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薩斯和騎在無敵馬背上面的狄娜被疑惑豺狼人包圍住了,阿爾薩斯在最初的慌亂之後,馬上就冷靜下來,數(shù)了一下敵方的豺狼人數(shù)量,竟然有二十多個,但是所幸的是,阿爾薩斯并沒有看到這班豺狼人中間有像是獵人一樣的遠程攻擊職業(yè)。
阿爾薩斯見到這些豺狼人見到自己拿出了武器,也紛紛的掏出了自己的武器,萬幸的是,這些豺狼人的武器都是一些劣質品,不是生銹的刀劍就是破舊的石斧。
看到這樣,阿爾薩斯心中感覺到應該還可以一戰(zhàn),於是就對狄娜說道:“狄娜,你會騎馬嗎?”
狄娜見到阿爾薩斯這樣問道,於是就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我會騎馬,在布瑞爾的時候跟加爾學過?!?br/>
阿爾薩斯聽到狄娜這樣說著,於是就點了點頭說道:“那好,一會兒我會試圖破開這班豺狼人的一個缺口,那個時候,你就抓緊時間,騎著無敵沖出包圍圈,然後騎馬回到車隊那邊,叫車隊的老兵們過來救援,辦得到嗎?”
狄娜聽著阿爾薩斯這樣說著,不由一臉的驚奇,然後說道:“怎麼?難道你想要自己一個人對付這班豺狼人,這太冒險了吧,更何況你還是一個新人,還是我留下來,你去請求救援吧?!?br/>
阿爾薩斯聽到狄娜這麼說之後,於是就白了白眼皮說道:“廢話,你認為我會丟下你一個人自己逃跑嗎?聽我說的做,快去快回,我要上了!”
阿爾薩斯丟下這句話之後,然後大吼一聲,沖著那班豺狼人包圍比較薄弱的東南方向而去,而那班豺狼人也是有些想不到,眼前的這個人類竟然還有膽子向著自己進攻,一個個淬不及防之後,真的被阿爾薩斯錘殺了一個豺狼人之後,沖出了一個缺口。
見到如此,阿爾薩斯馬上大吼一聲叫道:“快走!”
狄娜見到阿爾薩斯竟然是認真的,於是也就不再多說什麼,而是騎著無敵馬不停蹄的向車隊方向跑去。
只見阿爾薩斯錘殺了一支豺狼人之後,也沒有留在原地等著豺狼人們再度包圍自己,而是馬上向著一道山谷方向奔逃而去。
那些豺狼人見到阿爾薩斯錘殺了自己的一個豺狼人之後,向著山谷跑去,也就一個個馬上從後面追殺上來,要替那個被錘殺的豺狼人報仇。
阿爾薩斯向著山谷跑著,幸好山谷離得不遠,只有三百米左右,不用一分鐘,阿爾薩斯就跑進了山谷,并且找到了只可以容納一個人進出的狹小通道,阿爾薩斯占領了狹小通道的入口處,但是由於豺狼人身材矮小,所以雖然那個通道很是狹小,但還是可以讓兩只豺狼人同時攻擊到阿爾薩斯。
而對阿爾薩斯來說,一次面對兩只豺狼人,雖然壓力很大,但是由於有精良的裝備,所以阿爾薩斯還是可以吃得消。
在躲過了一只豺狼人的石斧橫劈之後,阿爾薩斯一個轉身飛錘,將眼前的豺狼人錘飛一米多遠,只見那只豺狼人的胸口凹陷了進去,眼看就活不了。
第二只豺狼人見到自己的同伴被阿爾薩斯錘飛之後,竟然被激怒了,口中哇哇大叫的朝阿爾薩斯來了一個重斬,只見阿爾薩斯臨危不懼,用雙手戰(zhàn)錘格擋住了豺狼人的重斬,然後一個反擊,將第二只豺狼人放倒了。
