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的人,懶惰性太大了,有了電梯之后,走樓梯上下樓的就太少了,包括這只有四五層的酒店。
韓羽下了樓,剛走到前臺,就看到一個個子挺高的女交警在接茶水,他本來沒怎么在意,準備出酒店,然后回家一趟。
已經(jīng)過去好幾天了,韓羽聽韓若華說,他爸爸韓若中的傷勢已經(jīng)恢復了差不多六七成了,眼睛都已經(jīng)重新長出來了,只不過視力還沒有完善。
就在韓羽快走到門口的時候,那個女交警也接完了水,轉(zhuǎn)過身來,看到了韓羽。
韓羽沒看到這個女交警的相貌,直到聽到這個女交警喊他。
竟然是甄姚菲,韓羽頗為意外,他已經(jīng)好多天沒見過甄姚菲了,沒想到她竟然還在商城市待著,沒有回省城。
甄姚菲主動喊住韓羽之后,俏臉立即就紅了,略略扭捏地走上前,突然間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韓羽眼睛亮光一閃,甄姚菲的衣服就跟沒有一樣,他直接看到了甄姚菲身體,還是飛機場的胸,而且,似乎略有惡化的跡象。
于是,韓羽先開口了,問道:“是不是這幾天,你的胸有點針刺的感覺,還有酸疼感?”
甄姚菲立即抬起頭來,一臉的震驚,手中的水杯差點沒有掉在地上。
韓羽微微一笑道:“那是惡化的跡象,你的胸已經(jīng)到了不治不可的地步了,不然的話,你會成為全世界第一個患有胸癌的人?!?br/>
談癌變色,這是一個現(xiàn)代社會的規(guī)則,不管得癌癥的人是不是你,只要談及這個問題,心里都會忍不住發(fā)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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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姚菲的水杯再也握不住,“吧嗒”一聲掉在了地上,她哪里顧得上這些,立即就上前一步,一把抓住韓羽的手,顫聲說道:“韓羽,救救我。”
對于韓羽的醫(yī)術,甄姚菲再也沒有半點懷疑了,剛才韓羽說的那兩點,是這幾天才有的,她沒有告訴過任何人,也沒有去看過醫(yī)生。
韓羽不再是以前的韓羽了,對于甄姚菲這個大美女,沒有絲毫的**,微微一笑道:“沒問題,一副藥,七天,就可以痊愈?!?br/>
一副藥?
七天?
甄姚菲一愣,問道:“以前你不是說,得按摩嗎?”
“呵呵?!贝艘粫r彼一時也,韓羽能對甄姚菲說實話,以前是有占她便宜、故意氣郎清廉的企圖嗎,呵呵一笑道,“當然,如果你堅持要按摩的話,我不會拒絕的。”
甄姚菲的俏臉登時就紅了,急忙搖了搖頭,松開了韓羽的手。
韓羽的手里立即出現(xiàn)了紙和筆,他飛快地寫下七八行的中藥和重量,遞到甄姚菲的手中,淡淡一笑道:“就按這個拿藥,每天早晚兩次,七天絕對痊愈?!?br/>
“嗯,謝謝?!闭缫Ψ平舆^藥方,也不看上面寫的什么,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