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皇上?”
君無憂忽然喚住他。
劉公公面上一喜:“皇上,您是不是餓了?奴才這就去御膳房給您做點吃的。”
君無憂淡淡的看他一眼:“傳朕口諭,丞相白蕭死罪可逃活罪難免,朕念及丞相勞苦功高,多年來對君朝的鞠躬盡瘁,百姓的厚愛。饒恕他的死罪,保留他的官職。但他因為一時私欲,隱瞞實情,害得那么多無辜少女慘遭人毒害,囚禁丞相府一年不許再入朝重用,三年俸祿充公?!?br/>
“是,皇上?!?br/>
劉公公頓了一下,這樣的處罰對于白蕭來說,說重也不重,說輕也不輕。
一年的時間不得再入朝為官,這一年里看似不長的光陰,卻足以發(fā)生很多的事情。
就如——
萬一在這一年里,真的有才學(xué),學(xué)識都超過丞相的人,那么丞相很有可能被取代之,就算白蕭的官職沒有被削去,但他畢竟是犯了錯的人,之所以沒有削去他的官職也是看在太后的面子上,如果不是因為太后——
白蕭死到臨頭還不肯歸屬到皇上的陣營,那只有一條路。
就是死路。
...
地牢
“我以為丞相多少是為了自己的性命和前程著想,也會歸屬到皇上的陣營,沒有想到,你連皇上都敢拒絕,是真的連死都不怕了?”
短短一日的時間,白蕭蓬頭散發(fā),一身囚服。
哪里還有半點往日丞相的威風(fēng)。
牢門打開,他的面容顯得有些頹廢。
白蕭看她一眼:“是非對錯,本官看的很清楚?!?br/>
說罷,他又看了一眼白煙微身后的君離辭:“此次多謝離王殿下,微臣已經(jīng)考慮好了,從今以后唯離王馬首是鞍?!?br/>
白煙微秀美的臉上劃過一抹詫異。
“離王殿下英明神武,本官的心中早就有了答案,只是離王一心都在三女身上,微臣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機會開口罷了。”
“丞相,想不到嘛,你看人的眼光還挺準(zhǔn)的?!?br/>
一旁,錦蓮從秦池的身后跳出來:“不過這都是三小姐的功勞?!?br/>
白煙微的臉上并沒有因為錦蓮的話而露出笑顏,而是神色復(fù)雜的看著白蕭。
恰好對上白蕭的視線。
“皇上的口諭,雖說太后已幫你免去了死罪,官職也未并割去,但是這一年的時間里,你被囚禁在丞相府,沒有俸祿,只能在丞相府走動,這一年足以發(fā)生很多的事情?!?br/>
“到時若真的有人比你更加勝任丞相一職,到時候,只怕丞相你,一品丞相的高帽不保?!?br/>
“就算到時真的有人取代本官,不做丞相,在朝中,一樣有其它的官職做,皇上對本官的處罰,也僅是這些而已,帝王之語,不容反悔?!?br/>
白煙微的印象中,白蕭喜歡權(quán)利,他對權(quán)利的喜歡高過了一切。
不僅高過了自己的子女,更加的高過了自己的命。
白煙微從來沒有想過,不愛權(quán)利的白蕭會是什么樣子。
更是從來沒有想過,她從不曾想過白蕭的樣子,如今就確確實實的發(fā)生在她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