阿爾薩斯一次性解決了兩只豺狼人,但是還沒有松一口氣的時候,另外兩只豺狼人就撲了上來,堵住了狹小通道入口,而這正是阿爾薩斯樂於見到的。
阿爾薩斯強打起精神,對著新?lián)渖蟻淼囊恢Р蚶侨艘粋€壓制,將它的武器打落在地上,然後一個回身斬錘中了它,只見那只豺狼人中了阿爾薩斯的攻擊之後,竟然直接軟到了下來,堵住了狹小通道入口,讓得後面的豺狼人一時半會兒進不來。
阿爾薩斯見到這個情況之後,心中慶幸不已,但是同時也感覺到,如此高強度的攻擊方式帶給自己的消耗非常巨大,雖然阿爾薩斯由於長期的鍛煉,身體素質不錯,但是也經不起這樣的消耗,是以阿爾薩斯在擊殺了三頭豺狼人之後,就打算以防守為主了。
阿爾薩斯想著,只要撐到狄娜帶著隊友過來,那麼自己就安全了。
但想是這樣想,只見阿爾薩斯的攻擊方式轉為防守之後,前面的豺狼人只見攻擊不到阿爾薩斯了,於是就憤怒了起來,竟然將手中的石斧和生銹的刀劍一起向阿爾薩斯投擲過來,當當幾聲砸在了阿爾薩斯的胸鎖甲之上。
而阿爾薩斯被豺狼人的投擲武器砸中之後,仿佛胸口被重錘擊到一樣,氣悶不已,同時喉嚨處也是火辣辣的難受,而那傳家寶胸鎖甲上面竟然也凹進入了幾處。
阿爾薩斯受傷了,受傷之後的阿爾薩斯見到已經無法防御這些豺狼人了,於是索性直接改為進攻,狂怒的錘殺了眼前已經沒有武器的兩只豺狼人之後,阿爾薩斯將雙手戰(zhàn)錘柱到了地上,稍微的喘息一下,感覺到氣悶的感覺恢復過來了之後,阿爾薩斯重新投入了戰(zhàn)斗之中,而這時,時間才過去十分鐘。
狄娜騎著無敵一來一回至少要二十分鐘,而那些隊友們由於沒有馬匹,最起碼也要三十分鐘才能趕到,而阿爾薩斯眼前的豺狼人竟然還有二十七八頭之多。
受傷的阿爾薩斯面對著數(shù)量龐大的豺狼人隊伍,這讓阿爾薩斯的心中不由有些心怯,但是毫無辦法,自己已經擊殺了這麼多的豺狼人,而且依照豺狼人殘忍的性格,此刻自己就算投降,這班豺狼人也不會放過自己,而且說不定連骨頭都不剩。
想到這里,阿爾薩斯不由強打起精神來,忍受著傷痛的折磨,奮力的揮舞著手中的戰(zhàn)錘,對豺狼人的每一次攻擊都是對阿爾薩斯的一次考驗,到底要撐到什麼時候?
每新增一次戰(zhàn)錘攻擊,阿爾薩斯胸腔內的暗傷就加深一分,阿爾薩斯無法想像到自己到底是怎麼撐下去的,只不過是攻擊攻擊再攻擊,而眼前的豺狼人卻是倒下一個,又補充上來一個,仿佛沒有盡頭一般。
好累,手中的雙手戰(zhàn)錘好重,難道自己真的要戰(zhàn)死在這里了嗎?就這樣結束了嗎?
這樣就滿足了嗎?
不?。?!
絕不?。?!
阿爾薩斯重新振作起來,自己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完成,怎麼可能就這樣倒下去,撐下去,一定要撐下去,援兵一定馬上就會到來。
阿爾薩斯睜開一瞬間有些迷蒙的眼睛,看著眼前豺狼人露出的獠牙,然後大聲吼叫一聲,一個重斬錘在了一支豺狼人的胸口之上,而那只豺狼人也就哀嚎一聲癱軟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