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節(jié)160荷塘夜曖昧
或許她表面看起來是個文靜安分的女生,但是她的內(nèi)心是一個極度的性 自 由主義者。(。 !~
現(xiàn)在的年輕人的確很難想象她們的思想。
當(dāng)宋祥輝正要為自己的顧慮而糾結(jié)的時候,身體上的女孩子已經(jīng)將他的內(nèi) 褲退到了大腿上。
女孩就這么趴下身子,兩只手捧住宋祥輝的生殖器,在夜色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它。
宋祥輝俯下臉,正好望見女人在夜色里的臀部,小女人的結(jié)實的圓臀,立刻沖擊著他的神經(jīng),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撫摸過去。
吳倩玉隨著宋祥輝的動作‘咿呀‘地喊了一聲,然后用自己的嘴觸碰到了宋祥輝的下身。
宋祥輝的全身都在抖,他已經(jīng)感到她的私 處春水洋溢。
吳倩玉吸 吮宋祥輝的身體,緊接著像是觀音坐蓮的姿勢,坐插了進(jìn)去。
宋祥輝周身立刻就感覺到了絲絲溫暖,小女人的私 處是那樣緊,就像是被戴上了一只型號偏小的套子,他不由得被這點(diǎn)溫暖搞得又小聲叫了一下。
很快,宋祥輝已經(jīng)感覺到了自己身上的這個女人在上下運(yùn)動了。
身體下面部位的摩擦力很沖,刺激感像熱浪襲擊了宋祥輝的神經(jīng)。
這時的宋祥輝卻是越發(fā)清醒了:
自己正在和那個鄧延平的外甥女做 愛,這都什么事?
宋祥輝的內(nèi)心忽然就一片恐慌,他撐起自己的胳膊,便坐了起來。
他想對這個女孩說:快停下,我們都錯了。
然而,宋祥輝坐起來的舉動卻讓對方錯誤理解,她覺得他是在主動迎合,于是回轉(zhuǎn)過身體,抱在了一起。
女孩子的胸膛緊緊地貼在宋祥輝的身上,然后是熱浪般的舌 吻。
宋祥輝幾乎被這女人吻得窒息。
他閉上了自己的眼睛,任憑吳倩玉像是蹲坐著跳舞一樣,在他身上扭動她的腰肢。
那個敏感部位熱熱的摩擦,這種生理的刺激,讓宋祥輝將那種拒絕的念頭拋向了腦后。
宋祥輝身體上的那種躲避立刻就變得很受用,他的身子立刻就變成了一種配合。
吳倩玉整個人在宋祥輝身上快速的起伏著,沒幾分鐘,她的叫聲就喊了出來,那聲音真的很是甜美。
懵懂中的宋祥輝被這個聲音所感染,有些生理 性地興奮了起來。他也不管自己身上的是什么女人了,生理的欲 求就加快了自己身體的上挺。
宋祥輝甚至將女孩子放倒,正面抽 插起來。
吳倩玉的口中立刻發(fā)出‘哼哼唧唧‘的呻吟,她的雙手在宋祥輝的身體上使勁亂抓,直至全身攀到宋祥輝的身上,急急地顫抖。
宋祥輝并沒有在吳倩玉的身體里到達(dá)**,在他自己即將要到來的那個時刻,他從吳倩玉的身體上抽離。
宋祥輝去了衛(wèi)生間,將自己的快 感釋放到了馬桶里。
其實,他自始至終都是在迎合一個女孩子的性需求,他很小心,很怕會在那個吳倩玉身體里留下什么痕跡。
當(dāng)感覺自己的內(nèi)容物已經(jīng)噴射而出的時候,他忽然間又對自己萬分后悔起來。
自己都做了什么啊,也許那個小姑娘是沖動,或許是酒后亂 性,但是自己呢,一個四十多歲的人,怎么還會發(fā)生剛才那樣的事情。
衛(wèi)生間的燈光亮起來,吳倩玉全身赤 條條地站在了宋祥輝的眼前。
這的確是一個很標(biāo)志的女孩子,她的身材長得好極了。
他們在衛(wèi)生間昏黃的燈光里四目相望。
宋祥輝打破了這種氣氛:“小吳,是不是喝多了,你不會怪我吧?”
