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躲閃的時候,聶詩師處于最接近巖石怪巨臂攻擊的范圍。
看到巖石怪巨臂向著自己掃來,聶詩師俏臉頓時一白,整個人都呆住了。
辰蒼等人神色一變,正要快速沖上前去的時候,洛天河離聶詩師的距離較近,已經(jīng)一步快速沖了上去。
洛天河雙手靈陣光芒閃爍,兩個防御靈陣瞬間刻畫出來,然后瞬間推開聶詩師,雙手朝著掃來的巖石怪巨臂拍了過去。
轟...
這股力量著實超出洛天河的想象,在抵擋的時候,洛天河臉色劇變,雙手的防御靈陣頃刻間破碎,雖在一瞬間,洛天河已經(jīng)側(cè)移了一步,可是依然被巖石怪巨臂碰到。
好在他在側(cè)移的同時,轉(zhuǎn)了半身,避免懷中熟睡的小倉貉受到傷害。
噗...
洛天河立刻吐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被擊飛,朝著陡峭的懸崖飛去,然后毫無懸念的直接掉落在萬丈深淵下。
“老洛!”
“天河師弟!”
辰蒼等人神色大變,立刻飛奔過去,聶詩師整個人卻是怔住了,淚水難以抑制的奪眶而出。
“不....”
聶詩師聲嘶力竭的喊了一聲,然后飛快的沖了過去。
看到洛天河就這樣掉落懸崖,張蒼岳和華坤潛的神色保持冷漠,仇天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只有葉伏羲的神色變得復(fù)雜起來。
其他勢力的人只是淡漠的看著,畢竟在墓府里面,危險重重,誰都有可能會丟了性命,洛天河這一幕并不會讓他們感覺有什么。
辰蒼等一行人站在懸崖邊上,看著深不見底的萬丈深淵發(fā)呆。
木真神色沉痛,王稷的神色也是一沉,聶詩師在無聲悲泣著,辰蒼的神色變得冰冷一片,龐戈已經(jīng)鼻涕淚水一起流出來了。
轟隆隆...
隨即,辰蒼等人聽到身后傳來劇烈的震動聲響,下意識回頭望去,卻看到巨大的巖石怪,竟然朝著萬丈深淵走來。
辰蒼等人神色一變,在避讓的同時,將站在懸崖前沉默發(fā)呆的聶詩師猛地一拉,剛好躲過巖石怪。
在所有人驚異的目光中,巖石怪竟然就這樣徑直踏下深淵,像是無論如何都要追上洛天河一樣。
這一幕,使得眾人紛紛愣住了。
“我要殺了你!”
驟然間,聶詩師的一聲厲喝打破了這陡然間的平靜。
聶詩師神色冰冷異常,帶著濃烈殺意的目光掃向了仇天。
龐戈也是如此,全身已經(jīng)開始涌動著玄氣了。
如果不是仇天將巖石怪引到自己這邊,洛天河就不會出事。
在聶詩師和龐戈的潛意識里,洛天河掉下這個萬丈深淵,幾乎不會有生還的可能。
當(dāng)想起洛天河不顧自身安全來救自己,聶詩師心頭對仇天的恨意達到了極致。
旋即,聶詩師玄氣瘋狂涌動,雙手陡然閃現(xiàn)出帶著冷意的火焰。
見狀,仇天神色大變,保護自己的鎮(zhèn)天門強者已經(jīng)重傷不起,如果沒人攔下對方的話,那自己就真的完了。
“我勸你們還是不要那么沖動?!?br/>
就在聶詩師和龐戈即將出手的時候,一道淡漠的聲音傳入在場眾人的耳中。
“華坤潛,救我!”聽到這個聲音,仇天神色大喜,然后立刻轉(zhuǎn)頭看著正慢慢走過來的華坤潛喊道。
他知道鎮(zhèn)天門與陣師堂有合作,現(xiàn)在華坤潛就是他的救命稻草。
“我要做什么,你華坤潛還攔不住我!”聶詩師的俏臉一直充滿了寒霜,美目中的殺意并沒有因為華坤潛的出現(xiàn)而有絲毫的減弱。
“你以為這個家伙還能夠活著?!”龐戈也是冷冷的看著華坤潛。
在招生大賽的時候,龐戈就看華坤潛不爽了,現(xiàn)在更是轉(zhuǎn)變成恨意了。
這時,辰蒼等人也都走上前來,冷漠的眼神看著華坤潛。
見狀,華坤潛卻是一笑,絲毫不懼,“就這么跟你們說吧!鎮(zhèn)天門是我陣師堂的朋友!”
說著,跟在華坤潛身旁的幾名靈陣師立刻走上前來,與辰蒼等人對峙著。
就算如此,木真和王稷等人也不怕,他們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隨時可以與陣師堂的人死戰(zhàn)一場。
“你們敢殺了我,你們天元宗就要承受我鎮(zhèn)天門以及陣師堂的怒火?!笨吹阶约阂呀?jīng)有了依仗,仇天心頭的懼意瞬間消退,一臉冷蔑的看著聶詩師說道。
“正如少門主說的那樣,如果你們殺了他,不但天元宗要承受兩家勢力的怒火,而且,你們確定能夠當(dāng)著我們的面將少門主殺掉?”
華坤潛冷冷一笑道。
聶詩師美目寒芒更甚,根本不在意華坤潛說的話,可正要動手的時候,卻被辰蒼攔下。
“辰蒼師兄,你...”聶詩師不解的看著辰蒼。
龐戈也是不明所以。
“仇我們肯定要報,但是現(xiàn)在不是最佳時候,有陣師堂的人在,就算我們殺得了仇天,估計我們都要付出不少的代價,而且,郡王學(xué)府的人還在這里呢!”
辰蒼沉聲道。
“那又怎樣,天河可是我們的師弟....”
“我知道,你先聽我說完,如果我們現(xiàn)在就出現(xiàn)傷亡,那怎么繼續(xù)走下去?難道就這樣打道回府?與其這樣,倒不如我們另外找機會動手豈不是更好!我就不相信陣師堂的人會那么上心的保護仇天。”
辰蒼目光凜冽,向著聶詩師輕輕的點了點頭。
聶詩師神色一怔,雖然沒有回話,可是手上的霜火卻是已經(jīng)開始緩緩消散了。
龐戈也能明白辰蒼話中的意思,只是心頭的恨意難以消除。
見狀,華坤潛再次冷笑了一聲,然后扶起了仇天,給后者服用了一顆療傷的丹藥。
而仇天是徹底的松了一口氣。
“我倒想看看,陣師堂的人能夠保護仇天多久?!背缴n的眼眸陡然閃過一抹厲芒。
洛天河出事,辰蒼心頭的恨意不會比聶詩師和龐戈要少,不過,他作為天元宗弟子當(dāng)中的第一人,什么時候都要以大局為重。
現(xiàn)在殺了仇天固然痛快,洛天河也能大仇得報,可是所要付出的代價就太大了,辰蒼并不是認為洛天河的仇不值得付出這個代價,而是他覺得,既然有更好的方法,那為什么不去考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