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清瑤肯不肯和那刁蠻的家伙共侍一夫?”
第三日的清晨,當(dāng)晨曦的第一縷陽光播撒到大地,錢楓已經(jīng)被自己的仙子老婆,帶回天府門宗門駐地皓日峰的腳下。
此時此刻,那白衣少女已經(jīng)去找清瑤相談,只有錢楓一人在一處密林之內(nèi),焦慮的踱著步子。
由于根本沒有選擇的余地,故而他終是妥協(xié),硬著頭皮選擇背著此女參賽,以換取能夠和水清瑤結(jié)為連理。
眼下只有走一步看一步,至于之后的風(fēng)浪,錢楓只得暫且拋到一邊。
“哎,事不濟(jì)矣!”
整整一個時辰,兀自不見回轉(zhuǎn),錢楓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焦躁不安。
恰在此時,白衣少女那重重的嘆息自身后響起。
“怎么,清瑤不肯下山?”
錢楓頓時如喪考妣,木雕泥塑的呆在當(dāng)場。
“是啊,本仙子苦苦的哀求,用力的去求,但是那水清瑤依舊無動于衷,是打定主意和你這色狼一刀兩斷了!”
白衣少女頷首之余,無可奈何的回應(yīng)。
“你肯去求才怪,一準(zhǔn)是你說話不中聽,把清瑤氣著了!”
“她此刻在哪里,還是換我來!”
錢楓一聽此言,反倒精神稍振,沒好氣的回應(yīng)。
“好吧,既然你不死心,隨我來吧!”
白衣少女頷首回應(yīng),旋即抓起錢楓騰空而起,片刻之后卻是墜落到天府門的后山禁地的一座宅院外,掃了一眼道:
“里邊一共有四間房,水清瑤在紅漆大門的那一間等你!”
“是本仙子好說歹說,方答應(yīng)和你最后一聚,好自為之吧!”
“罷了,拼著給清瑤跪下,也得求得其諒解!”
錢楓心神閃動,惴惴不安的走進(jìn)院落。
盡管近來實力大進(jìn),然此刻的錢楓雙腿就和灌了鉛水似的異常沉重,比雙腿還要重上千萬倍的恰是其那顆異常焦慮不安的心。
真不曉得,會迎來怎樣的命運(yùn)審判?
在錢楓一生中,就沒有如此緊張的時候!
然盡管其緩慢如蝸牛,然再長的路也有終結(jié)的那一刻。
短短百十丈的路整整走了小半個時辰,終于從外院來到內(nèi)宅,一座朱映入漆的房門眼簾!
“推!”
掃了一眼房門上那墨跡未干的黑色大字,錢楓的一顆心驀然間狂跳。
莫非水清瑤已經(jīng)連話都懶得跟其講了?
一連倒吸了幾口涼氣,強(qiáng)自穩(wěn)了穩(wěn)心神,推門而入,順?biāo)畮戏块T,掃了一眼屋中,錢楓驀然呆??!
這間房間方圓數(shù)丈,盡管不大,但是陳設(shè)極其精致華麗,在正當(dāng)央顯眼位置上赫然是一張掛著粉紅色芙蓉紋絡(luò)帳幔的牙床。
甫一走進(jìn)房間,一股如蘭似麝的處子幽香,撲面而來,定睛瞧去自己朝思暮想的伊人,赫然一臉局促不安的垂首端坐在床頭。
“清瑤我”
萬沒想到水清瑤竟然約自己在這等令人浮想聯(lián)翩的地方相會,心神旌蕩之下,錢楓語無倫次,連話也說不利索了。
“放松點,不必緊張!”
水清瑤輕抬臻首,用那雙流光四溢的眸子凝視著錢楓開口,旋即一字字的道:
“約你來只想問一件事,那就是你究竟愛不愛我?”
“愛,刻骨銘心的愛!”
錢楓身軀一震,木然的回應(yīng)著。
“真的?”
水清瑤那張絕美的面頰,淵肅凝峻,芒寒色正的凝視著錢楓開口。
“自然是真的,自從錢某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歡上你了,目前已經(jīng)整整十二年了!“
錢楓鄭重的點點頭,一臉虔誠的回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