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士們互相看了兩眼,就舉起木制武器準備上了。
站在旁邊看著的諾賽克阻止了他們,無奈地說道:“雷穆斯,你至少說一下為什么要這么練吧?”
雷穆斯:“哦,太久沒做教官了,忘了?!?br/>
“菜鳥提高戰(zhàn)力最快的就是招式修煉,而我的招式,就是沒有招式?!?br/>
“從六歲到現(xiàn)在,我一直在殺人?!?br/>
“我擁有的所有招式,都是從殺人中學(xué)會的?!?br/>
“所以,我的教學(xué)就是”
“用你們的眼睛和身體,牢牢記住。”
“要怎么殺人。”
一分鐘之后。
兩個戰(zhàn)士一左一右朝雷穆斯攻來,手中握著木制長刀同時劈下,這次合擊誓要封鎖雷穆斯的所有閃避角度。
雷穆斯左眼紅光閃爍著,身形微微晃動,人就已經(jīng)越過了合擊的長刀,站到了他們身后。
雷穆斯雙手握拳,頭也不回地往身后一揮,重重地擊在了他們的后背上,將他們擊倒在地。
艾米緊緊地盯著人群中那個極其靈巧地閃轉(zhuǎn)騰挪的身影。跟她之前見過的生死搏殺不一樣,現(xiàn)在的雷穆斯放慢了很多速度,至少連她也能看的很清楚。
雖然沒辦法直接理解,但是她還是死死地把這些動作強行記了下來。
雷穆斯看著面前正在觀戰(zhàn)的戰(zhàn)士們,說道:“看清楚了嗎?”
這些戰(zhàn)士看著雷穆斯身后七歪八倒的數(shù)十個身影,鴉雀無聲。
雷穆斯轉(zhuǎn)過身,看著癱在地上干嚎的戰(zhàn)士們,冷冷地說:“我特意控制了力量,你們沒一個重傷的。別叫了,輪到你們觀戰(zhàn)了?!?br/>
看到眾人紛紛爬了起來,雷穆斯直接沖進了艾米所在的那群戰(zhàn)士當中。
鼓起勇氣迎了上去的戰(zhàn)士瞬間就倒下了好幾個。也有幾個戰(zhàn)士腦子比較靈活,在雷穆斯周圍游走著,試圖找到他的破綻,艾米就在這些人當中。
突然,艾米眼睛一亮。她快速奔跑了兩步,然后直接一躍,握著木制的匕首,整個人如離弦之箭一樣,朝著雷穆斯飛了過去。
直奔雷穆斯身后,那是沒有視野的絕對死角!
就在她即將得手的時候,雷穆斯毫無預(yù)兆地打了身邊的一個戰(zhàn)士一掌,在將對方打飛的同時,整個人借力往旁邊一蕩,剛好避開了艾米的刺殺。
雷穆斯的左眼紅光閃動,嘴角輕輕揚起,抬起手輕輕往下打了一掌,將剛剛飛到他面前的艾米直接擊落在地。
“哎呦”艾米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她滿臉的不可思議:自己攻擊的明明是身后的死角,他不可能看得見才對啊。為什么雷穆斯能輕松地避過自己的攻擊,甚至立刻展開了反擊?
就好像,他知道自己會在這個時候從他的身后攻擊一樣。
等等!艾米突然想到自己和雷穆斯的第一次見面。
弗恩用魔法物品“閃爍”出了馬車,而雷穆斯直接轉(zhuǎn)身跳出了馬車。
她清楚地記得,是雷穆斯先轉(zhuǎn)過身,往馬車外走,然后她的身后有一道綠光閃過,她回過頭,弗恩就不見了。
她確定,在弗恩“閃爍”之前,雷穆斯就已經(jīng)做出了反應(yīng)!
她抬起頭,看著雷穆斯挺拔的身影,難以置信地想著:這家伙,難道能預(yù)知未來嗎?
抬腳把最后一個戰(zhàn)士踢飛了出去,雷穆斯走到了旁邊一塊還算平整的石頭上面,坐了下來。
他看著面前灰頭土臉的戰(zhàn)士們,說道:“休息五分鐘。有什么問題就問?!?br/>
艾米爬起來,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到旁邊有一個戰(zhàn)士激動地舉著手說道:“教官教官,你剛剛眼睛里面的紅點是什么???我們能學(xué)嗎?”
雷穆斯左眼的紅光已經(jīng)消失不見,他平靜地說道:“這東西叫‘靈感’,不在今天的課程范圍內(nèi)。下一個問題?!?br/>
不少戰(zhàn)士失望地低下了頭。艾米回憶著雷穆斯那就像未卜先知一樣的動作,靈感…嗎?
又一個戰(zhàn)士開口說道:“教官,你的動作看著很簡單,但是就是躲不開,有什么竅門嗎?”
雷穆斯:“這個事情我開頭就說過了。下一個?!?br/>
開頭?不少戰(zhàn)士努力回憶著。
一個戰(zhàn)士說道:“用眼睛和身體牢牢記住就是了?!?br/>
哦!戰(zhàn)士們恍然。
這時候艾米直接坐了下來,一邊回憶著剛才的戰(zhàn)斗,一邊抓緊時間休息著。
一個戰(zhàn)士說道:“教官,我聽說您以前就是星火軍的教官了。那以前的學(xué)員,有哪個出師了嗎?”
“噗”有人忍不住笑出了聲,眾人轉(zhuǎn)頭一看,正是在旁邊看了半天的諾賽克。
看到眾人都盯著自己,諾賽克收起了笑容,認真說道:“雷穆斯出師的標準是一對一打贏他?!?br/>
眾人有些茫然地互相看了看,有人對諾賽克說道:“然后呢,有人能達到這個標準嗎?”