吳倩玉看著宋祥輝,一句話不說,然后走過去。
兩個赤 裸的人緊緊地抱在了一起。
宋祥輝:“為什么要這樣?小吳,我很對不起你?!?br/>
吳倩玉的嘴唇在宋祥輝的臉上狂 吻,然后她說:“是我愿意的,宋叔叔,我喜歡你,從在舅舅家看到你的時候,我就喜歡像宋叔叔你這樣成熟的男人,所以當(dāng)我聽說有人不能來北京培訓(xùn)時,我就主動要求的,這件事情其實我舅舅都不知道?!?br/>
宋祥輝聽著懷里女孩子的話語,立時間懵了。
這一夜對宋祥輝來說,注定是要無眠了。
當(dāng)自己懷里的小女人憨憨地睡去以后,宋祥輝輕悄悄地起床,他穿上一身短打扮,然后站在床頭,看了幾眼睡夢中的吳倩玉,便轉(zhuǎn)身出去了。
宋祥輝一個人走在了清華大學(xué)的校園里,已經(jīng)是下半夜的時間了,校園里仍有人在走動,宋祥輝也算是一份子。
宋祥輝走到了那個大荷塘那里去了,在水木清華前的木椅上坐下,然后他點(diǎn)了一支煙。
對于剛剛發(fā)生在房間里的事情,宋祥輝似乎感覺像是做了一場夢,他感覺這個夢有點(diǎn)荒唐,對于吳倩玉那個女孩子,他宋祥輝還沒有怎么了解,然而兩個人卻發(fā)生了性關(guān)系,難道這就是年輕一代人的作為了嗎?
他宋祥輝有點(diǎn)想不通,他更是想不清楚,如果明天天亮起來的時候,他和吳倩玉還要怎么樣相處下去……
這些問題讓他感到挺煩。
還有一個更令他傷腦筋的事情,那就是吳倩玉是那個鄧延平的外甥女,如果哪一天這個女孩子不高興了,把這些事情說出去了,那在鄧延平那里,宋祥輝可就是被徹底宣判了。
他望著面前黑魆魆的荷塘,沉悶了自己的心思。
此刻的宋祥輝感到:來到北京的第一個夜晚實在是太漫長了。
一支煙抽畢,幾陣涼風(fēng)吹過,宋祥輝看得到眼前的荷塘里荷葉在飄動,在黑魆魆的荷塘的盡頭,可以隱約看到那尊散文名家的雕像。
心里可謂雜味俱陳,他伸手從衣服里套第二支煙。
然而伸出去的手卻被人輕輕地捉住了。
回了頭,就見吳倩玉神情復(fù)雜地站在自己身后,用一雙澄亮的眼睛看著自己。
“???小吳?你怎么也過來了?”宋祥輝對于這個小姑娘此時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還是有幾分意外的。
他恍然間站起了身體。
吳倩玉在昏黃的燈光下,回話說:“宋叔叔,你睡不著嗎?”
