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方悅看著他皺著眉頭,腳步朝著他的面前又是走了兩步。
“王爺殺了那么多的人,現(xiàn)在多我一個也無妨吧?”
“秦方悅你當(dāng)真是不知悔改?”
“我如果真的是做錯了事絕對會承認(rèn)的,不過就是奴婢亂說活了兩句話,王爺就要了她的命,我還真是想不通,當(dāng)然你也夠糊涂的了,居然也不想想,她不過是一個奴婢,沒有我的恩準(zhǔn),怎么敢說那樣的話呢,所以這件事和她一點兒關(guān)系都沒有,全部都是我的事,但是如果你這人真的很好的話,我也無話可說,只是因為你有時候真是叫人絕望,我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王爺,”秦方悅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脖頸,“就在這里,你武功高強,只需要一劍,我相信我就會死的?!?br/>
莫坤看著她那么執(zhí)拗,真的拔劍,旁邊的隨從也是連忙就攔在了他的面前,“滾開?!?br/>
“王爺萬萬使不得呀。”
秦方悅卻是抬著頭,下巴也是抬著老高。
“王爺,王妃娘娘才嫁過來,若是她現(xiàn)在就出事了,到時候你可怎么給太后和皇上交代,怎么給將軍府交代呢?!?br/>
莫坤做事情一向都只憑著自己的系好,從來就沒有想過別人的感受,看著秦方悅的那副表情,他的心里更不是滋味。
她難道是寧愿死也不愿意給自己道歉么?
“皇叔,什么事呢怎么生氣,喲,劍都已經(jīng)拔出來了,”寒席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就站在了他的身后,大概是根本就是一直跟著他的,“王妃娘娘我看著挺好呢,皇叔未免也太緊張了,不過都是一些小事?!?br/>
“太子殿下知道什么?”
“我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但是我看的出來王妃娘娘絕對是一個好人,她應(yīng)該不會是會做壞事的人,這是王府,我當(dāng)然也只是一個外人,不過皇叔要殺人,在自己的府上未免也太招搖了。”
莫坤的手捏緊了劍鞘,看著眼前的秦方悅,她的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似乎就是在等著他做的決定。
“秦方悅你可知罪?”
“何罪之有?”還死不承認(rèn),反正就是一死,死就死,總之就是不能在她的面前低下頭來,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來人呀,把王妃娘娘給我拉下去,沒有我的準(zhǔn)許,不能跨出這后院一步,”莫坤又是看了一眼還站在那里的太子殿下,“殿下難道還不走么?”
寒席的嘴角輕輕的朝著上面啦了一下,又是看著秦方悅乖乖的就端著自己的一個盆子就進(jìn)屋去,再也沒有了動靜。
“賤婢,今日就饒了你,若是還有下次,可不要怪我不客氣。”
“謝王爺?!?br/>
桃李還驚魂未定,卻是連累了王妃娘娘被關(guān)了起來,娘娘一直都是專注于她的藥材,現(xiàn)在把她關(guān)在里面,只怕王妃娘娘的心里現(xiàn)在也不好受。不行,她可的要想想辦法,對了將軍府,或許將軍能救她。
“寒席那邊發(fā)生了什么事?”
“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王妃娘娘被軟禁了,皇叔這個人做事情從來就沒有什么道理可將,你也是明白的,這個時候我勸你還是不要過去,皇叔在起頭上,你要是過去只怕也是會惹怒他的?!?br/>
莫舞卻是覺得這個時候自己正是好時機(jī),那個王妃娘娘一看就像是一個沒用的人,不過是指腹為婚,皇叔對她并沒有什么感情,也不過是一個虛的。
她沒有聽從寒席的話,還是自顧自的就準(zhǔn)備了一些點心,端著朝著攝政王的房間走,小心翼翼的,看上去端莊的很。
輕輕的敲門,里面良久才讓她進(jìn)去。
“莫舞見過皇叔。”
“是莫舞來了呀,這么晚了找我有事么?”
“也沒有什么,就是想著皇叔晚上沒有怎么吃東西,想著你肚子會不會餓了,便是給皇叔準(zhǔn)備了一些點心過來,請皇叔慢用?!?br/>
莫坤接過哪些點心,“還是你莫舞一直都惦記著皇叔呀,哎,”他又是重重的嘆了口氣,“真的是有的人就不知道要怎么說,才會明白?!?br/>
“皇叔可是有什么心事?莫舞知道雖然我不能幫著皇叔排憂解難,但是還是可以當(dāng)做一個聽眾,皇叔要是找不到人說的話,也可以直接給莫舞說,反正莫舞也是不會告訴其他人的,這也算是我和皇叔的一個秘密?!?br/>
莫坤伸手在她的腦袋上輕輕的摸了一下,“你這孩子呀,我從來都覺得你是宮里最乖巧的一個,也難怪太后那么喜歡你,你可真是懂事。”
莫舞從來都不想聽著他說這些,哪怕是在他的眼睛里看著自己的一點點的影子也會讓她高興好幾天,只是從來都沒有過,在他的眼里,她始終都是一個小孩,是一個他的后輩,和其他人沒有什么兩樣。
“可是王妃娘娘的事情?”莫舞有些難看,“我也聽太子說了一些,那王妃娘娘也真是的,說話也太放肆了,居然絲毫都沒有把皇叔你放在眼里,換做是別人,只怕是早就沒命了?!?br/>
“我在婚前從未和她有過任何的接觸,想來她是將軍府的孩子,也不會差到哪里去,可沒有想到她和將軍的性格卻是完全都不一樣的,進(jìn)門第一天便是要一個人搬到后院去,還成天都在研究她的那些藥材,別說是不把本王放在眼里,就算是一句話也不愿意給本王說,現(xiàn)在倒是好,直接就當(dāng)著下人的面還給本王難看?!?br/>
“太過分了,皇叔何不直接休了她?”莫舞也是之言,“這天下,皇叔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為何卻是偏偏娶了她?”
她對她更是怨恨,憑什么她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得到皇叔,而自己在皇叔的身邊那么多年,卻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得到。
從出生開始她就已經(jīng)比她有了地位,可卻也沒有超過她。
莫坤也是連著嘆氣了好幾次,可始終都不知道要對眼前的這個女孩說,公主畢竟是皇宮中的人,要是傳到皇上哪里去,自己也沒有什么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