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你贏了嗎?”莫忻辰一改愁容,手插褲兜走近千允熙,在他三米遠(yuǎn)的地方停下。
千允熙對他這話不解,還有他那得意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莫忻辰把他的表情看在眼里,“你們今天不是訂婚嗎?怎么沒訂成?”這事他得知時并沒多大反應(yīng),結(jié)果還真是沒讓他失望,如果說小萌對他移情別戀,那么他們就應(yīng)該訂婚成功了,可訂婚儀式上,當(dāng)事人卻遲遲不出場。
這說明什么?小萌還是愛他的,她的心依然緊系于他身上,這也讓他更加不能辜負(fù)她。
說到這話上,千允熙就不淡定了,尤其是在這個競爭對手面前,這簡直就是戳他的痛楚。
“怎么?無話可說了?”
千允熙咬牙,三步當(dāng)兩步走,疾步走到莫忻辰面前扯著他的衣領(lǐng),保鏢們趕緊把他們圍在了中間,所有槍都指著千允熙,五人組更不怠慢,兩三下就把那幾個保鏢給一一解決了,保護(hù)安全的最好方法就是直接把危險放到零。
二樓看戲的司徒月悅被嚇得不輕,癱軟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臉色蒼白的像生了一場大病,她想下去救莫忻辰,可又不敢,下面的幾個撒旦隨時會把她給殺了。
“你很得意嗎?你知不知道她為了你喝了多少酒?流了多少淚?”千允熙捏緊他的衣領(lǐng)咬牙切齒的說道,一想到躺床上的她,流淚的她,他心就像被幾千根針扎過一樣。
聞言,莫忻辰身體一震,“她喝酒了?”
隨后眼神變得恍惚,對不起,都是他的錯。
“咚!”千允熙氣憤的一拳給他揮了過去,莫忻辰受力被打在了地上,嘴角隨之滲出了血絲,沒等他爬起來千允熙又沖上去開始用力的揍他。
莫忻辰不還手,打他吧,狠狠的打他吧,如果能讓小萌心里好受一點(diǎn)。
很快,他臉就被千允熙打得鼻青臉腫的了,鼻血還在流,看起來特別狼狽。千允熙還嫌不過癮,但是因為寧小萌的緣故,他還是停手了。
他揉了揉打疼的手,從莫忻辰身上下來站到一旁看著他,說實話,如果可以的話,他真的很想打死他。
莫忻辰擦了一下鼻血從地上搖搖晃晃的爬起來站穩(wěn),“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他很想去見她,可是他不能,這種想見卻不能見的滋味只有他一個人知道。
“我覺得你現(xiàn)在根本沒資格問,如果你還愛她,就離開她?!鼻г饰醢琢怂谎郏D(zhuǎn)身走了,接下來幾天他都要好好陪著她,讓她快些走出悲傷。
莫忻辰看著離開的千允熙,心里說不出來的滋味,他恨自己的身份和身世,連一個乞丐都不如,至少乞丐還有自由權(quán)和選擇權(quán),而他沒有。
“忻辰,忻辰你有沒有事?快叫醫(yī)生!”司徒月悅從別墅里跑出來扶住莫忻辰,用手絹給他擦血和傷口,莫忻辰無動于衷,不說一句話,轉(zhuǎn)過身往屋內(nèi)走去。
……
“小萌,你餓不餓?爸爸給你煮你最愛吃的雞蛋面。”
“小萌,你渴不渴?媽媽給你倒水?!?br/>
爸媽兩人在床邊輕聲細(xì)語的問,而寧小萌只是搖了搖頭,別無其他動作,眼睛定定的看著天花板,不時眨一下眼睛。
她已經(jīng)這樣看著一個小時了,她現(xiàn)在什么也不想說,什么也不想做,腦子里亂的很。
酒醒了,什么記憶都回來了,她都看見了什么,聽見了什么,一樣樣都重置于腦海中了,今天中午那一幕更是清晰刻骨讓人揮之不去。
她跟他提出分手了,直到現(xiàn)在都沒來找過她,看來是真的是你走你的陽關(guān)道,我過我的獨(dú)木橋了。
“小萌,你怎么哭了?乖,別哭。”老媽看見她流淚,趕緊伸手給她擦眼淚。
她不想醒過來,讓她一直呆在夢里該多好,為什么老天爺要給她開這么大一個玩笑?當(dāng)她信以為真的時候,卻戳穿真相告訴她這一切都是假的。
跟他相遇是個錯,跟他開啟一段戀情更是大錯特錯,可現(xiàn)在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呢?
哭、后悔、懇求已經(jīng)沒有用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堅強(qiáng)起來,對過去揮手說再見,迎接更好的明天。
他有選擇與任何人相處的權(quán)利,而她不過滄海一栗。
原來,她還沒有成功呢,或許,永遠(yuǎn)不會成功吧,命運(yùn)早已注定她們是兩個世界的人,就算是塔羅牌,也改變不了命運(yùn)的安排。
所以她要改變,她不要再做一個受了委屈就只會哭的小氣鬼,也不要再做一個任人欺負(fù)的懦夫!
她要變得強(qiáng)大??!
她“嗖”的從床上坐起來,這一突然的舉動,把旁邊的爸媽都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