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一聲所以之后的斷音,直接嚇破了關(guān)戰(zhàn)的膽子,渾身開始顫抖,臉色發(fā)白。
“所以,你這個城主,沒必要活著了??!”楚暮冷冷的說著,握緊拳頭,準(zhǔn)備出手。
關(guān)戰(zhàn)看到情況不好,便先一步跨出就要逃跑。
他做了無數(shù)壞事,一定不能夠讓楚暮知道,更不能夠讓楚暮殺掉。
“想逃?有本皇子在,你往哪里跑?”帝弱冷冷的大笑一聲,一只手探出,頃刻間金光吞噬力席卷出去,關(guān)戰(zhàn)直接被帶了回來,跪在地上。
楚暮拳頭瞬息而至,轟碎了關(guān)戰(zhàn)的丹田,登時讓關(guān)戰(zhàn)吐出一口精血,整個人瞬間蒼老去,滿臉皺紋,雙目凹陷了下去,很深可怕。
本就是千歲的家伙,現(xiàn)在丹田被廢掉,神力消失,自然恢復(fù)原狀。
“你…你…”關(guān)戰(zhàn)嘴里面的血還不斷的流出來,指著楚暮滿臉的怨憤,可最終也只能閉上眼睛,死翹翹?。?br/>
砰的一聲,關(guān)戰(zhàn)尸體倒地,濺起灰塵。
楚暮臉色平淡,甚至沒有去理會倒在地上的關(guān)戰(zhàn),而是望向整個城主府,目光轉(zhuǎn)冷,陡然一聲爆吼:“屠殺?。 ?br/>
所有城主府的強者和弟子聽到這兩個字,立馬嚇破了膽子。
而那一股傭兵團的成員更是慌張的跑出來,想要從一旁的院墻逃出去。
“就是他們?。?!”韓影兒眼光很是毒辣,一眼就認(rèn)出了這些人,便是嬌吼一聲,指向這些要上墻逃跑的人。
她話音未落,楚暮與帝弱兩個人幾乎同時消失不見。
遠處卻傳來了慘烈的叫聲,還有一道接著一道的血霧,在虛空中絢爛的炸裂??!
嗷嗷啊?。?!
一聲接著一聲的慘烈叫聲,傳遍了整個城主府,更是撕裂了整個虛空一般,令無數(shù)人被嚇破了膽子,無數(shù)城主府的強者和弟子,直接蹲在地上,一句話都不敢說。
這幾十個傭兵團的成員一個接著一個被楚暮與帝弱屠殺,沒有半點的留情余地。
直到殺的只剩下了兩個成員之后,楚暮與帝弱心有靈犀的停手,將這兩個成員扯著直接扔到了三女身前。
砰的一聲,兩個人慘叫一聲,膝蓋被摔碎,這種凄厲的慘叫聲,卻讓三女覺得痛快,無比的痛快。
“說,你們這么多年賣掉的女人和孩童,都在哪里?”楚暮皺著眉頭,望著兩人。
兩個男子對視一眼,忽然握緊拳頭就要自殺。
帝弱冷蔑一笑,率先出腳,直接將兩個人雙手廢掉,咔嚓的骨斷聲音,令人膽寒。
“啊啊啊,你們好狠??!”兩人凄厲的叫著,目光充斥著惶恐,也有猙獰與怨毒。
“我們狠毒?你們做了這么多大逆不道的齷齪卑劣之事,有什么資格說我們狠毒?”帝弱爆吼斷喝,恨不得現(xiàn)在就轟殺了這兩個人,簡直無藥可救,心早就黑了。
兩個人聽了帝弱的話之后,卻是猙獰的哈哈大笑出聲,一臉的怨毒:“哈哈哈,你們這輩子都別想知道她們的下落,哈哈哈?。 ?br/>
“他們要自爆,躲開!!”楚暮大吼一聲,率先預(yù)感到了這兩個人要選擇自爆,就要拉著鸞兒與三女撤退。
而帝弱卻沒有驚慌,反而是雙掌拍出,金光籠罩在兩人身上,符文閃爍猶如星辰一般,本來要自爆的兩個人就這樣停下了。
兩個人一臉的驚恐看著帝弱,滿臉都是絕望。
“你,你…”兩個人指著帝弱,驚恐不已,他們連自殺都做不到,連自爆也不可能,難道真要受到無盡的折磨不成?
