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若男望著一本正經(jīng)的寧昊天,搖了搖頭,說道:“這語氣,聽起來酸不溜秋的。要知道,你除了服裝設(shè)計師的身份之外,可還有著一個廠長的身份呢!你沒有立場,沒有資格?別說笑了好嗎?”
寧昊天翻了個白眼,不打算與劉若男繼續(xù)這個話題了,便轉(zhuǎn)身瞧了瞧門外,對著劉若男說道:“路已經(jīng)開始修了,你那邊怎么樣了?”
“我只是出資,錢到位了就行,其他的我就不管了?!眲⑷裟新唤?jīng)心的說道。
“你不怕他們偷工減料嗎?”寧昊天疑惑的問道。
“他們不會的。修的這條路,是為了方便他們。”劉若男說完,看了看掛在墻上的表,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快要下午四點了,現(xiàn)在往家趕的話正好,到家的時候,莊生也就差不多可以回家了。
劉若男想著,便起了身子,對著寧昊天說道:“我先回去了?!?br/>
“慢走?!睂庩惶煺辛苏惺?,目送著劉若男走出廠子門口。
劉若男回到家的時候,莊生已經(jīng)回來了。
拉著劉若男進了房間,關(guān)切的詢問了一番。知道她是去了廠子里,便知勸慰她不要太勞累。
劉若男還疑惑莊生怎么今天回來的這么早,經(jīng)過莊生已提醒,才想起來今天是周五,要接高珊珊放學(xué)了。
高珊珊雖然每周都能見到劉若男,但又好像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見過了一樣。她就是十分喜歡與劉若男在一起。
坐在汽車的后座上,探著一顆小腦袋,嘴角上帶著一抹欣喜的笑容,望著劉若男傻笑。
劉若男皺了皺眉沒,捏著高珊珊的小臉蛋說道:“怎么了?一直看著我?”
“姐,肚子里的小寶寶好像又長大了?!备呱荷旱臉幼涌雌饋砗芘d奮。她也不是沒有見過懷孕的孕婦,但是,劉若男不一樣。
這是一個對于高珊珊來說,擁有著傳奇色彩的人物。不知道到底從什么時候開始,劉若男便成了高珊珊心目中的偶像。在高珊珊的眼里,劉若男幾乎是全能的,所以,高珊珊是想要跟劉若男學(xué)習(xí)的。
她也想像劉若男一樣,可以做一個治病救人的醫(yī)者,也做的了努力賺錢的女強人。
“對呀!他雖然在肚子里,可是也在一天天的長大呢!”劉若男微笑說道。
“我可以摸摸他嗎?”高珊珊小心翼翼的問。在她的印象中,懷孕的人都是比較金貴的,動不得,碰不得。
劉若男點頭應(yīng)聲道:“當(dāng)然可以??!”
看到劉若男這樣痛快,高珊珊便一臉興奮的伸出了自己的小手,觸摸到劉若男肚子的那一刻,卻感覺硬邦邦的,像是一個充滿了氣的皮球。
原本以為,這肚子里是有個小孩子的,應(yīng)該是軟軟的,沒有想到是硬的。
“姐,小孩子不應(yīng)該是軟的嗎?”高珊珊疑惑的問道。
“呃,是軟的,可肚子里不止有小孩,還有羊水什么的,將整個肚子撐起來,也就變得硬邦邦得了。”劉若男對于這一點,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她從來沒有體會過大肚子的感覺,也沒有學(xué)習(xí)過關(guān)于懷孕的一些知識。
高珊珊點了點頭,然后轉(zhuǎn)身望著正在認真開車的莊生問道:“哥,給小孩子取名字了嗎?”
“取了。”莊生回應(yīng)。
“叫什么?”高珊珊一臉好奇的問道。
“莊珺爍?!?br/>
“怎么寫?”
“王君珺,火樂爍?!?br/>
“挺好聽的?!备呱荷阂荒樑d奮。
她的父親是獨生子,爺爺奶奶早就過世了,在這個世界上,父親已經(jīng)沒有什么其他的親人了。姥姥這邊,也沒有一個與她年齡相仿的孩子,所以,碎玉高珊珊來說,她還是比較孤單一些的。
而且,在整個家族里,她都是最小的。所以,她一直想要有個比她小的弟弟或妹妹。
但是,很顯然的,現(xiàn)在弟弟妹妹可能沒有了。但是,卻有了一個小侄子或小侄女。
這也是不錯的。到時候,她就可以捏捏他的小臉蛋,抓抓他的小手,打打他的小屁屁。等她長大了,賺錢了,一定會給她的第一個小侄子或小侄女買好看的衣服,還有很多好吃的。
說話間,便已經(jīng)到了店鋪里。
陳建敏一直在忙,看到劉若男進來,便連忙上前打招呼。
“媽,你都沒有看到我嗎?”高珊珊佯裝生氣的說道。
“毛病還不少。”陳建敏嗔怪道。
高珊珊只是蹦跳著抱了抱陳建敏,便也沒有真的要爭風(fēng)吃醋的意思。劉若男現(xiàn)在身懷有孕,大家都會她格外的照顧。
每次高珊珊周五放假的時候,大家都會坐在一起聚餐,好好地吃一頓飯。
但是,現(xiàn)在劉若男的身子重,莊生心疼她,害怕她太累,所以將聚餐的時間改在了周六的下午,這樣可以抽出一天的時間來讓劉若男好生的休息休息。
說了幾句話之后,莊生就開車載著劉若男回家了。
回家之后,劉若男將在樂林村發(fā)生的事情都告訴了莊生。莊生點了點頭,并沒有說什么。其實,這些事情都是在他的意料之中的。
一開始的時候,他就想,會不會村里的人看到劉若男現(xiàn)在發(fā)達了,就想要跟著她一起混日子呢?沒想到還真的讓莊生猜對了。
莊生現(xiàn)在就只有一個愿望,那些村民哪怕不感激劉若男,別到時候上工了找事就好。
劉若男對莊生說,這些顧慮她也是有的,在村子里,她當(dāng)場就將這件事情說明白了。如果有人不守規(guī)矩,不按廠規(guī)行事的話,到時候她會毫不留情的選擇開除的。
莊生對劉若男的堅決態(tài)度表示了贊同。要知道,人少還好,人要是一多,就會亂,一亂就出岔子。這么多的村民,或多或少會覺得偏了向了的。
劉若男會根據(jù)每個人的上工能力,給他們分配崗位的,而不是他們想要什么樣的崗位就要什么樣的崗位的。
而且,寧昊天作為廠長,是會經(jīng)常鎮(zhèn)守在廠子里的。這樣,也會避免很多的尷尬。只要劉若男不出現(xiàn),很多問題寧昊天解決起來也會更加方便一些。
只是,劉若男想起來當(dāng)時去國外進設(shè)備的時候,錢不夠,是福祿打電話給自己的父親想辦法把匯款打過來的。
劉若男都覺得自己有些太過天真了。當(dāng)時拿著爺爺給的五萬塊錢,又借了福祿的十萬塊,她以為以這個時代的物價就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