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丈山峰之巔,一座橫空突出的懸崖蔓延三丈開外,而葉離與陳云師徒二人正對立盤腿而坐,一身白裳,隨風(fēng)舞動,而朝霞滿天,將那淡淡升起的云霧更是折射得一片嫣紅,如二月盛開的春花,美不可言。
“嗯!師父,我知道了,我一定會好好努力的。”聽到葉離的話,陳云重重的點了點頭,深邃而飄渺的眼神中也是閃過一絲興奮的神色。
經(jīng)過幾天在陳云看來枯燥無比的練字之后,今天,葉離終于要開始正式領(lǐng)導(dǎo)他進(jìn)入武學(xué)的廣闊殿堂。
雖然陳云的心性已經(jīng)顯得有些早熟,但是本質(zhì)上他還是一個八歲不到的少年,對著陌生的東西充滿了好奇與興趣乃是少年的天性,更何況還是他最想要的到的東西,所以,興奮也就在所難免。
“嗯!云兒,既然你有這個大志向,那我們就開始了!不過,在此之前,為師必須告訴你,武學(xué)之道并不是三兩天的事情,其貴在堅持,所以,云兒,既然你想學(xué)武,那么你首先就必須為自己指定一個明確的目標(biāo),一個促使你不斷超越自己的目標(biāo)?!笨吹疥愒蒲壑虚W過的興奮之色,葉離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之色,顯然,他很滿意陳云的神態(tài)。不過,隨之他便是神色一正道。
“目標(biāo)?是的,師父,我明白了??墒牵业哪繕?biāo)應(yīng)該是什么?”靜下心來,仰視著頭發(fā)已經(jīng)由白轉(zhuǎn)黑,似乎開始恢復(fù)青春的葉離,陳云顯示點了點頭,隨后想了一會兒,又是求助般地對著葉離問道。
“云兒,你希望自己能夠達(dá)到什么樣的目標(biāo)?”看到陳云求助的眼神,葉離并未加以顏色,而是反問道。
“我不知道,但是我希望可以達(dá)到像師父您一樣的高度?!睋u了搖頭,聽到葉離的反問之詞,陳云想了一會兒,便是答道。
“像我一樣的高度?哈哈~!好、好、好,我的云兒果然有志氣。”看著“口出狂言”的陳云,葉離紅潤的臉上不禁閃過一絲錯愕之色。不過,轉(zhuǎn)而他便是大笑起來,低頭看著陳云,眼中充滿了難以掩飾的驕傲之色。
只是,低頭默然無語的陳云并沒有看到葉離眼中的驕傲之色,因為他已經(jīng)深深的被葉離的大笑所刺傷。心很痛,那是一種悲傷,就跟他三歲時他父母離開他一樣,是一種被遺棄的感覺。
盡管少年的心已經(jīng)堅強(qiáng)了三年,表面上看起來已經(jīng)是堅毅無比,可是,在那堅毅無比的背后了,常人不知,那卻是經(jīng)歷了人間大苦,已經(jīng)早已千瘡百孔的深深的傷痛。
如此一顆依然千瘡百孔的心,其敏感何其,雖然葉離的語氣中并沒有露出絲毫的嘲笑之意,但笑即是如此,他依然會往那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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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云兒?”已經(jīng)是天道巔峰的葉離,其靈識何其敏銳,幾乎是陳云情緒變化的同時,他就立刻感受到了。
“師父?我是不是很差,一點也不符合您的期望?”仰望著葉離,陳云原本深邃的眼神中刺客充滿了悲傷。
“云兒,你說什么了,你是為師見過的所有人中天資最高的一個,你怎么會這么想了?!甭牭疥愒频脑挘~離不禁微微一愣,顯得有些錯愕,關(guān)懷道。
“那師父是不是討厭云兒了?”
“云兒,你的小腦袋瓜到底在想些什么了?師父怎么會討厭云兒了?”聽到陳云的話,葉離更迷惑了。
“那云兒是很不自量力了?”聽到葉離迷惑而不解的話語,陳云原本悲傷的感懷也是黯淡了不少。
“不自量力?哈哈!云兒,你的小腦瓜到底在想什么了,師父怎么會認(rèn)為你不自量力了?!笨吹疥愒颇樕现饾u浮現(xiàn)出的委屈和不解之色,稍楞之后,葉離立刻便是醒悟了過來,苦笑之下,也是連忙解釋道:“云兒,你以為師父是在嘲笑你不自量力嗎?不,其實正好相反,師父是為你擁有如此高的大志向而高興,擁有如此大志向的徒弟,做師父也覺得臉上很有光??!”
“師父,是真的嗎?您真的不討厭云兒嗎?”聽出葉離語氣的解釋之意,陳云一眨不眨的盯著他,仍然是很小心的問道。
“你這個家伙,師父怎么會騙你了。”臉上帶著笑罵之意,葉離伸出手來,似乎想要狠狠的敲一下陳云的腦袋,但似乎是舍不得,最后卻是改成了摸了事。
“對不起,師父,我錯了!”聽到葉離的語氣中的笑罵之意,陳云心中那塊高懸的大石頭總算落了下去,而喜色也是重新浮現(xiàn)在了他的臉上。
“哈哈!云兒,你有如此大志向,為師很高興,但是武學(xué)之道深邃廣博,作為一個修行者,你首先必須知道修行層次的劃分。”慢慢收斂了臉上的笑容,葉離的神色又開始變得嚴(yán)肅起來。
一張一弛,乃文武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