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人偶厭勝
身體不受自己控制,讓我緊張到了極點,我跟在泥人后面,踏進了門口,何泰緊跟在我后面。
辦公室的門關著,里面的摩擦聲已經(jīng)消失。泥人走到辦公室的門口停下,伸手推門,我與泥人的動作保持同步,也伸手推門,門沒開,在里面被反鎖著。
而且越用力推,身上針扎的疼痛感就越厲害,何泰用手在后背上按了一下,我猜他可能給我貼了紙符。
我在次推門,感覺到手上力量大的驚人,手推在門上發(fā)出“咚”的一聲,就像是在砸門一樣。
我抬腳踹門,“砰”的一聲巨響,門被踹開,然后就看到一男一女兩個模特,男模特面沖著墻,女模特手中拿著一把剪刀站在那模特的身后。男模特白光的后背上,被剪刀劃出了一道一道觸目驚心的劃痕。
這兩個鬼東西不是一起的嗎?怎么開始自殘了?
我腦子在想,身體不受控制的走了過去。女模特轉(zhuǎn)過身來,她的眼睛已經(jīng)被利器戳出了兩個洞,臉上和胸口也被利器劃的亂七八糟,手中的剪刀在燈光下更是閃著迫人的寒光。
女模特走近我,將臉貼了過來,我想伸手推開她,可無奈身體根本不受自己控制,我直直地站在地上,瞪著眼睛看著女模特,圍著我轉(zhuǎn)圈,好像我身上有什么東西在吸引著它一樣。
這時,那男模特也轉(zhuǎn)過身來,男模特的臉只剩下了半個,它的前胸已經(jīng)像被開了膛一樣,一道劃痕從從脖子開始一直裂到了恥骨上。
我想看看何泰此時在做什么,可無奈我的頭根本不能轉(zhuǎn)動,只能看到前方的東西。
我心中暗罵何泰這死瘸子究竟在搞什么東西,要是這女模特突然將手中的剪刀向我戳下來,我非死于非命不可。
不過兩個模特好像并沒有要傷害我的意思,它們先用手摸摸我的頭,有扯扯我的衣服,甚至還臉對臉的看我,搞得我緊張到了極點。
何泰終于出現(xiàn)在了我的視線里,他手中拿著泥人,泥人已經(jīng)被黃色的繩子纏的像個線板一樣,何泰瘸著腿,躡手躡腳的走到了辦公桌前,沖著我笑了笑。
都這個時候了,他竟然還能笑得出來?
“篤……篤篤……”
模特的肚子里傳出了異響,我心中一驚,這兩個鬼東西,難道肚子里還有東西?
那模特的肚子上被開了一條縫隙,透過縫隙,果然可以看到一個東西在模特的肚子里晃動。
何泰從道士包中拿出一把二十來公分的桃木劍,在半空比劃了一個八卦圖案,拂塵一撩,口中吶言……
頃刻間,從兩個模特身上的裂縫處,冒出了陣陣涼氣,肚子中也“咚咚”直響,我心中一驚,渾身的力氣就像被什么東西箍住了,牙咬得咯咯直響,就是不能移動分毫。
桌子上的泥人也開始晃動,晃了幾下后,終于從桌子上滾了下來,“嗒”的一聲掉在了地上,摔扁了。
也就在這時,我的四肢突然可以動了,兩只胳膊揮起來,狠狠地甩在了兩個模特身上。兩個模特倒在地上滾了幾滾,剛要爬起來,何泰已經(jīng)沖了過去,抬腳就踩了下去。
“咔嚓”一聲,男模特的后背就塌陷了下去,何泰用桃木劍刺進模特的腹腔,立刻傳來凄厲的叫聲。
我來不及看何泰抓住了什么,順手抄起椅子砸向已經(jīng)從地上爬起來的女模特。女模特再次倒地,只見何泰早已經(jīng)奔了過去,幾腳就把模特踩爛,不過這次他沒有用桃木劍刺,而是直接伸手去抓。
當我看到何泰手中抓著的東西時,我不禁嚇了一跳,東西黑乎乎地,大概有三十公分長短,有手有腳,不停的亂舞。還發(fā)老鼠一般吱吱的叫聲。
何泰從道士包中掏出一塊紅布手腳麻利的將那東西裹住,又用繩子綁緊,然后裝進了道士包里。
那鬼東西就像個兔子一樣,在道士包中也不老實,突突地亂動。
“這是什么東西?”我心有余悸的問。
“人偶厭勝,你過來看。”何泰轉(zhuǎn)身走到男模特身邊,用腳踢了踢模特的碎片。
男模特的腹腔中有一個黑乎乎的東西,那東西大腦袋,小身子,四肢非常短小,就像是一個被煙熏黑了的小孩干尸。
“小孩的尸體?”我問。
“確切的說,是嬰兒的尸體?!焙翁┱f。
我不解其意的看著何泰,何泰嘿嘿一笑,說:“死的這個是個男嬰,被我抓住的是個女嬰。都是出了娘胎就死掉的?!?br/>
何泰的話,立刻讓我想到了泰國的降頭術,當時半瞎子就是利用小鬼差點要了我的命。
“想害我的人用的是東南亞的降頭術?”我問。
“別一看到小鬼就想到降頭術,其實降頭術都是起源中國的道教,我們一道教也善用此術。不過……”何泰沉吟了片刻說:“不過這東西應該不是出自胡一山之手。”
“為什么?”我吃驚的問。難道除了胡一山,我又被別人盯上了?
“因為小鬼全都是取陰料制成的,除了需要嬰兒尸體外,還需要尸泥,尸蠟,尸油,墳土等,非常的兇悍,可從對方的手法來看,對方并沒想要你的命,對方只下了陰物,卻沒有配合著經(jīng)咒使用。胡一山那老東西我了解,他從來都是下死手。不過你放心,我可以幫你把對方找出來?!?br/>
我問何泰用什么方法找出對方,何泰用手拍了拍道士包中的小鬼說:“靠它,這東西認路?!?br/>
為了不嚇到念弟,在何泰的幫助下,我們把現(xiàn)場打掃了一遍,何泰說死了的小鬼,也不用做什么特殊處理,直接扔了就行,但我還是覺得隨便扔了不妥,就就找來紙箱子將嬰兒尸體裝好,然后拿到存放垃圾的地方,澆上汽油點了一把火。
當活熄滅后,何泰說肚子餓,想吃夜宵。我只好開車帶他到了浦江市最繁華的美食街。
南方人夜生活都比較豐富,其中一項重要的內(nèi)容就是吃,所以浦江市的這條美食街,一到了夏天,基本是通宵達旦都有人往肚子里塞東西。
何泰是北方人,吃不慣一些南方的特色小吃,最后我們只好選了個燒烤園,吃羊肉串。
這時何泰已經(jīng)把道袍脫了,但道士包卻還背在身上,道士包里的小鬼,偶爾還會動一下。
一瓶啤酒下肚,何泰問我知不知道,那泥人是做什么的,道士巫師的異術,施術法門千奇百怪,我早就見怪不怪,有什么用我根本感興趣,我關心的是能不能幫我解決問題。
可是現(xiàn)在就我們兩個人喝酒吃肉,總要有個話題,我就順著他的話口說不知道,讓他給我講講。
何泰一聽立刻來了精神,把上衣脫了,光著膀子,擺出一副要好好給我上一課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