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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比賽正式開始,周某早早地來到了比賽現(xiàn)場。
比賽還是相當?shù)募ち?,以至于周某大早上來看比賽,居然都擠不過去。只能聽解說員對比賽的講解。
周某聽了一會感覺十分無聊,于是就離開了比賽現(xiàn)場。來到了一家客棧的包間。周某要了壺茶,然后對店小二說了句“要上若干肉食,一定要最好的。然后給碧雪……也就是那只白虎送去。記住,不管它吃多少都行。還有一定不要惹它否則,后果自負?!?br/>
小二也見過碧雪,知道此虎絕非凡獸。但也只好硬著頭皮去送吃的……
周某透過窗戶望著樓下哆嗦著給碧雪送吃的的店小二,給碧雪傳音到“我說碧雪,你可別把人家嚇死了。”
碧雪有些委屈地傳音到“主人,我沒嚇他。是他自己膽小?!?br/>
周某也不管那么多了,開始忙正事。
周某從背包里拿出了在游戲商城里買的沙漠之鷹。仔細地拆開看了又看。
因為中國是一個禁槍的國家,所以周某對槍械的了解只能通過網(wǎng)絡或者游戲之類的手段了解一下槍械。
如此近距離地端詳槍支,周某還是第一次。
這把手槍因為新,所以發(fā)著金屬的光澤。拿在手里感覺沉甸甸的。給人一種安全感。
別看是把手槍,沙漠之鷹可是手槍里面十分重的一種。一般適合1米75以上的男人使用。周某正好1米75左右。拿著這槍感覺十分順手。
過了一會,店小二敲了下房門,周某說到“進來?!笨粗呗孵怎咱勠?,好像快要虛脫的樣子。
周某不用想就知道碧雪一定嚇唬他了。也不知道到底是誰教會碧雪嚇唬人?這不是很無聊嗎?
店小二哆嗦地問到“客……官。吩咐小……的已經(jīng)辦完了。還有什么需要?”周某說到“你去一下廣場,打聽一下比賽進行到第幾場了?!?br/>
店小二哆嗦地離開了,看來剛才一定被嚇的不輕。周某就奇怪了,平時和碧雪相處的挺好的,碧雪哪有那么嚇人?
周某欣賞完了槍上每一個零件然后又開始組裝起來。
過了一會,店小二慌慌張張地跑了回來。周某問到“怎么樣?打到第幾場了?”
店小二上氣不接下氣地說“客……官,你是不知道……剛才……剛才第二場的選手居然棄權了。而現(xiàn)在第三場比賽的一個叫周某的選手不知道怎么了還沒來,眼看裁判也要取消他的資格了……哎!客官你去哪?”
周某趕緊跑路,撂下一句“我去比賽……”
周某剛跑到后院,發(fā)現(xiàn)吃的圓滾滾的碧雪??粗呐紫露紱]能站起來,周某滿頭黑線。
碧雪欲哭無淚傳音到“主人,真的對不起。我罪該萬死,我……”
沒有等碧雪說完周某扭頭就跑,順便傳音到“碧雪,你看我回來不把你當豬論斤買了!”碧雪想解釋一下,可是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只好欲哭無淚地看著周某跑遠了。
周某以順雷不及掩耳之勢沖進了比賽現(xiàn)場。裁判看著眼前已經(jīng)累個半死的周某,默默地轉過頭去。
“呼……呼”周某大口喘著粗氣。
看著眼前跟狗熊一樣的壯漢向自己沖來,周某也不說什么。一個滑步,迅速躲開了這個壯漢。
周某在剛才的躲避中估計了一下,這個壯漢怎么說也有快二階的實力,只是有些笨拙而已。
周某的大腦在飛速地運轉,眼下自己體力不支,如果再拖延一起自己一定會輸。而如果想直接硬碰硬更是不可能。對方實力比自己要高,而我現(xiàn)在缺沒多少體力,如果想取勝看來只能使用沙漠之鷹了??蓡栴}是使用沙漠之鷹搞不好會打死人,而且這樣會暴露自己的底牌。該怎么辦??!
還沒等周某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壯漢又沖了過來,還伴隨著一個強力地掌風。
周某又一閃,接著壯漢不停地追著周某打,而周某也不停的躲閃。過了一會周某體力不支也不能再躲了,抽出匕首如特種兵一樣倒拿,壯漢見周某拿出匕首,自己也把背后的大刀取了出來。周某和壯漢交擊了十數(shù)下。不過周某不知道是不是體力不支的原因。忽然感覺頭一暈,一個踉蹌跌倒在地上。周某知道是自己虛脫了,看著緊追而來的壯漢。周某無奈地笑了……
周某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心里想:居然是你不要命,那休怪我無情了!
壯漢一刀劈下周某立馬一個測滾躲過這一殺招,在測滾的同時沙漠之鷹上堂開保險。然后在一個跳躍中……
“嘭!”一聲過后。壯漢倒地,在他的胸口處有一個拳頭大的血洞。
而周某已經(jīng)落點,雙手握著槍,只有槍口冒著的煙證明了剛剛發(fā)生了什么。
全場都沉靜了……
剛剛還追著周某亂跑的壯漢,就在那一瞬間就死了?沒有任何抵抗,就這么痛痛快快地死了?
裁判也被眼前發(fā)生的這一幕驚呆了。
裁判和主持還有各大學院的院長們討論了起來。
很顯然,他們關注的不是輸贏,而是剛才周某使用的到底是什么武器?
討論了許久才宣布周某獲勝,然后在觀眾們激烈的討論聲中,周某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