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沒辦法,只能向上面說明了,喵!”
“也不知道在實習期出現(xiàn)這種事,我會不會被剝奪跟播員的權利,喵!”
喵喵哪叫一個懊惱啊,早知道自己就不出去了。結果這一出去,遇到點麻煩,就折騰了三天,回來,別說黃花菜了,黃果菜都涼了。
“咦,不對啊,你怎么感覺,他還有呼吸呢,喵?”
喵喵緩慢湊近,剛靠近一點,易宇轟轟的鼾聲打起。
“喵!”
喵喵嚇得一蹦三尺高,渾身的毛都豎起來了。
“嚇死我了,原來這家伙沒死啊,喵!”
柳暗花明,喵喵趕緊把易宇從池子里邊撈起來,別看他體型小,力氣也是絲毫不差,隨便一甩,就把易宇丟到地上。
“奇葩,這樣摔都摔不醒,喵!”
“難道,難道是體力藥丸的副作用發(fā)揮了,喵?”
喵喵猛然想到,易宇曾經服下過體力藥丸。
雖然說明書上寫的是十天后發(fā)作,但易宇一點修為都沒有,而且在大飯桶比賽里邊過于亢奮,體力藥丸的藥性被完全激發(fā),然后,不出意外的話,他提前幾天就昏睡了,而且看他的兩鬢,竟然有些泛白。
“呼,看來是沒錯了,就是體力藥丸的作用,昏睡以后他感覺不到身體疼痛,所以硬生生在這里邊待了三天,喵!”
喵喵差點驚出一身冷汗,易宇這三天雖然感覺不到痛苦,但淬骨洗髓的力量,絕對是恐怖的,如果是一般人的話,說不定早就血脈爆裂而死了。
“三天,難道易宇的身體,真的能扛得住三天?那豈不是,他就是一個絕對的天才,喵!”
喵喵頓時喜笑顏開,沒想到,自己當實習跟播員,就遇到了這么一個前途無量的主播。
“算算時間,體力藥丸的副作用,應該也差不多結束了,喵!”
“醒醒,快醒醒,喵!”
喵喵直接跳到易宇臉上,然后,四肢瘋狂地蹬、踩、踢。
他的爪子并不鋒利,而且還有肉墊,所以極其柔軟,但若是這樣便以為他的攻擊毫無力道,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喵喵的每一次拍打,踢打,都相當用力,僅僅幾下,易宇的臉就被打得又紅又腫,整個臉頰大了一圈。
“嗚嗚——”
被持續(xù)攻擊的易宇嘴里支支吾吾地發(fā)出聲音,意識也在逐漸清晰。
“終于要醒了,看我的,神山有影腳——喵——”
喵喵卯足力氣,赫然跳起,然后,跟個錘子一樣落下去,直接砸到易宇肚子上。
“哇——”
易宇的整個身體陡然彎折,兩腿和頭齊齊向上抬,眼珠子瞬間瞪得老大。
“啊,痛死我了,痛死我了——”
喵喵見他蘇醒,趕緊一個爪子拍過去,打到他的嘴邊,道:“閉嘴,你想讓外邊的人沖進來嗎?”
“啊啊,知道了,知道了,哎呦,好痛?。 ?br/>
“痛什么痛,我就隨便動了動筋骨,這就受不了,喵?”喵喵沒好氣地說。
“誰說你了,我說骨頭,跟散架了一樣,還有啊,我咋感覺渾身都在顫抖呢,血管,血管撐得好大……”
“廢話,你泡了整整三天,沒死都算不錯的了,喵!”
“三天!這么久……”易宇眼里充滿了震驚,萬萬沒想到,自己稀里糊涂地混過去了三天時間,那豈不是說,自己是淬骨洗髓三天的大佬了!果然,上天待我不薄啊。
“對了,你出去干了些什么啊,得手沒有?”
易宇突然眨眨眼,他可猜得到喵喵出去的意圖,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喵喵——”喵喵冷哼兩聲,極為得意。
就在這時,假山外邊一下子喧鬧起來。
“你們給我讓開,家主那里丟了東西,正在四處盤查,這里也不例外?!?br/>
“如果出了什么事,你們可擔待不起?!?br/>
喵喵和易宇聽了,互相看著對方。
“你這家伙,居然直接去人家家主那里弄東西了,騷,這波操作,我服……”易宇為其豎個大拇指。
這個時候,另外幾個人回話了。
“這里可是隆公子的地方,你們趙家,是覺得隆公子會偷趙家的東西?”
……
“隆公子我們自然信得過,但聽說公子他收了個人,說不定是那人所為呢!”
……
兩遍的人僵持了一會兒,一方強硬地想要進來盤查,另一邊,因為隆冬強有令不許他人靠近,所以一直不讓他們過去。
至于現(xiàn)在的隆冬強,則是興高采烈,掰著手指頭算算,易宇也差不多過三天了,他也就歡愉地走向這邊。
“嘿嘿,泡了三天的人,讓我隆冬強享受到了,真是上天眷顧啊,爽歪歪……”
隆冬強一路跳跑,臉上寫了五個字——“今天真高興”。
等到了假山邊上,他見到兩對人馬在爭執(zhí),皺皺眉頭。
在他靠近后,趙家的人立馬說明了情況,詢問隆冬強是否可以進去。
隆冬強自知自己扣易宇在此是有特殊需求,哪怕很多人都知道,他也不想搞得天下沸沸揚揚的,所以,一開始也是極力阻撓。
然后,趙家的家主,也就是趙華武的父親趙天岱,趕回來了。
隆城雖然勢大,可嵐城的趙家也不是軟柿子,而且,正在趙家里邊。所以經過幾句交談后,隆冬強也不得不允許他們進去。
進去一看,就看到易宇一人滿臉蒼白地靠在假山上,渾身都是水,也不知道是源液還是汗液。
“哎呦,這么多人在外面等著我呢,那我可真是不勝榮幸啊?!?br/>
易宇摸摸頭,裝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
“怎么樣,趙家主,這里有沒有你尋找的東西?”
趙天岱皺著眉頭,以他的修為,早已可以輕松感覺到物品的氣息,可這次寶貝丟掉,卻是真的悄無聲息,即便到了這里,他也察覺不到。
“你一直待在這里的?”趙天岱對著易宇問道。
“是啊,怎么了?對了,老伯,你哪位???”易宇毫不猶豫地說。
聽到老伯兩個字,趙天岱的臉輕微抽搐了一下。
但他轉念一想,他清楚地記得,隆冬強向趙家要源液幫助的時候,是在三天前,目的應該就是這個小子??此F(xiàn)在的情況,絕對是剛剛出來。
難道說,這個家伙,居然在里邊待了整整三天,妖孽,絕對的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