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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莫北丞要娶的女人,他們必須接受。”
“就像沈南喬?”陳白沫嘲弄的勾唇,“一個酒吧服務(wù)員?莫北丞,你是為了報復(fù)我嗎?為了報復(fù)我,所以才娶個身份這么低賤的人做妻子?”
沈南喬的身份,莫北丞不想多說,這也是他好奇的,堂堂沈家大小姐,需要錢為什么不向家里開口,而是選擇去做酒吧服務(wù)員。
“你調(diào)查過她?”
“我的男朋友拋棄我另娶他人,難道我不該問問對方的身份嗎?”她倔強(qiáng)的仰高頭,眼淚還是控制不住的落了下來!
她不甘心。
天知道,為了得到莫北丞青睞,她費(fèi)了多少心思。
“我給過你機(jī)會考慮。”
那次他被下藥、和沈南喬領(lǐng)證,他都打過電話給她。
事實證明,他莫北丞比不上她的事業(yè)。
陳白沫的視線落在他的腿根,腦子里突然冒出個瘋狂的想法:她要看看,那里是不是紋了枚小紅旗。
莫北丞沒注意到她的神情,走過去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jī),“我讓司機(jī)送你回去?!?br/>
“北丞。”
她喃喃的叫了一聲,撲過去從后面抱住他,莫北丞沒想到她會突然沖過來,慣性下,他的身子往前一傾,差點(diǎn)趴到床上。
“白沫?”
陳白沫繞到他身前,急切的去拉他浴袍的系帶,“北丞,你讓我看看,小紅旗呢?哪里有小紅旗?”
“白沫,什么小紅旗?你先冷靜一點(diǎn)?!彼恢皇肿ブ惏啄氖滞?,另一只手扶著床頭,還要兼顧浴袍的帶子,頗有些手足無措的狼狽!
“莫北丞,你讓我看看,”她抬頭,表情猙獰的瞪著他,隨后看向他扶墻的手,“你為什么不抱我?”
他要是不想讓她胡鬧,抱住她,是最省力的,何至于弄得這么忙手忙腳。
莫北丞皺了皺眉,松開她的手,“我結(jié)婚了?!?br/>
所以,抱她屬于過界的舉動,不是萬不得已,他不會坐。
他這句話卻刺激了陳白沫,她發(fā)了狠似的轉(zhuǎn)了個身,將男人推倒在床上,扯開他的浴袍去看他的腿。
莫北丞剛洗了澡,浴袍下什么都沒穿!
“夠了,”男人繃著臉,眼眸黑的發(fā)亮,聲音里明顯帶著隱忍的怒意,他將陳白沫推開,攏緊浴袍從床上坐起來,“我讓司機(jī)送你回去?!?br/>
扯開浴袍,到他呵斥她、重新合攏坐起來,前后也不過兩三秒的時間。
陳白沫卻看得異常清楚,他的大腿根部根本沒有沈南喬說的小紅旗!
一時間,她不知道自己該笑還是該哭,頹然的坐在床上,手捂著臉,“沈南喬騙我,她說你的腿上有一枚小紅旗的紋身?!?br/>
“……”
莫北丞在腦子里輕輕一過,便明白其中的意思了。
“沒有小紅旗,軍人不能紋身,但是我跟她,確實是睡過了?!?br/>
陳白沫抬頭看他,一臉茫然,似乎沒聽懂他話里的意思!
“你回美國那天晚上。”
“……”
陳白沫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她想說她不介意,那晚,他也是身不由己,可是,她介意,她介意的要命!
“如果那晚,我不走呢?”
那我的妻子會是你,也只能是你。
這話,莫北丞沒說,事情已經(jīng)過了,再糾結(jié)這些假設(shè)性的結(jié)局,也已經(jīng)沒有意義了。
“我讓司機(jī)送你回去?!?br/>
陳白沫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再鬧了。
走到門口,她回頭看向莫北丞,道:“我明天沒有演出,我去機(jī)場送你吧?!?br/>
她知道莫北丞定了明天的機(jī)票回國,也正因為如此,她今晚才沉不住氣跑來看他。
“我定的早班機(jī),你不用來送我,好好休息?!?br/>
***
時笙來國內(nèi)出差,特意繞過來看沈南喬,兩個人久不見面,難免要鬧騰一陣。
休息了一天,晚上在皇家一號喝了酒,南喬想著莫北丞在美國和陳白沫你儂我儂,估計短時間內(nèi)不會回國,便讓時笙去了花水灣!
酒柜里有酒,時笙找出來時,南喬阻止了一下,“這是莫北丞的,我們出去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