宋祥輝干著嗓子咳了幾聲,說:“是有些睡不著,怕影響到你,所以到這園子里來走一走?!?br/>
吳倩玉放開了宋祥輝的手,然后徑直坐到宋祥輝剛剛坐過的地方,沒再說什么話語,眼睛看著面前的荷塘,似乎有點(diǎn)發(fā)呆。
宋祥輝便立在了她的身邊,好像無話找話般地說:“小吳,你看,這滿荷塘里的月色是不是很好?難怪朱自清先生會將這里寫的那樣美。”
吳倩玉回頭望了宋祥輝一眼,然后就說:“宋叔叔,你就坐過來吧,我們倆一起說說話?!?br/>
宋祥輝聽著這個女孩子對自己提出的要求,悶悶地答應(yīng)一聲,但是并沒有坐下。
對吳倩玉說:“天色大約快要亮起來了,小吳,你再回去睡一會兒吧?!?br/>
他僅僅是說讓她回去,并沒有說我們。
所以,女孩子回過一句話:“宋叔叔,你若是不回去休息,那我也不回去?!?br/>
“哦。”宋祥輝故意解釋說:“我已經(jīng)睡過很多了,在你還沒有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睡過了,但是小吳你還是要再多睡一會兒吧,不然,明天培訓(xùn)會沒有精神的。”
女孩子依舊坐著沒動,指指自己身邊的位置,對宋祥輝說:“宋叔叔,你坐下吧?!?br/>
宋祥輝應(yīng)了一聲:“呃?!?br/>
當(dāng)宋祥輝坐下去的時候,身邊的女孩子便將她的身體靠在了宋祥輝的身上。
“宋叔叔,你是不是覺得像我這樣的女孩子很輕???”吳倩玉問過來這么一句話。
宋祥輝‘啊’了一聲,回話說:“怎么會?”
吳倩玉將自己的兩只小手勾到了宋祥輝的肩頭上,然后說:“那宋叔叔會怎樣評價我?”
“哦?!彼蜗檩x此刻感覺自己的意識有點(diǎn)木訥,當(dāng)身邊的女孩子這樣靠在自己的身上時,全身都是不聽使喚的。
宋祥輝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后說:“小吳,我是這么想的,我們會是很好的朋友,不管曾經(jīng)發(fā)生過什么,或者將要發(fā)生什么……嗯……你覺得呢?”
吳倩玉輕輕地嘆了一口氣,說:“你真這么想嗎?”
宋祥輝:“真的?!?br/>
女孩子便又是嘆了一口氣,同時將自己的臉埋進(jìn)了宋祥輝的胸膛:“宋叔叔,我會很珍惜這份情誼的?!?br/>
宋祥輝說:“哦?!?br/>
吳倩玉將自己的身體躺下去,雙手從宋祥輝的肩頭滑落到他的腰間,這樣,她便是躺到了宋祥輝的大腿上。
宋祥輝感覺在這樣的環(huán)境里,似乎他們的行為有些不妥,便提議說:“小吳,咱們回去休息吧?!?br/>
但是,女孩子并沒有回應(yīng)他。
女孩子的臉埋在了宋祥輝的腰間,他似乎可以感受到從她的鼻孔里喘出的氣流。
宋祥輝感覺自己的雙手無處安放,當(dāng)他輕輕地拍打了吳倩玉尖削的肩頭的時候,忽然聽到了從她身上傳出了啜泣。
宋祥輝有些慌神:“怎么了小吳?哪里不舒服嗎?”
女孩子送過來一個自己傷心的理由:“我不知道,會不會在宋叔叔的心目中占據(jù)一個位置。”
宋祥輝感覺自己懷中的小姑娘真是有點(diǎn)傻氣,他故意將話岔開去:“告訴我,今天都喝了多少酒?是不是喝多了?”
吳倩玉:“我喜歡喝醉,我真的喜歡喝醉。喝醉的感覺真好,可以做自己清醒時不敢做的事情,而發(fā)生的事情的結(jié)果,誰都可以不負(fù)責(zé)任。”
女孩子話里的‘不負(fù)責(zé)任’,讓宋祥輝感到了這個小姑娘此刻心里的想法,所以他只順了話說:“喝醉酒是會傷身體的。”
吳倩玉:“反正我喜歡。”
小姑娘說完這么一句,便將宋祥輝摟得更緊一些了。
宋祥輝望著眼前的荷塘,心緒還是亂得很,他勸道:“小吳,我們回去休息吧,若不然在這里,天也快要亮起來了?!?br/>
沒有給他回話。
他想在心里再將剛才的話說一遍,但是嘴卻是像被粘住了一般,懶得張開。
似乎是夜色正越來越淡了,但是宋祥輝忽然感覺這荷塘邊的夜色正越來越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