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倔強的蠢女人,為什么不愿意告訴我,你對貝類過敏?”
凝睇睡熟中的她良久,茶色眸子中閃過一絲深沉與憐憫,他彎腰,喃喃的親吻了一下她紅腫的唇瓣,憐惜的嘆息了一聲,親自給她替換額頭上的冰毛巾。
然后,每隔四個小時,就喊醒人吃一次藥,不時替換一下冰毛巾,整整一夜沒睡。
而每清醒一次,安瀾看他的眼神就越復(fù)雜……
她身上的發(fā)熱發(fā)癢不適感已經(jīng)完全消失了。
“醒了?”
“嗯……已經(jīng)徹底退燒了,全身的紅疹也沒了,很好?!彼闪丝跉?,如情人的嘆息般喃喃自語,茶色眼眸柔和似水,俊美臉龐上流露著毫不虛假的關(guān)心與溫柔寵溺。
安瀾心臟驀然一悸,閃神的怔怔看著他。
原來,他也可以……這么溫柔寵溺而深情的?
隨即,一陣尖銳的酸澀疼痛在胸腔中泛起,更有無法發(fā)泄的憋悶堵住了喉嚨,安瀾無聲的冷笑,厭惡的扭過臉去,再溫柔再寵溺深情又怎么樣?
他對的是她這張跟他死去的心愛女人一模一樣的臉,而不是她葉安瀾!
她明顯的厭惡動作,如刀刃般刺入賀蘭御的眼眸!
胸腔中深處某個角落煩躁隱痛,他徹夜不睡的照顧她,換來的就只能是她的冷臉么?她就這么的,厭惡他?
“餓了吧?”
暗吸了口氣,賀蘭御睫羽半垂,掩住眸底洶涌的某種異樣情緒,伸手替她將睡亂的發(fā)絲別到腦后,“我讓艾斯送上來?!?br/>
言畢,他就按下床頭的內(nèi)線電話,快速的吩咐了幾句,然后不顧安瀾幽冷厭惡的譏誚眼神,抱起她去了浴室洗漱。
等出來,艾斯已經(jīng)將中國式的早餐——幾碟小菜與白粥,在主臥內(nèi)的小餐桌上擺放好了。
“王,這是王太妃昨晚讓人送來的貴族狩獵場開放體驗的邀請函,她讓您務(wù)必出席。”
他優(yōu)雅而恭敬的從懷里取出一張淡金色的精致大氣邀請函遞給賀蘭御。
“哦?我賀蘭王室投資的貴族狩獵場終于能開業(yè)了么?”
挑眉,賀蘭御將安瀾放到椅子上坐好,才接過這張邀請函,粗略的掃了一眼就扔回給艾斯,“母親大人都邀請了哪些人?安保工作都安排好了?”
“……”她什么都沒聽到,什么都沒聽到。
安瀾只當(dāng)自己是聾子,安靜的享受自己這么多天以來,最合胃口也是最好吃的一頓早餐。
“是的,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至于王太妃邀請的客人,您放心,都是王室中人以及一些國內(nèi)的軍政大臣與豪門大亨,不會讓無關(guān)的心懷不軌的人混進來的。并且,王太妃一早已經(jīng)打來了電話,她先帶絕殿下出發(fā)了?!?br/>
艾斯含笑道,目光意味深長的悄然掠過安靜的吃著早餐的安瀾。
王,是一定會帶上她的吧?
“嗯,那么,吃完早餐就出發(fā),你先退下?!辟R蘭御毫不拖泥帶水,直接做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