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兒的語氣如此僵硬,這番請人的態(tài)度我倒還是第一次見到?!奔茨珶o心斜眼撇了即墨離一下,語氣含諷帶刺。
“就是,就憑你這語氣我們就不想進去。”初音在一旁附和。
眼中閃過一絲晦暗,“小叔也知侄兒在家時并未食得太多,如今這一兩個時辰過去,肚子早已是變得空空如也,還望小叔體諒侄兒?!睉B(tài)度放了下來。
這么一來,即墨無心也松下了口,“好說好說。”方才她也就是看不慣那強勢的語氣,如今人家都軟下來了,再加上估計那位也著實餓的個差不多了,松松口也是有必要的。畢竟即墨離養(yǎng)尊處優(yōu),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萬一餓出個好歹可就不好了。看,她多關心小輩啊,她果然是個好長輩。
一旁的初音撇了撇嘴,什么也沒說。
三人并著走進了醉香樓內,飯菜的香味越發(fā)濃重。
即墨無心打量著四周,醉香樓的名聲她在外面的時候就曾有所耳聞,凡來過此處的人,均是對這里贊不絕口。那時,她也向著來這里一趟,但當時手下的事正多,等她忙完的時候,這事也就拋之腦后了。
四處打量著,醉香樓既然如此出名,那定是有著不少可取之處。走進這里,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舒服,無論是從裝飾上還是服務上都是。而且這里大廳里的桌子和椅子,若是即墨無心看的沒錯的話,選用的都是珍貴木材,大手筆啊。
“公子來了啊,還是按以往的要求么?”小二迎了上來,清秀的樣貌很容易的便能使客人們好感上升。
聽這話,即墨離似是是這里的常客呢。
“這次上菜快點。”即墨離甩了錠銀子給小二。
收了錢,小二臉上的笑意疊加,卻不顯得諂媚,“好嘞,公子這邊請?!?br/>
醉香樓共是三樓,一樓大廳,二樓雅間,至于三樓,便是供這酒樓的幕后主人,當今天下第一首富——離墨享樂的地方了。
二樓雅間,有層次之分,為一到三等,不同層次之間相應的服務也是不同。層次越高,相搭的服務條件便是越好。當然,這價格上也是有所不同,三等雅間是要一百兩,二等雅間是五百兩,一等雅間是一千兩,全都是平民百姓不敢奢侈的天價,不過能享受的起的也不在少數。
醉香樓興起與七年前,不知是有人故意引領,還是順勢而為,久而久之,來這里竟成了一種身份的證明。普通富人惦記著二等雅間,中等富人惦記著一等雅間,頂級的富人則是惦記與三樓的那人攀上關系。如此一來,這錢自是嘩嘩的進賬。
不過那幕后主人也是聰明,知道有些東西泛濫了也就沒什么趣的道理,二樓雅間有數,三等雅間共是六六三十六間,二等雅間共是四四十六間,而一等雅間,則是才四間。雅間常常是供不需求。尤其是一等雅間,聽說還要在前幾天預訂才能排上。
小二走在前頭引路,連拐了好幾個彎路這才止步。
抬頭看了一下眼前,緋色的門邊有著一塊掛著的小牌子,上寫著“蘭月”二字。
一等雅間有著四個,每個都有著一個名字。一為清風,二為非花,三為竺雪,這四嘛,便正是眼前所寫二字。
不是說一等雅間供不需求嘛,這又是怎么個一回事兒?
門被推開,蘭花的幽香傳入鼻間。
走了進去,里面分著里外兩間,外間空空蕩蕩的只有一些擺設,里間才是供人吃飯之地。
“照往常的規(guī)矩上菜,速度快點記得了嗎?”即墨離隨手找了個座位坐了下來。
“是,公子。”應完之后,小二退出了房間。
小二退出屋子的同時,即墨無心與初音也尋著個座位坐了下來。
“一次一千,皇侄可真是舍得啊?!睕]了外人,自也是不用在顧忌,稱呼回歸原來。
“呵,尚且還比不上皇叔?!毖劬Τ蛳蚰且灰u銀色衣衫。
那是一種純粹的銀色,介于白與灰之間,不是白色也不是灰色。銀色的絲線勾勒著衣邊,花紋隱隱泛著銀光。這件衣服可是價值不菲的呢,就是連他身上穿著的這件可都及不上啊。
不過話說回來,那人倒也的確適合穿銀衣,妖魅的容顏,配上這襲銀衣,使其的身上多了幾絲清冷疏離,襯得即墨無心似仙似妖。白皙的脖頸漏在空中,那膚色,就是比起最上等的羊脂玉也是不差分毫。莫名的,即墨離有著一種施虐的沖動,想在那完美的嫩膚上留下點什么。
注意到即墨離一直在盯著即墨無心,初音不高興了,“喂,看什么呢?”語氣依舊惡劣。
轉移視線,即墨離看向初音,話語冷冽,“看清楚你的身份?!币粋€小小男寵也敢如此放肆,看在即墨無心的面子上,他可以忍著一兩次,但他屢番不改可就怨不得他了。
眸中閃過一絲疑惑,即墨無心直覺的感應到即墨離貌似是誤會了一些什么。身份?什么身份?
“身份?我的身份我自是記得清楚?!鄙矸菀唬磲t(yī)谷谷主;身份二,心心未來的愛人。他可是記得清楚的很吶。
“原來你還記得,本宮還以為你忘干凈了呢。記住,恃寵而驕也要看人?!?br/>
這話一出,即墨無心肯定了,這貨絕對誤會什么了。
“咳,皇侄你是不是誤會了些什么?”咳了一聲,即墨無心開口了。
“誤會?這男子難道不是皇叔的男寵嗎?”
男寵,男寵……
即墨無心很想知道這貨的思維是怎么做的,他怎么就看出來初音是她的男寵了。
“皇侄你……”誤會了,話被初音截在了嘴邊。
“沒錯沒錯,我就是心心的男寵?!鳖^點的跟小雞啄米般。有時誤會也是非常美麗的。
即墨無心轉頭,持風中凌亂狀的看向初音。難道,莫非,是她的思想out了,跟不上這個時代的節(jié)奏了?
男寵在這里地位低下,與青樓妓子一般無二,照理說,若是一個男子被人無端說成是別人的男寵不應該惱羞成怒的嗎?為毛她身邊這位有那么點……不同尋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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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麗的誤會啊,將誤會進行到底,吼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