諾賽克看著這些無知的新人,無奈說道:“當然是…沒有人。”
“如果這么說不夠直觀的話,換個說法就是,我也打不過他?!?br/>
“嘶”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不少戰(zhàn)士驚訝地看著雷穆斯:這家伙,有這么強?連星火軍最強的戰(zhàn)士諾賽克都自認打不過?
艾米對諾賽克有多強沒有概念,不過她看著周圍的人驚訝的樣子,升起了一股淡淡的自豪:我老師當然厲害了。
這時候雷穆斯靜靜站了起來,“時間到了?!?br/>
“啊啊啊”訓(xùn)練營里再次響起了陣陣慘叫。
帝都。納茲伯爵家里。大廳。
一個魁梧得如同巨熊一般的身影快步走了過來,一把把剛剛從沙發(fā)上站起來的因蒂舉了起來。
他用自己的胡子扎著因蒂的小臉,“小因蒂!你好久沒來看納茲叔叔了,想死我了!”
因蒂無奈地扭動著天鵝頸一般的脖子,躲避著納茲伯爵那尖尖的胡子,臉上努力保持著得體的微笑:“納茲叔叔,我已經(jīng)長大了哦?!?br/>
“哈哈哈”納茲伯爵大笑著輕輕把因蒂放在了地上,”我還沒有參加過你的成年禮,你還是個孩子呢。如果不是你今天穿著裙子,我還想把你舉起來甩來甩去呢,就像你小時候一樣?!?br/>
想著自己小時候調(diào)皮的樣子,因蒂甜甜地笑了笑,向前走了兩步,輕輕地擁抱了一下納茲伯爵,“納茲叔叔,好久不見。因蒂也很想您呢?!?br/>
納茲伯爵伸出他的大手掌輕輕地揉著因蒂的頭發(fā),低著頭一臉寵溺地說道:“哦,我的小公主,我心都化了?!?br/>
納茲伯爵轉(zhuǎn)頭看著管家,“萊茵,去我的房間里拿兩件夫人的飾品,要最好的,沒戴過的那種。我的小公主身上都沒幾件飾品怎么行?!?br/>
身上戴著不少飾品的因蒂趕緊說道:“不用了納茲叔叔,我怎么能要嬸嬸的飾品呢?!?br/>
納茲伯爵看著猶豫不決的萊茵,說道:“趕緊去。”
萊茵應(yīng)了一聲,走了。納茲伯爵把還想拒絕的因蒂直接舉了起來,輕輕地放到了沙發(fā)上面,自己走到旁邊的沙發(fā)上坐好,“我剛剛談公務(wù)讓我的小公主等了這么久,這點首飾就算是賠罪吧。小因蒂。原諒納茲叔叔好不好?”
因蒂趕緊擺了擺手,“沒有沒有。納茲叔叔作為帝國將軍,公務(wù)繁忙,我理解的?!?br/>
又寒暄了兩句,因蒂取出了一個非常精致的邀請函,雙手握著遞給了納茲伯爵,“納茲叔叔,兩個月以后就是我的成年禮。您是看著因蒂長大的長輩,因蒂衷心地希望您能出席?!?br/>
納茲伯爵面色一肅,雙手接過了邀請函,打開看了看,認真地說道:“沒問題,我現(xiàn)在就開始安排時間,那天我一定到?!?br/>
因蒂甜甜地笑著:“謝謝納茲叔叔。”
納茲伯爵:“那今天就在納茲叔叔這里過夜吧,就像以前一樣。等我們小公主成年了,可就很難在叔叔家過夜了。”
因蒂:“好?!?br/>
某個遺跡。
剛剛結(jié)束了一場“激戰(zhàn)”的休等人進到了一間布滿了灰塵的房間中。
尋寶的樂趣壓制了他們的潔癖,眾人分開來,興致勃勃地探索著這個房間。
“你們快過來!”是希爾的聲音。
眾人紛紛湊了過來,就看到希爾手里拿著一本極為古樸的魔法書。
休看到希爾想要直接打開魔法書立刻阻止了他,“希爾!任何魔法物品都不能隨意觸碰和打開,你忘了嗎?!”
希爾動作一滯,看著休,“那怎么辦?里面說不定有什么線索呢?!?br/>
眾人商議了一下。
最終,他們把魔法書放在了地上,所有人都站得遠遠的。
休站得稍微近一點,西里緊緊盯著他,隨時準備施救。其它人則緊緊地盯著魔法書,一臉嚴肅。
休手里拿著一根長長的木棍,他小心翼翼地用木棍挑開了魔法書。
沒有事情發(fā)生。
他又用木棍輕輕地敲了敲魔法書,還是沒有什么反應(yīng)。
“應(yīng)該,沒有什么危險?!睅状螄L試以后,眾人還是圍到了魔法書旁邊,開始翻閱著。
魔法書第一頁只有一個碩大的字母。
互相看了看,他們有些不解地翻開了第二頁。
依舊是一個碩大的字母。
休嘆了口氣,開始快速翻動起了魔法書。
字母,字母,還是字母…
“等等”西里叫道。
休翻動魔法書的手停了下來,他輕輕地把手上捏著的一頁輕輕放回去,看著魔法書,微微張大了嘴。
這一頁不是字母了,是一個圖案:
一只展翅翱翔的青色天馬。
刷,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休的臉上。
休咽了口口水:“為什么…”
”我家族的紋章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休的全名:休?卡爾??柤易寮y章:青色天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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