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想定做什么樣的衣服???”
富商夫人其實也是看沈月影繡工好,喜歡那件給孫氏做的衣服才想要買下來的,現(xiàn)在猛地被沈月影一問,還真不知道要定做個什么樣子的衣比較好。
“我沒想好要定做什么樣的,不過既然剛剛姑娘你說給孫氏做的那件衣服不適合我,想必心里應(yīng)該也是清楚我穿什么比較好的?!?br/>
思索了一下,富商夫人繼續(xù)說道:“這樣吧,姑娘,你盡管去做,按照你的想法來,若是做好的衣裳我喜歡,我還給賞銀!”
做衣服還沒有什么要求,還能給賞銀!
這樣的顧客誰不喜歡!
沈月影點了點頭,對富商夫人說:“好,那夫人十日之后再來取衣吧。”
同沈月影約定好,富商夫人也離開了。
晚上收好鋪子后,沈月影數(shù)了數(shù)這些天賺來的銀票,從里面拿出了一部分出來,然后帶著剩下的一部分去找了于母。
于母慈愛的看著沈月影,招手道:“影兒來啦,快過來坐吧?!?br/>
沈月影從容的坐在了于母的身邊,還側(cè)身,伸手給于母捏著肩膀。
“娘,這些天麻煩你管理鋪子,真是辛苦你了?!?br/>
于母對于沈月影的態(tài)度在就不和以前一樣了,而且這些天管理鋪子,于母也覺得很是有趣,樂在其中。
“都是一家人,我也不能讓你養(yǎng)著我們這一大家子?!?br/>
于母的房間里還有蘇氏,沈月影停下手,也沒有顧忌蘇氏在場,把剩下的銀票從懷中掏出,都遞給了于母。
“娘,這是這段時間鋪子里賺的錢,你收好?!?br/>
蘇氏見著沈月影竟然掏出了這么多的銀票,眼睛都直了。
“這么多銀票??!”
于母有些不悅的瞥了蘇氏一眼,沒有接銀票,反倒是推了一下沈月影遞到自己面前的手。
“你和華兒還要去省城呢,路上要花費不少錢,這錢你自己留著吧,我不能收?!?br/>
蘇氏一聽于母竟然不要,都有著急了,但是于母當(dāng)家做主十幾年,蘇氏害怕于母,不敢多說什么。
沈月影之前就已經(jīng)把路費取出來了,見于母顧慮,沈月影解釋道:“娘放心,我自己還留了些,已經(jīng)夠我和相公去省城的了?!?br/>
見于母還沒有收錢的意思,沈月影又道:“娘,我走了以后鋪子就要麻煩你幫我照看了,這錢你就收下吧?!?br/>
于母無奈,這才把錢收下。
之后沈月影又在于母的房間坐了一會兒,和于母嘮了會兒家常才離開,蘇氏也跟著走了。
等蘇氏回到房間里,想著那一大沓的銀票,心思不寧的,神神叨叨的對于安說道:“老安,你猜我剛剛在娘房間里看到啥了?”
“看到啥了?”于安未覺有異,隨口問道。
蘇氏關(guān)緊了房門和窗戶,然后才走到于安身邊,用手比劃了一下,小聲的說道:“剛剛弟妹也去娘房間了,還拿了這么厚的銀票給娘,我從來沒見過那么多的銀票!”
于安看著蘇氏用手比劃出來的厚度,那可不少啊,頓時一驚,詢問道:“當(dāng)真?”
蘇氏見于安竟然不相信她,皺眉道:“當(dāng)然是真的,我親眼所見,難道還會有假?”
于安也不是不相信蘇氏,只是他震驚于錢的數(shù)量。
想著那么多的人錢,級沈月影竟然就直接給于母了,于安感慨道:“乖乖,別說是你了,我都沒見過這么多的錢,弟妹竟然就這樣給娘了,那還真是孝順?!?br/>
蘇氏聽到于安說沈月影孝順,開口嘲諷道:“她開那繡鋪,可真是賺了不少錢,但是她說了,給娘之前她也拿了一部分出來,說是什么去省城的路費,我看她就是想藏私房錢,找個理由罷了?!?br/>
于安聽到后,頓時眼神不善的看著蘇氏,覺得蘇氏不懂事。
“那錢本來就是弟妹自己賺的,就算留了也是合乎常理的,而且弟弟快要考試了,那錢是留給弟弟去省城用的,你最好不要胡鬧,免得給弟弟添麻煩,影響他的趕考心情?!?br/>
蘇氏嘆了一口氣,頓時動了心思。
“她賺了那么多錢,我們也在鋪子中干活,那欠她的錢什么時候能還清?”
“相公,我們也要些工錢吧?”
于安卻有些猶豫,手上沒錢傍身,總歸是難事。
但他們夫妻倆做出那種丑事,卻是沒臉要什么工錢。
“別說了,你當(dāng)三百兩有那么好還清的嗎?”
蘇氏也嘆了一口氣,沒有再說話。
次日,沈月影的鋪子中來了一個紫衣的姑娘,一開口說是要應(yīng)聘繡娘。
“抱歉,我們鋪子的繡娘招齊了,不再招聘繡娘?!?br/>
沈月影愣了一下,這姑娘怕是聽到了她舉辦地刺繡大賽,便匆匆趕來。
可惜,她已經(jīng)找到了三位繡娘,正在帶學(xué)徒,暫時不需要更多的繡娘。
“我比你們的繡娘都好,沒人比的上我?!?br/>
小姑娘十分傲氣,昂首挺胸,自信地說。
沈月影看了她手上厚厚的繭子,倒信了幾分。
“那好,我考驗?zāi)阋欢!?br/>
當(dāng)即,她將這位紫衣姑娘引到后院,搬來繡繃。
頓時,大家都被這姑娘地狂言吸引了,紛紛來觀看。
半個時辰后,沈月影拿著繡好的春光圖,忍不住點了點頭。
“劉繡娘,快來看看,你要退位讓賢了!”
劉繡娘一驚,走了過來,眼中綻放出奇異的光彩。
“這是蘇繡?這手法可絕了,不會是寂寂無名之輩!”
她仔細(xì)打量著紫衣姑娘,突然對她行了一禮,恭恭敬敬地問:“姑娘可是江南蘇繡大家馮大家的?”
“馮大家是家母,她讓晚輩前來請教?!?br/>
紫衣姑娘語氣輕蔑,下巴都抬到頭上,嘴上說著恭敬的話,但態(tài)度驕傲極了。
“聽聞沈大家愿意教天下之民繡藝,可愿教晚輩?”
她覺得沈月影不過是一個沽名釣譽之徒,哪里會有人愿意將自己的獨門絕技傳播天下?
這哪里是來請教的,分明是來踢館的!
“可,若是要我教你,要在我手下做十年繡娘。十年后,你可來去自由。”
沈月影頷首,但也不愿意破壞規(guī)矩,便依舊提出十年長工的要求。
紫衣姑娘不屑地撇了撇嘴,“那又何難?只要你能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