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著期末,顧一念的腿已經(jīng)大好,就不便在家里多加休養(yǎng),又覺著出了昨天那事,還是先躲著傅以洵為好。便同柳月說了,準(zhǔn)備去上學(xué)。柳月也覺著自己女兒畢竟以及高二了,也耽誤不起了,欣然同意了。
一大早她就起床梳洗,出了房門,來到了飯廳。
此時傅以洵正好跟外公柳政在吃著早餐,她一看,就想躲著,柳老一看自己孫女來了:“念念?!?br/>
外公這一聲,立馬打破了她落荒而逃的念頭,硬著頭皮抬頭朝著外公的方向笑了笑:“外公,以洵哥哥早上好?!?br/>
“早上好?!备狄凿嫒莩领o的回道。
她見傅以洵同往常一樣,臉色如常,沒有任何異樣,仿佛那件事根本沒有發(fā)生過似得,一下子她的心里既歡喜又不知為何很是失落。
柳政沒瞧出任何異樣:“念念,是準(zhǔn)備去上學(xué)了嗎?”
她連忙答應(yīng)道:“是的外公,馬上就準(zhǔn)備去了。”
柳政犯了糊涂,前天才帶自己這個孫女兒去復(fù)查,醫(yī)生說大好,還得再休養(yǎng)幾天,怎么這腿還算沒好完就準(zhǔn)備去上學(xué)了:“怎么這么著急?”
她坐到了柳政旁邊的位置接過了劉媽遞給她的粥,連忙點頭以表感謝,又忙著沖柳政一笑:“難道媽媽沒跟外公您說?這不是要期末考試了,我這腿既然已經(jīng)能走動了,還是趕緊回學(xué)校準(zhǔn)備考試?!?br/>
柳政一笑,這也太不符合小孫女以往對于學(xué)習(xí)態(tài)度,不過也是,自從孫女顧一念這次回到了柳家,就變得極為好學(xué),又是去他書房看書,又是每日乖乖的聽他徒弟補(bǔ)習(xí),變現(xiàn)極為上進(jìn),看來是真的懂事兒了,心里想著這些,看著顧一念的目光更加的慈祥。
“你倒也沒有辜負(fù)你以洵哥哥對你在學(xué)習(xí)上的幫助?!?br/>
傅以洵側(cè)著頭朝柳老微微一笑:“是念念上進(jìn),而且天資聰穎,一點就通。”
柳老一聽愛徒對于自己孫女的夸獎,心底樂開了花,又故作謙虛:“以洵,你就是別說她好話了,她怕是聽了要上天了?!?br/>
“外公你怎么這樣說我?哼,都不鼓勵人家。”她這話說的極為天真活潑,將那小女兒姿態(tài)表現(xiàn)的淋漓盡致。
逗的柳老哈哈大笑,連忙安撫著自己這個小孫女:“好好,咱們念念最厲害了。好了,趕緊吃早飯,吃了好上學(xué)?!?br/>
時間的確也不早了,她朝柳老笑笑,連忙開始張羅著往自己嘴里塞東西,雖說早上的氛圍是愉快的,但她也忍不住偷偷望了他一眼。
見著他通往日的確沒有任何異樣,心里倒是放心了,卻又不免有些小失落。唉,她那么多年的初吻就這樣沒了,不過幸好對象是他。
吃完早飯,她便急匆匆的拿起書包就準(zhǔn)備往學(xué)校趕。
柳政一看孫女那著急的模樣,沖著她的背影:“小心點!腿剛好?!?br/>
顧一念停了一會,揮了揮手大聲開口道:“沒事的,都好了。”便又邁開腳步朝學(xué)校趕去。
柳老笑了笑,心里直道:這孩子,做事真是的毛毛躁躁的。轉(zhuǎn)念便又和傅以洵又聊了起來。
傅以洵望了眼少女離開的背影,眼神流露出一絲黯淡,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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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隔半個月她終于重返寧高了,走在通向教學(xué)樓的梧桐小道上,此時的寧高已經(jīng)呈現(xiàn)出一種蕭瑟,梧桐樹上的葉子早已經(jīng)落光了,顯得極為頹敗。
一路上倒是遇見了很多人,不過讓她意想不到的是,那些紛紛對她投來各種莫名其妙的眼光,盯的她,渾身不舒服,在伴著寒風(fēng)吹在她的臉上,她哆嗦了一下,也沒多想,就趕忙加快了腳步朝教室走去。
剛一進(jìn)教室,唐樂就興沖沖的奔了過來,一把抱住她,笑得一臉燦爛:“念念,你終于回來了,我想死你了?!?br/>
對于唐樂小姑娘的熱情,她習(xí)以為常的開口道:“恩,我回來了”
“你不知道你不在的這段日子,我簡直就是度日如年?!?br/>
顧一念安撫著唐樂:“我知道,都知道,你最近過得怎么樣?”說著便和唐樂一起走到他們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唐樂笑了笑又掛上了一臉的哀怨:“還好吧,就是少了念念的陪伴,甚是無聊。”
兩個少女打鬧著,很是歡樂。而此時一個身影出現(xiàn)在了兩人的桌前。
“你回來了啊?!钡统恋穆曇魝魅肓怂亩洌藭r江余淮終于見著顧一念了,半個月不見,只覺得眼前的少女出落的更加的美麗動人。
顧一念一抬眼就看著站在自己桌前的江余淮,少年穿著一身校服,極為的帥氣干凈,翩翩少年正當(dāng)時。
她一笑:“很久不見?!?br/>
唐樂一聽,這念念離開的這半個月,他們倆怎么這樣熟啦:“你們倆?!?br/>
江余淮也沒管唐樂的話,冷冷的臉上露出一絲暖意:“腿好了?”
