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白身上是淡淡的藥味,剛才醫(yī)生給他換了藥,樓西剛才都看到了,秦墨白傷口沁血了。
“對不起,我知道讓你擔心了,以后我再做這種事情的時候,一定會注意安全不讓你擔心的。”樓西輕輕地靠在秦墨白的肩膀上,不敢擠壓他的傷口。
只聽著秦墨白哼了一聲,“還有下次?”
“那你也不能阻止我為丈夫奉獻??!”
“樓西,”他喚著樓西的名字,“不需要,以后別做這種事情。也別有我死了你要跟著我一起死這種念頭,如果我真的死了,我希望你能活著,去找一個愛你的人,過接下來的生活?!?br/>
“不要,我不要和別人在一起,不行不行!”樓西不聽,不依,“你不會死的,我們會白頭偕老,會兒孫繞膝,會幸福美滿的!”
樓西固執(zhí)地說道,就認定她和秦墨白會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
女孩兒的堅持讓秦墨白也沒辦法繼續(xù)剛才的話題。
“樓西,這其實是一個很現(xiàn)實的問題,我比你大八歲,總有一天我會比你先離開。如果我離開之后,我希望你能好好地活著,會有別人替我來愛你?!鼻啬醉樦鴺俏鞯念^發(fā),柔聲說道。
樓西緊緊地攥著秦墨白的衣角,她當然知道這是一個很現(xiàn)實的問題,但是她暫時不想去思考那么久遠的問題。
“這些事情,我們以后再說!我們都還年輕,還有大把時光可以在一起。”談到這個話題,樓西想拒絕說下去,“你再說這個話題,我就翻臉了!”
還威脅上了。
秦墨白淺笑一聲,“好,以后再說?!?br/>
“什么以后再說,以后也不能說!”她從他的懷中起來,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你自己剛才說以后再說的?!?br/>
“不管不管!”說不過就耍賴。
秦墨白還能怎么辦,他也很無奈啊。
畢竟這天下,唯女人與小人難養(yǎng)。
樓西看著秦墨白微微泛白的臉頰,她也是這段時間才意識到,她對秦墨白的感情有多深,真的是有如果他死了她就跟著他一起死了算了的想法。
所以她下決心要守護這個男人,如同他守護她一樣。
她微微湊上前去,親吻秦墨白的唇角。
秦墨白沒有閉眼睛,就看著樓西湊上來,略顯生澀地親吻他的唇角,然后將吻轉(zhuǎn)移到他的唇上。
他還是沒有閉眼睛,但是眼底全是溫暖的笑意。
樓西被看得有些臉紅,咬著他的唇,聲音從唇齒間溢出,“閉上眼睛啦!不然不親了!”
男人非但沒有閉上眼睛,反而抬手扣住樓西的后腦勺,忽然間加深了這個吻。
樓西將手放在秦墨白的肩膀上,剛想使力將秦墨白推開,但聽到他從唇齒間溢出來的悶聲,才想起來他受傷了,不能對他使用武力。
愣神的時候,秦墨白的舌尖已經(jīng)撬開樓西的唇,伸了進去。
深吻,不帶任何情谷欠的吻,吸得樓西舌根發(fā)麻,身上的溫度一點一點地在升高。
在她快要暈眩的時候,被他松開,他咬著她的耳垂,低聲道:“日后,再好好滿足夫人,嗯?”
她紅了臉,通紅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