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元珠寶?那地兒我去過,離著機場可有點遠,至少得三百?!避嚴锏膸煾涤弥豢跇藴实暮幽显捀X遠大哥說著價錢。
“行,師傅,只要你把我拉到那地兒,三百就三百吧,一仁準備上車?!庇X遠大哥對這個魯元珠寶好像頗熟,應(yīng)承完那個司機過后回頭便叫我準備上車。
我心想三百塊錢,雖然身上帶的錢夠,但是這也有點貴了吧,不過趕急三百就三百吧。
我提著行李放到的士的后備箱后,背著背包跟覺遠大哥一起坐上了的士。
坐上車過后那的士司機便跟大部分的士司機一樣開始跟我和覺遠大哥閑聊起來。
“兩位小哥兒,聽你們口音不是本地人哈?”司機大哥看起來人很實誠,看起來不是那么讓人討厭,所以我跟覺遠哥他問什么我們都還是答了的。
“我們不是本地人,過來是做生意的?!庇X遠大哥躺靠在椅背上答到。
我在一旁也不知道說什么,腦子里全是師傅的線索,早點找到師傅才是我現(xiàn)在最想做的,不知道為什么這幾天一坐車啊,飛機什么的就想睡覺,聽著車子外面的車輪聲和司機大哥滔滔不絕的聊天聲,眼皮是怎么也抬不起來了…
“醒醒,醒醒,一仁,到了?!?br/>
我睜開眼原來是覺遠大哥在叫我。
“到了?這么快?”我沒想到會這么快就到了,這三百花的會不會不值啊。
“你小子路上睡的口水都流了當(dāng)然覺得快啊,這都快坐了一兩小時了,你小子能不能抓緊點兒?”覺遠大哥不滿的對我說到。
“師傅,這里是三百。”我從口袋里掏出錢包拿出三百給了司機師傅之后我便跟覺遠大哥背著背包,拿著后備箱的行李下車了。
我看著眼前氣派的大門,一股唐風(fēng)的韻味,又夾雜著一絲現(xiàn)代的風(fēng)情,大門外擺著兩個看似雜亂的石貔貅,但修道之人仔細一看,這擺法似乎暗藏陣法,隱隱透露出一股門神之氣,如果是普通人盯著這石貔貅看的話難免不會被震懾住。
這大門是在一條蠻長的階梯之上,這階梯之上也雕刻著各式各樣的瑞獸,不過雕刻的位置卻是只只恰到好處,不愧是當(dāng)之無愧的陣字一派!
“喂,你小子怎么老是發(fā)呆啊,做事能不能趕點忙,我說言癡前輩怎么就看上你小子讓你做他徒弟了?!庇X遠大哥拍了拍我,估計覺遠大哥來這的次數(shù)應(yīng)該不少吧,先不說修者,就是普通人看到這樣的擺設(shè)估計也會覺得氣派無比吧!
“只是被這門前的擺設(shè)給震驚到了,覺遠大哥,走吧。”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
“你小子被震住也不奇怪,當(dāng)年我第一次來這的時候比你還激動,不過來多了幾次,自然就沒那么夸張了,行了不廢話了,走吧?!庇X遠大哥說完便帶著我走上了階梯。
走的時候,我看了看周圍,發(fā)現(xiàn)這里除了這除了魯元珠寶是一比較高的樓層以外,其他都是小矮房,來來往往的人也不少,類似小吃一條街吧,這魯元珠寶這擺設(shè),的確是一枝獨秀。
走到門口,有兩個穿著旗袍的女子跑過來接待我們,這兩個女人屬于那種在社會里身材出類拔萃的類型,樣貌也不差,看到這樣的畫面,難免不讓人心情舒暢。
“先生買珠寶的話里邊請?!眱蓚€女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站到我跟覺遠大哥兩旁,呈四十五度彎腰,手以標準的職業(yè)禮儀邀請往里面伸去,不得不說這魯元珠寶的主人是一個很講究的人,先不說這員工的職業(yè)素養(yǎng),光是這擺設(shè),都得讓業(yè)內(nèi)人豎大拇指吧。
“我不買珠寶,我是來找你們董事的。”覺遠大哥開口說到,其實覺遠大哥的打扮看起來不錯,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樣,穿著也不算隨便,看起來跟他整個人還算是蠻搭的,我看了看覺遠大哥,又看了看自己的打扮,這…
“不好意思,先生如果要找我們董事的話必須要提前預(yù)約,請問您預(yù)約了嗎?”開口的是左邊的那個迎賓小姐,聲音聽起來很不錯,仿佛聲音都是訓(xùn)練過的,抑揚頓挫恰到好處。
