穿海城而過,每年都有無數(shù)人喪生在其中的黃河??炜础眏zwx123”威信公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