顧一念點了點頭以表同意。
傅以洵接收到少女的回答,掏出了一個東西,遞給了她:“你的?!痹捀蓛裘髁恕?br/>
顧一念倒也不含糊,她當(dāng)然知道這是什么,這可是她賺的沉甸甸的一筆,立馬接了過來,沖江余淮笑的極為燦爛:“辛苦了?!?br/>
這一笑猶如陽春三月,桃花盛開,少年只覺得心一悸,臉上爬上了一絲紅意,不過平日里他對自己的情緒管理的很是自如,倒也沒有顯露,不過話語上卻微微有些慌張:“應(yīng)該的?!?br/>
說完了江余淮立馬轉(zhuǎn)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坐了下來。
唐樂一瞧,頗為好奇:“江大學(xué)霸給的是什么?”
顧一念心里早就樂開了花,本著老阿姨的矜持,那也是不露聲色的,對著唐樂眨了眨眼又神秘一笑道:“秘密?!?br/>
唐樂一聽,秘密?什么秘密?莫非這兩人好上了,不會吧,不過剛才的架勢也挺像的,他看了眼江余淮,又盯了一眼顧一念,若有所思。
她看著唐樂的眼珠子里閃露出的精光,就知道這姑娘又想多了,立馬敲了敲唐樂小姑娘的腦袋:“別多想?!?br/>
唐樂小姑娘癟著嘴,嘟囔道:“才沒有?!?br/>
“好了好了,總有機(jī)會跟你說這些事的,哦對了今天早上我一來學(xué)校發(fā)現(xiàn)很多人看我的眼光很莫名其妙,時發(fā)生了什么事嗎?”她將疑惑問出口,盯著唐樂的表情。
唐樂便也不再耍寶了,安安靜靜的坐在了她身旁,附在她的耳邊:“念念,你爸媽是不是要離婚啦?”
唐樂怎么會知道這些,自己也沒同唐樂說過啊:“你怎么知道的?。俊?br/>
唐樂眼睛直了,難道那些傳的事都是真的,趕忙問道:“念念,是不是因為你媽媽出軌才準(zhǔn)備離婚的???”
她媽出軌?怎么可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難道說那些對自己投來異樣眼光的人是因為這個事?
在兩千年初的時代里,離婚意味著什么,那簡直就是石破天驚的大事,而女人出軌意味著什么,那簡直就是十惡不赦的,傳出這樣的謠言,不但對柳月潑了一盆臟水,扣了一頂紅杏出墻的帽子,而且連帶著也對顧一念產(chǎn)生了鄙夷之情。
“誰傳的謠言,怎么回事?”顧一念厲聲問道。
唐樂看著眼前的氣憤的少女:“我也不知道是誰先傳的,你不在的這段事件里,這事在全校都基本上傳來了,我也是這兩天才耳聞的,也沒來得及跟你說,你就來學(xué)校了?!?br/>
其實不難猜到這謠言到底是從誰的口中傳出來的,除了任瑤還會第二個人這樣憎恨她,巴不得讓她身敗名裂的,她又不是傻子。
不過任瑤這樣做的舉動究竟為了什么,她趕忙詢問著事情原委:“他們傳的內(nèi)容是什么?”
“是這樣說的,你媽不是來給你開過家長會嘛,當(dāng)時你媽媽那么美麗溫柔肯定很多人就記著你母親了,也不知道何時便有人說在咖啡店看見你媽跟一個男人相談甚歡,而且動作舉止十分親昵,而且還拍了照片,一下子就傳開了,然后就說你爸媽離婚就是因為你爸發(fā)現(xiàn)了你媽的奸夫?!?br/>
Jian夫?照片,咖啡店,她猛地一驚,看來這個傳言的應(yīng)該說的就是那日她和母親在咖啡店和江震敘舊的事,至于照片又是怎么回事,難道那日任瑤拍下了?
不可能,至少來說現(xiàn)在的任瑤還沒有那個腦子,至于她那個媽,倒是很有可能,這番本來就是在這樣一個節(jié)骨眼上,傳出這樣的話等同于讓她和她母親身敗名裂,在寧城無法立足,合情合理都是給顧澤締造了一個好好先生的形象。
呵,真是好惡毒的心腸。
少女的臉上掛上了陰霾,嘴角帶著一絲意味不明的冷笑。
很好,既然要鬧到這種地步,行啊,她倒是奉陪到底。
轉(zhuǎn)頭笑語盈盈的看著唐樂:“任瑤呢?”
這一笑雖然極為開朗,而唐樂只覺得身邊的氣壓低了好幾度,立馬道:“應(yīng)該在她們班上。”
“想不想看一出好戲?”她望著教室門外冷冷的開口。
“?。俊碧茦氛麄€人都是懵逼的。
“跟我走?!彼鹕?,便邁步朝門外走出去,唐樂立馬跟了上去。
江余淮也聽了她們倆對話,暗暗也跟上了。
作者有話要說:ps:謝謝各位小天使對嗣音的支持,新手上路難免有寫的不好的地方,我一定多多改正,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