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緣簿一聽見孟宴這么問連忙搖搖頭。
“我真的沒事呀,孟先生,謝謝關(guān)心。”
“身上還有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沒有,都挺好的,大概過幾天,明天的樣子就可以離開了?!?br/>
“嗯,那就好?!?br/>
孟宴點點頭。
“你今天晚上留在這嗎?”
孟宴又轉(zhuǎn)頭對楚豪說著。
“嗯,”楚豪理所當然的說著,“姻緣病了,他一個人我不放心,我得好好陪著他。剩下的事情,明天再說吧?!?br/>
“那你睡在哪里?”
孟宴朝四周看看,似乎沒有什么能落腳的地方。
“總會有的?!?br/>
楚豪說完還笑了笑。
孟宴就知道,這句話是他問錯了。
他守著的病人,可是姻緣。
有什么理由找不到歇腳的地方呢?
“行,那就這樣?!?br/>
孟宴已經(jīng)懶得再說什么了。
這就是男人嘛?
剛剛還在十分抱歉,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得意洋洋的要上天了。
呵!
孟宴又往姻緣簿和余笛那邊看了一眼。
姻緣簿說話的聲音又細又小,聽起來就好像隨時會斷氣一樣。
他輕輕皺著眉頭對楚豪說著。
“姻緣的體質(zhì)太弱了,你想想辦法。”
“怎么了?”
楚豪愣了愣。
“他以后要是再像今天一樣遇見什么事情,你又不在身邊,很容易出事的?!?br/>
楚豪聽著孟宴的話頓住。
說實話,他并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因為楚豪覺得,自己會一直陪在姻緣簿身邊。
但是今天的事情告訴他,好像不太可能。
楚豪不太可能會一直一直,寸步不離的吧姻緣簿帶在身邊。
不管是因為什么原因,楚豪本身就是具有相當大的危險性的。
畢竟跟在孟宴身邊,就免不了會處理一些棘手的事情。
而每當處理這種事情的時候,總不可能將姻緣簿帶在身邊吧?
萬一到時候姻緣簿受傷了,秦玥一定會找自己算賬。
不僅如此,楚豪自己也不會太好過。
“嗯。”
楚豪聽了孟宴的話仔細想了想,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
“可是現(xiàn)在怎么辦呢?”
楚豪看了看笑的很是勉強的姻緣簿,知道他是有點累了。
“你看他現(xiàn)在的樣子,連起床都有點懸?!?br/>
“我不是說現(xiàn)在?!?br/>
孟宴也順著楚豪的眼光看過去。
“等他出院吧。到時候你給他好好練練,讓他一個人的時候,也不至于會讓你擔心。”
“我是不是太沒用了啊……”
楚豪好久沒說話,突然將手附在自己的眼前,聲音里帶著滿滿的沮喪。
孟宴基本上沒有見到過這樣的楚豪。
這讓他的心里有了一點動容。
“這次是一個意外。”
“不怪你。”
“真的。”
孟宴眼睛盯著楚豪的背,略微思索了一會兒,決定還是在楚豪的背上拍了拍。
“沒事?!?br/>
然而剛才發(fā)生的一切都被余笛看在眼里。
他忍不住抽抽嘴角想要吐槽。
喂不是吧大哥?
你到底會不會安慰人?。?br/>
你那個手勁頭是想把楚豪拍死嗎?
還有你為什么會那么僵硬?
就像一個機器人一樣?
還是快要壞的機器人那種的?!
余笛搖搖頭嘆了口氣。
這家伙腦子基本上可以說是有點問題了。
“小笛哥哥,”姻緣簿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余笛抬起頭。
“怎么了姻緣?”
說實在的,余笛對于眼前這個小孩并沒有特別大的印象,但是今天跟姻緣簿近距離接觸后,發(fā)現(xiàn)這個小孩子是真的很可愛。
而且他笑起來的時候很乖巧,看起來就很想讓人好好保護的感覺。
“真是辛苦你們了,大老遠的還要過來跑一趟?!?br/>
嚶,這小孩子也好懂事哦……
余笛在心里想著,他能喜歡上楚豪,可以說是楚豪的榮幸了。
“沒有沒有,你這是在說什么呢?”
余笛搖搖頭,“你是我們的朋友,是楚豪喜歡的人,當然要來?!?br/>
“你真的沒事了嗎?”
余笛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問著。
只見姻緣簿搖搖頭,嘴邊還是淺淺的笑著。
“真的沒事了,小笛哥哥。”
“嗯,”余笛還想再說點什么,突然被楚豪打斷。
“余笛。”
“嗯?”
余笛轉(zhuǎn)過頭看著楚豪和孟宴。
“你們回來……”
這個時候,余地才發(fā)現(xiàn)。
楚豪的眼睛好像有一點紅,像是剛剛才哭過……
嗯?
這個是怎么回事?
好像有點嚴重啊……
“嗯?!?br/>
孟宴簡單的點點頭。
“走吧,聊了這么久,姻緣也應(yīng)該挺累了?!?br/>
“我還好的,沒有很累?!?br/>
姻緣簿依然是在微微笑著,不過聲音可以聽出來十分疲倦了。
孟宴沒有說話,轉(zhuǎn)身對楚豪說著。
“好好照顧姻緣,走了。”
“嗯好。”
楚豪的聲音還有一點不穩(wěn),他盡量控制著自己不讓姻緣簿聽出來太明顯的聲音。
“好吧,”姻緣簿見他們要走,也沒有強留。
“那,再見啦孟先生,再見啦小笛哥哥。”
孟宴聽著都姻緣簿的稱呼就一直有一個疑問。
為什么,姻緣簿都能叫楚豪楚大哥,叫余笛小笛哥哥。
當然,叫秦玥玥玥姐姐的時候,孟宴是不會有什么異議的。
可是可是!
姻緣簿為什么要叫自己。
孟先生?!
是他太兇了嗎?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余笛到現(xiàn)在都沒有明白,說實在的,他確實覺得挺亂。
但是當時因為姻緣簿還在場,自己當然也不好在亂問什么。
“一個女人。”
“女人?”
余笛走得步子都停了那么一瞬間。
“你是說,楚大哥跟一個女人……”
“不是,”孟宴朝余笛翻了一個白眼。
“不是楚豪的問題,是那個女人。”
余笛摸著下巴仔細思索著。
“所以說,就是那個女人死纏爛打?”
“嗯?!?br/>
大體來說,應(yīng)該就是這樣的。
就這樣吧,反正孟宴是不想再跟余笛重復今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了。
他并不是很好受。
甚至可以說,很煩。
楚豪前半生過的一塌糊涂,當孟宴真的覺得楚豪可以安定下來了的時候,居然又出現(xiàn)了這么一個礙事的人。
這讓他,很是煩躁。
孟宴的眼中顯出一種狠戾。
“你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