“我沒有預(yù)什么約,只是請你通知一下你董事長,就說一個叫張覺遠的在外面等他。”覺遠大哥雖然平時說話挺糙但是打起正經(jīng)交道起來卻是一點也不含糊。
“那好吧,請您在大廳稍等一下,我這就去通知,小瑩,領(lǐng)客人去賓客區(qū)坐著吧?!边€是左邊那個,她吩咐完右邊那個迎賓小姐,便往里面走去了。
“先生,請這邊請?!庇疫叺哪莻€小瑩又是一個一個彎腰。
我跟覺遠大哥被領(lǐng)去了“賓客區(qū)”,進去以后發(fā)現(xiàn)這魯氏真是財大氣粗,這內(nèi)飾做的實在是令人咂舌,富麗堂皇,金光閃閃的,估計也只有富人敢來著魯元珠寶買東西吧。
坐在賓客區(qū)的沙發(fā)上,迎賓小姐送我跟覺遠大哥過來后,就又回到了大門口。
我跟覺遠大哥坐在沙發(fā)上喝著茶水,沒過十分鐘,就看到一個身穿類似于類似褂類衣服,年齡差不多四五十歲的帶眼鏡的老頭往我們這邊趕過來。
覺遠大哥正在低頭倒茶,不過作為修者的我卻是感覺到了他身上的一股強大氣場,亦或者是一種威壓,就好像普通人看到市長的時候的那種尊敬一樣。
“覺遠大哥,那應(yīng)該就是董事長了吧?!蔽遗牧伺挠X遠大哥,不過因為氣場的緣故,我看的有些呆了,不小心碰到了覺遠大哥的茶杯。
“我靠,你小子想干嘛,燙死老子了!”覺遠大哥有些生氣的對我吼到。
“覺遠老弟,好久不見脾氣還是那么爆啊,啊?”那個老頭過來的時候奇怪的瞄了我兩眼,然后就徑直走過來拍了拍覺遠大哥。
“破狂叔!好久不見!”覺遠大哥看了看老頭,忽然驚喜的叫到,連忙起身握住了那個叫破狂的老頭的手。
“你怎么想起來我這了,每次來都是有不小的事情,說吧你這小子又惹上什么事了?”破狂老頭對覺遠哥說到。
“還有,這位是?”破狂老頭轉(zhuǎn)頭看向我對覺遠大哥問到。
“這次來就是想問清楚一些事情,我旁邊的這位是言癡前輩的徒弟…”
“什么???他是言癡那老頭的徒弟,你怎么也知道言癡那老頭?”破狂老頭有些驚奇的打斷覺遠大哥的話,仿佛真的有些想不到。
“去你辦公室說話吧,這里不是講話的地兒?!庇X遠大哥對我使了使眼色示意我拿好行李準備跟上去。
“行,這里的確不是說話的地方?!逼瓶窭项^走在前頭,我跟覺遠大哥提著行李跟在后面,接著就坐上了大廳左邊的電梯。
很快,到了第六層,破狂老頭在前面帶著路,時不時還回頭跟覺遠大哥搭上一句。
一條彎彎曲曲的走廊,跟普通公司不一樣,左右都是房間,這第六層看起來很不一樣,仿佛是一個迷宮,不跟著破狂老頭怕是走不進去吧。
跟著破狂老頭走了差不多三分鐘,終于到了他的辦公室,走進去一股濃濃的古風(fēng)裝飾,桃木桌,墨水畫,甚至辦公桌都是鏤空桃木古風(fēng)式的。
帶著我跟覺遠大哥走到一個類似小茶幾的地方。
“坐吧,兩年前言癡老爺就說過龍虎山的人肯定會帶著他的徒弟過來,果不其然?!逼瓶窭项^坐下熟練的擺弄著茶幾上的茶具,有些悠長的講到。
我放下行李,跟覺遠大哥坐在了茶幾的兩旁。
“這次前來就是想問問言癡前輩的下落,不知道破狂叔你?”覺遠大哥開口了,眉頭小皺對著破狂老頭講到。
“言癡那老家伙,一個人抗了太多事情了,明明可以很快趕到我這里的,卻是花了整整一年才來到我這兒?!逼瓶窭项^沏完茶以后給我跟覺遠大哥一人到了一杯。
“你們可知道是為什么?”破狂老頭往我跟覺遠大哥這邊一看,有些略帶義憤填膺之意的問到我跟覺遠大哥。
“破狂叔請講?!庇X遠大哥簡單的說了一句請講。
“因為他要除去路上一些為害人間的禍害,這個禍害怕是張掌門已經(jīng)告訴你們了吧?!逼瓶窭项^喝了一口茶,眼色略帶挑撥的看向我跟覺遠大哥。
“我?guī)煾邓??可是張掌門不是說了,修羅還沒有卷土重來嗎?”我確是忍不住開口了。
“沒錯!修羅界的確沒有卷土重來,可是你可知道修羅一界早在那一次失敗過后就留下了自己的根脈,與人化體,此物名為狡人,而且早在上一次修羅入侵人間之后,除去狡人就是你斗字一脈的責(zé)任!”破狂老頭有些激動的說到,仿佛這個事情牽扯到的東西十分嚴重一般。
我突然想起之前在跟**的賓館里看到的新聞,說是野獸襲擊深山村子,一個村子的人無一幸免,什么野獸可以一個可以干空一個村子,難道說那就是狡人?難道修羅界入侵人間的時間真的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