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晚上還有一更呦~~~)
“叔叔、我就算流浪街頭也不會住您家的?!?br/>
叔叔?
花父對花德江的稱呼讓眾人都愣住。
梓桐達到了目的,可看到父親此刻難過的模樣說不出的難受。
她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做錯,但她知道老爸老媽心里難受,她也不好過。這就是她要的結(jié)果嗎?這樣好嗎?
她陷入深深的自責(zé)中。
直到一直沉默的馮燁把胳膊搭在她的肩上,她才從自責(zé)中走了出來。
“叔叔?你叫我叔叔?我養(yǎng)你這么大,你就這么對待我的?恩?”
花德江又氣又不甘心,手里的拐杖也不知道該敲打誰好。
哀莫大于心死,對于花德江的質(zhì)問,花父無動于衷,回想這幾十年的種種,花父深感疲憊,這個決定也絕不后悔前妻,乖乖讓我寵最新章節(jié)。
花母在花父身邊默默給予支持。
花德江氣的不知如何是好?!澳遣恍小⑽茵B(yǎng)你這么大,你吃我的用我的,你還都還不清.....”
“還個屁.....”
彭老爺子不知何時到了家門口。
雖然腿腳不靈活,但精神還是很不錯的,生起氣來,那白眉毛皺的,灰塵唰唰往下掉。
這老人是不是天天睡在到草叢里啊,為何身上那么多灰塵啊。
花德江一見彭老爺子就頭疼,并在心里咒罵趕緊死去。
老爺子連打兩個噴嚏,不悅的看向花德江,“是不是你在罵我?哼!罵吧罵吧,老頭子我也不怕?!?br/>
懂事的馮燁搬來椅子讓彭老爺子坐著,讓站了這么久的花德江氣的眉毛倒豎。
“彭叔、今兒個可沒你啥時,這是我們花家的家務(wù)事?!?br/>
花德江還沒說完,彭老爺子一點不給面子的打斷他的話:“甭給我這一套、對我不管用,趁著大伙都在,咱今天就把話說清楚?!?br/>
彭老爺子自顧自的說著,來者不善的一群人也不知咋想的,任由花家這么鬧騰著也不出聲。
周圍很安靜,只有彭老爺子的說話聲:“不是說世忠欠你么?我來給你們算算他欠你多少。世忠五歲上的學(xué),就上了兩年學(xué),費用頂多才十幾塊錢。五年之前吃的用的是你的沒錯,七歲以后你自個說說他找你要過一分錢了嗎?不都是他起早貪黑打魚賣魚,撿破爛賺的錢,就連娶媳婦的錢也是他辛苦攢了好幾年的錢又找鄰居借的?!?br/>
一番話下來,讓剛剛還自責(zé)的梓桐更討厭那幾個人了。
“而且這房子可是軍人自個蓋得,說是娶媳婦的,軍人不在理當是他唯一的兒子住。你讓世國世龍那倆小子住進來啥意思?還想把屬于世忠的房子霸占了?別以為我不知道,我是懶得說而已。”
彭老爺子不說后面的話還好,后面一句讓梓桐想翻白眼,本來對老人的幫忙很感動,什么叫懶得說?這老人是咋想的。說一句能死人啊。
而花德江被說得老臉一紅,找不到話來反駁。
“世忠可不欠你什么。”
彭老爺子意猶未盡的說完又對著花父道:“世忠啊,流浪大街不是好法子,我家雖然小,但木頭挺多,可以拼湊幾個小床.....”
這話說的花父花母等人很感動。
謝謝倆字還沒說出口,就聽見劉叔叔的聲音。
“世忠,你家發(fā)生這么大的事咋不跟我說?要不是濤看見,我還不知道呢。”
劉兵勝叔叔風(fēng)塵仆仆的趕來,一看就知道剛從外面回來。
沒啥大事....”
花父還沒說完,劉叔就不爽的用拳頭砸了花父的肩頭。
“這都不叫大事?那啥叫大事?出了人命才叫大事?”
劉叔大大咧咧的說道。
尾隨而來的劉濤嘟囔道:“爸、老媽派我監(jiān)視您,您能不能說點好聽的最后一個北洋軍閥?!?br/>
劉叔咧嘴一笑問;“你是聽你老子的,還是聽你媽的。”
“誰說的對就聽誰的.....”劉濤嚴肅回道。
劉叔見此忍不住哈哈一笑。
對劉家父子相處的方式習(xí)以為常的梓桐見怪不怪了。
倒是劉濤見馮燁把胳膊搭在她的肩上心里很不舒服。
“喂、你別壓著花花,花花以后長不高就是你壓的......”
劉濤走到跟前邊說邊‘好心’的幫她把肩上的胳膊拿開。
“四班班長果然是最好心的班長,連這個都關(guān)心?!瘪T燁似笑非笑。
劉濤挑眉道“必須的!”
看著倆人的互動,她才知道原來倆人時認識啊。
不會都在一中上學(xué)吧,還是同一年級的?
汗!
“我家后面那不是有戶空房子嘛,幾年沒人住了,你要不怕就住那吧,那房子很大,足夠你們住了?!?br/>
劉叔這么一說,花父倒是想起來了,“可沒跟別人說寄住進去不好吧?!?br/>
劉叔擺擺手道:“有啥不好的,那戶人家?guī)啄昵鞍嶙甙谚€匙留給我了,說以后除非在外面沒錢了才會回來,不用擔心,過年那天還通過電話,在外的小日子很滋潤,哈哈!”
見花父默許了,劉叔又對著來者不善的一群人道:“還差多少錢?”
領(lǐng)頭人卻搖搖頭說:“劉老板出手大方,我們老板早聽過您的大名,那錢不要也罷。”
劉叔聞言顯得很興奮,還嬉皮笑臉道:“那你們老板是?”
領(lǐng)頭人一臉為難不愿說,劉叔也不好在繼續(xù)追問。
“那你們老板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給我們半天時間,把家收拾收拾,省的勞累到你們?!?br/>
劉叔打著笑臉問道。
領(lǐng)頭人扭頭看了一圈下屬后,才點頭說:“趕緊的,我們先回去跟老板說下情況,半天之后沒搬好,就甭搬了?!?br/>
“好、、好、、”
劉叔送走了領(lǐng)頭人。
花父一聲不響的進了屋準備搬家??炊紱]看花德江等人。
好不容易逃出魔抓的小叔此刻也老實的呆在尷尬的花德江和花奶奶身后。
“不孝子......”
花德江怒斥小叔,就差沒動手打他了。
小叔臭著臉也不說話,對花德江是無聲的反抗。
花德江恨鐵不成鋼說:“還不去幫你哥收拾東西搬家?!?br/>
“他不說以后和您沒關(guān)系了嗎?那就不是我哥......”
小叔對花父不出錢的事還一直耿耿于懷,何況今天在村里這么多人面前丟盡了臉面。想想小叔就恨得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