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石和杜雅兒對CT機調試了一天,直到兩個人都熟悉操作了。
這一忙,又直接忙到了晚上。
“呼,累死了,總算是全面都學會了?!?br/>
蕭石癱軟在椅子上。
杜雅也抹了抹頭上的汗。
“呀,都學到晚上了,不過能學會就行了,我的知識還沒忘。”
跟杜雅所學的現(xiàn)代醫(yī)療相比較起來,蕭石腦海中的醫(yī)書。
其中的一些知識,就只能夠在看病上展開了。
不過蕭石對此看的很開,只要能幫忙看病,各種醫(yī)術都應該好好學。
“醫(yī)術之間不應該有隔閡,打破這種壁壘,只要對村民好就行了?!?br/>
“幫助村民解決更多的痛苦,減輕他們的難受,對誰都是好事。”
就在這個時候,村子里的喇叭,一下子就響起來了。
“各位村民請注意,剛接到上級電話,逃犯被安全單位的人追捕?!?br/>
“據(jù)說來到咱們這了,家家戶戶閉門不出,注意自身安全?!?br/>
劉燕嚇得連忙抱被子跑過來。
“你們聽到了嗎?讓媛妹子今晚別回來了?!?br/>
“咱們?nèi)齻€湊合一晚算了,嚇死人了,聽說是一個逃犯,好像弄死了人。”
杜雅原本不害怕的,一聽她這樣說,也緊張起來了。
蕭石看到兩女害怕:“好,那就鎖好所有的門窗,反正都吃完飯了?!?br/>
三個人一起動手,剛鎖好門窗。
“砰砰砰。”
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哎呀。”
兩女一陣驚呼,縮在了一起。
蕭石說道:“不要害怕,門我已經(jīng)反鎖了,外面進不來的?!?br/>
他壯起膽子:“是誰呀?外面的人?我們已經(jīng)鎖門了?!?br/>
“是我啦!我是刁媛,你們快關門,有人受傷了?!?br/>
門外竟然傳來了刁媛的聲音,而且還十分的焦急。
“怎么會?是不是媛媛姐被脅持了?”杜雅焦急的說道。
劉燕想了想:“我先打媛妹子的電話。”
“嘀嘀嘀?!?br/>
門外響起了電話聲。
“哎呀,快關門呀,這里有人受傷了,打我電話干嘛呀?!?br/>
蕭石一頭冷汗,盡管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況,不過可以確認是刁媛本人。
“先開門吧,這樣也不是什么辦法,要是有人的話,就用這個襲擊?!?br/>
于是他抓起手術刀,直接就打開了門。
他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如果外面有逃犯的話,他就打算直接襲擊。
“呼,快點救人啦,石頭。”
刁媛背起一個女人,就直接進了村醫(yī)室。
她將女人放在病床上,神色焦急的說道。
“我在村口遇到她了,她受傷了,流了許多血。”
“我爹剛才告訴我了,咱們關上門就別出去了。”
刁媛轉身鎖上了門,劉燕和杜雅頓時松了一口氣。
“嚇死我們兩個了,我們還以為你被人脅迫了呢。”
刁媛翻了個白眼:“什么跟什么嘛,你們想象力太豐富了?!?br/>
“倒是石頭,你快點來救人吶?!?br/>
蕭石反應過來,趕緊穿上白大褂,趕到女傷者身邊。
女傷者胸口附近流了許多血,而且有一個洞,看起來是受了武器傷。
她已經(jīng)昏迷,嘴唇已經(jīng)泛白了,需要立即搶救和輸血。
“雅兒柜子里,還剩一個輸血袋,里面有測血型的小設施,是上次進城我買的。”
“你化驗下她的血,看缺什么血型?!?br/>
杜雅不敢大意,立即站起來,忙活了一番,她檢查出了。
“是O型血。”
蕭石松了一口氣,這種血的話,倒是最好辦的。
“你趕緊給她傷口消毒,我去抽自己的血?!?br/>
“哎,好。”
兩個人分頭行動,很快從蕭石身體內(nèi),抽出了200毫升血。
緊急著杜雅將女患者衣服,放在了一邊。
蕭石看到了傷口處,他小心翼翼的拉開傷口,將里面的彈藥殼取了出來。
“當?!?br/>
彈藥殼在托盤中,發(fā)出了脆響。
“趕緊輸血,傷口立即包扎好?!?br/>
杜雅和蕭石兩個人,此刻都戴上白大褂,都戴上了手套和口罩。
最終急救手術,順利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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