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元掌門提醒!不過師命不可違,況且能與元掌門交手是晚輩的榮幸,晚輩又豈能放棄?元掌門,多有得罪!勿怪!”欠著身子絕念微笑的對元蕭說道,舉手投足之間一股脫俗的高貴氣度在他身上流淌。
“既然如此,小兄弟出招吧!”元蕭不禁暗暗咋目,這白衣少年與那紫衣少年給人的感覺竟是如此相似,那種渾然天成的氣質(zhì)秒殺眾生。難道這就叫師徒?!
“晚輩得罪了!”絕念微笑的輕聲對元蕭道,風吹起他耳垂邊的細發(fā)漫天飛舞,好一種飄逸的美感!下一秒,身影飄過。
“…??!…”望著從上空撲面而來的白衣少年元蕭發(fā)出一聲驚叫,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他還沒出招就不能動了!元蕭沉默了。只有一招!這個少年竟然只用一招就點住了他全身的穴道!他堂堂武當派的掌門人竟然會這么輕易的敗在這個少年手里!
“元掌門,晚輩獻丑了!”絕念禮貌的笑著向仍然呆板一處的元蕭作揖,收起劍他準備走下擂臺。
“你!你!”元蕭依舊驚愕的不知如何言談,半晌才憋出一句話,卻是問絕念:“…你是誰?”
“?。『脜柡?!”
“高手!這才叫高手!”眾人看著擂臺上的白衣少年發(fā)出一陣熱烈的掌聲。太厲害了!有誰能夠在一瞬間便沖上九重云外,又在一瞬間將對手全身的穴道點???而且這個對手還是江湖排名第三的一大高手!單是徒弟就這么厲害那么他的師傅呢?他又是何等境界?
“…音塵,你老實回答我:臺上那小子真的是幾年前的那個小可愛?”瞪大眼睛盯著臺上那抹白色的身影,沈月霽不敢相信的喃喃問圣音塵。是他有眼不識人真面目嗎?絕念今天的表現(xiàn)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呃…你少來了,專往自己臉上貼金!??!錦!”沈月霽受不了的朝圣音塵翻個白眼,見走下擂臺的唐子錦歡喜的迎上去。
“月月…”唐子錦笑著抱住心上人迎來的身子,刮刮沈月霽俏麗的鼻子唐子錦寵溺的道:“跑這么著急做什么?你看我不是下來了嘛!”
“嘿嘿~我擔心你嘛!”沈月霽嬌媚的皺著眉撒嬌道:“下次不準你再丟下我一個人!聽到?jīng)]!否則…哼哼!”
“是!大少爺!小的遵命!”唐子錦笑呵呵的回答,正當他準備親親心上人誘人的臉蛋時,身后突然傳來一聲驚叫-“?。∵@是什么劍?好厲害?。 ?br/>
唐子錦和沈月霽同時轉(zhuǎn)過身卻在看到擂臺時大驚失色,只見高高的擂臺上一片風沙迷漫,元蕭手里握著一把黑劍從半空飛下,正欲砍向背著身子向擂臺下走去的白衣少年。
“絕念!小心!”唐子錦和沈月霽同時驚叫,兩人心一急連忙躍起飛向擂臺。沈月霽長袖一甩生生的將毫無防范的白衣少年摔向擂石上,元蕭手里的劍從沈月霽臉頰邊呼嘯而過,幾縷秀發(fā)隨風飄向空中。
“!啊 !”絕念拂著受傷的胸口不敢相信的盯著殺氣騰騰的元蕭,“元掌門,你!你!”
“哼!你跟唐子錦那小賊是一伙的,今天你們休想走出這里半步!你以為老夫真的打不過你們么?看看這是什么!”揚起手里殺氣透徹的黑劍元蕭得意的瘋狂哈哈大笑,現(xiàn)在他有了這寶貝還怕什么!你們這些人都去死吧,他才是江湖第一!
“錦,那是什么劍?怎么從來沒見過!”沈月霽護著身子小心的問唐子錦。奇怪!這么厲害的武器怎么沒聽江湖人講過!
唐子錦沒有回答,側過頭他望著臺下的紫衣少年眼底有了一絲擔憂。
“元掌門,不知道本宮是否有這個榮幸與您過過招?”恍惚中,一個清麗優(yōu)揚的嗓音緩緩的滑過眾人的耳畔,大伙兒回過頭卻見一抹淡紫色的身影從他們的頭頂飛旋而過。再抬頭,那人已經(jīng)優(yōu)雅的落在擂臺中央。
“圣宮主,您也忍不住了么?”元蕭看著眼前的絕美少年眼里滿是嘲諷,他獻寶似的舉起手里的寶劍對圣音塵笑著問:“圣宮主,被人背叛的滋味不好受吧?可惜啊!偏偏是自己的枕邊人!本掌門對圣宮主可是寄予十二分的同情呢!”
什么?背叛!唐子錦和沈月霽疑惑的對視一眼兩人心底皆是一沉,難道是…!望著唐子錦和沈月霽探尋的眼,絕念咬著雙唇沉默的低下頭。
“哈哈!哈哈!”圣音塵突然仰天大笑,那絕美的容顏上風華蓋世,此時卻令人感覺有幾分凄涼的悲哀。在圣音塵的笑聲中絕念纖細的身子慢慢的有些顫抖,似是害怕了。
“…音塵,要淡定!”關切的看著內(nèi)心疼痛卻外表強硬的好友,唐子錦終是不忍心??粗谝慌灶澏恫灰训慕^念唐子錦心里嘆息,這兩人怕是再也回不到從前吧!
笑聲停止,有人邁開步子緩緩的微笑走向沉默的低垂著頭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