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美相當獨特,像高嶺上唯一的那朵冰霜花,旁人難以攀折,凡花更難以企及。
所以羅琳琳說話的時候,其實在極力壓抑心里翻涌的妒忌。
“你最好別在這種時候犯賤招惹我。”
羅琳琳輕笑一聲,做了華麗美甲的指尖在唇邊掩了掩,像是在模仿英國電影里的名媛淑女。
“故作堅強是沒用的,一切只是個開始罷了,前輩你還是盡早哭出聲來,可別憋壞了身體。”
她說完盯著薛溪撫了撫心口,像是在幫她壓驚順氣似的。
薛溪微抬下巴,眼神冷冽,“你蠢出天際,我說什么都浪費?!?br/>
她直接邁步按原定路線往外走,故意把擋路的羅琳琳撞了個趔趄。
羅琳琳是和蘇程昱一伙兒的。
他們以為這樣就算是打倒她了?
她一切的情緒,都因墨奕寒而起,和他們沒有半點關(guān)系!
搞不清狀況的渣男賤女!
到家之后,薛溪直接聯(lián)系了曾午。
上一世的記憶帶給她的不止是陰影,還有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關(guān)于蘇家……
“金主大大,您有何吩咐?”
曾午一如既往地喜歡和大方又事少的薛溪打交道。
“幫我查蘇祖輝背地里干的臟事,往行賄方向挖。”
蘇祖輝就是蘇程昱的親爹。
“我需要拿到能踩死他的直接證據(jù)。”
對面應(yīng)聲后,薛溪掛了電話,隨手先打了點錢過去。
之后她一個人在桌前坐了許久,雖然看起來還是悶悶不樂,但眼底卻隱隱有火光閃動。
等著吧,她不會讓居心不良的人好過。
曾午辦事依舊高效且靠譜。
幾天之后,薛溪收到了偽裝成蛋糕外賣的秘密包裹。
拆開包裹看了兩眼,她和歐姐說了一聲,便直接去墨奕寒家找他。
最近她都沒有再聯(lián)系他,他打電話她也賭氣沒有接。
準備敲門的時候,她還有些猶豫。
就好像即將和她指關(guān)節(jié)接觸的不是門板,而是燒紅了的烙鐵。
她不知道好多天不說話之后,面對他第一句話應(yīng)該說些什么。
踟躕間,門突然開了。
墨奕寒五官優(yōu)越的臉出現(xiàn)在眼前。
“為什么不進來?是因為到門口了才發(fā)覺自己還是不想理我嗎?”
他深深望著她,漆黑的瞳仁像星河間隱藏的黑洞,仿佛能把一切吞吸進去。
他沒有怪她使性子,甚至一點不滿都沒有。
薛溪突然有點想哭。
她后悔了,她不該和他慪氣。
“我錯了薛溪,我一直在試圖道歉,可你不理我?!?br/>
他拉她進門,伸手把她困在自己和門板之間。
她既然來了,就別想再退回去。
“饒了我,別再懲罰我?!彼N近她,聲音很低。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離不開她了。
她就像他的太陽,他只有以她為中心,看著她,繞著她,才能始終不偏離正軌。
“還生氣嗎?”墨奕寒問,下巴碰到她鼻尖,低頭討吻。
薛溪搖了搖頭,幾乎就想沉溺在他的氣息之中。
但她手里還捏著一沓證據(jù),不能放任自己沉溺。
她要張口,但卻被墨奕寒搶先。
“我有驚喜給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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