“哼哼,死對于你們未免太過輕松了吧?還是老老實實的告訴我們,被你們賣掉的女人和孩童,都到哪里去了?不然的話…”帝弱冷冷的笑著,而后一臉的陰險,直接探出手來,抓住了兩人的耳朵,撕拉一聲,血淋淋的耳朵直接被撕了下來。
“說,在哪?”帝弱一聲喝,瞪著兩人。
兩個人捂著耳朵,一臉痛苦的倒地。
楚暮都看傻了,不敢相信帝弱竟然還有這樣慘烈的手段,折磨到生不如死。
“咯咯,大哥哥,我二哥在皇城可是負(fù)責(zé)刑法的哦?”鸞兒見楚暮一臉的震驚之后,便為其解惑。
聽了鸞兒的話之后,楚暮猛然醒悟,原來是這個樣子,怪不得帝弱對審訊如此熟悉。
“哼,這兩個人還算道行最淺,我遇到的再厲害,嘴巴再硬的,我也能夠翹楚實話來?。 钡廴跻荒樀淖孕?,望著楚暮,滿臉得意之色。
鸞兒卻是趴在楚暮耳畔嘀咕著:“大哥哥,我?guī)湍阊???br/>
楚暮一怔,這才想起來鸞兒是可以隨意的看透別人的心思的,別人在她的靈瞳面前,根本就沒有秘密可言。
帝弱的臉色登時泛苦,他自然知道鸞兒的能力,也知道鸞兒的靈瞳秘密。
“妹妹,你…你就不能讓哥哥裝個逼?”帝弱一臉祈求的望著帝鸞兒。
帝鸞兒得意的撇嘴笑著,很是得意的笑道:“二哥,那你以后要聽大哥哥的話!!”
“憑什么!”帝弱冷哼一聲,轉(zhuǎn)過身去,一副你自己告訴楚暮的樣子。
鸞兒又不怕什么,直接告訴楚暮,這兩個人心里的心思。
“他們將所有賣掉的女人,一半賣到了忘情閣做女弟子,另外一半以拍賣的形式,或者直接賣到了青樓。”
“至于那些孩子,都送到了仙庭,去做苦工!!”鸞兒告訴了楚暮,自然其他人也能夠聽到。
韓影兒聽了這話之后,臉色登時一白,捂著胸口感覺心疼。
忘情閣,她們忘情閣的那么多女弟子原來都是被賣到那里的?她以前就有過這樣的疑惑,可是沒有得到證實,如今鸞兒這么一說,她便心痛不已。
楚暮也臉色一怔,沒想過忘情閣的那些女弟子竟然是被他們傭兵團賣掉的?并不全是忘情閣自己騙來的。
至于這些孩童的下落,就很容易找到了,可仙庭卻不好進,而且在仙庭做苦工,那就更不容易見到了。
只怕這些孩子有的已經(jīng)成年了。
“罪惡昭昭,罪無可赦,該殺?。?!”葉劍南目光早已經(jīng)猩紅起來,拔出身后的重劍,直接刺透了兩個人的胸口,解決了兩個人的性命。
“怎么會那?”韓影兒在一旁搖著頭,臉色慘白的嘀咕著,有些茫然,她生活了幾百年的忘情閣,竟然是如此的齷齪和卑劣。
楚暮知道韓影兒一時間難以接受,可如果自己說出自己滅了忘情閣,而且更加揭露了忘情閣的齷齪之后,不知道韓影兒能不能承受。
哎,算了,暫時先不說了。
“所有城主府的弟子和強者,你們的城主罪惡昭昭,理應(yīng)誅殺,你們應(yīng)該都清楚他的罪行吧?”楚暮看向城主府周圍的強者與弟子,便是一聲暴喝。
嚇得所有人不敢言語,但都點頭。
“那就好,既然如此,以后你們重新選擇一個城主吧!”楚暮點了點頭,之后,轉(zhuǎn)身帶著幾人離開。
來的快,離開的速度也很快。
直到楚暮幾人走了之后,這些城主府的強者才反應(yīng)過來,也不再那般害怕了。
可是他們望著城墻下面血淋淋的殘肢斷臂還有無數(shù)尸體,都覺得一陣惡心。
又是一場屠殺,楚暮自從來到巖城域之后,也不知道屠殺了多少人了。
當(dāng)然這些人都是死有余辜,因為他們做了天理難容的事情,人神共憤。
人不能隨便殺,哪怕與對方有一點矛盾,也不能去殺了對方,但是如果對方做了天理難容的事情又沒有規(guī)則將他嚴(yán)懲,仍然讓他們逍遙法外,那么就必須要誅殺了。
所謂替天行道,也不外如是。
楚暮做的就是這樣的事情?。?br/>
“哎,楚公子只怕越來越可怕了!”城主府的大長老目視著離開的方向,一臉感慨。
“以后想起楚暮的時候,估計只能夠想起兩個字了!!”大長老身旁的中年男子也是一臉苦澀的笑著。
大長老看著他,而后復(fù)雜的呢喃:“屠殺!!”
“以后想起楚暮就兩個字,屠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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