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憾!佟語珊對于孟家存在著這么一個驚天動地的秘密毫不知情,但是尉遲翔所講的這些不會有假吧?退一萬步來講,哪怕他所述的一切都是真實的,那又與她有何關(guān)系呢,他為什么要將她卷入這場恩怨,讓她痛苦不斷。
“尉遲翔,你就是這樣為自己找到迫害大家的借口的嗎?你的所作所為和你的媽媽有什么分別?”
男人被激怒,婉如雄鷹火速伸出爪子捏住了佟語珊的呼吸道。
“該死的女人,簡直就是沒心沒肺,三年前我就不應(yīng)該心軟的救下你,真應(yīng)該任由你死去?!?br/>
“放手……”佟語珊兩只手拼命的抓著尉遲翔的放在她喉嚨上的手,拼盡全力的反抗著。
眼看面前的佟語珊因呼吸不流暢臉由紅變白,再由白變紫,畏懼剎時間充斥著尉遲翔每一根神經(jīng),他手上的力氣漸漸的松懈了。
尉遲翔的手終于遠(yuǎn)離了她的身體,離開了床:“佟語珊,只要你意識到了自己錯在哪里,誠心悔改,我愿意給多你一次機(jī)會?!?br/>
“呼!呼!呼!”佟語珊快速的翻身下床,躲到一邊去享受著這久違的新鮮空氣,用力的喘著大氣?!拔具t翔,你這種人會有報應(yīng)的,一肯定會死的很難堪的!”
“我死的難堪?或許死的難堪的人并非是我,而是孟宗欽和你們的寶貝兒子吧。佟語珊,我一直以來都是真心實意對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為何事到如今你的眼里和心里裝著的都只有孟宗欽,為何!”尉遲翔無奈的扶額,再次向著佟語珊的位置走過去。
情急之下,她突然看到了房門,快速的沖了過去,手大力的將門把璇轉(zhuǎn),豈料門居然并未鎖。值得慶幸,佟語珊使出了全身的力氣飛一般的狂跑出門外。
“老板,要不要追上去?”
尉遲翔依靠在門口看著佟語珊越來越模糊的身影,嘴角情不自禁的揚(yáng)起,皮笑肉不笑的道:“隨她去吧,我到要看看她究竟能逞強(qiáng)到什么程度。”
一路馬不停蹄的跑著,跑到了一片片樹林中來,佟語珊才不再繼續(xù)往前跑,她在房間實在太過精神緊崩,居然未曾察覺到她居然只生身在寒冷陰森的森林里,尉遲翔這個死腦殘到底將她帶到了一個什么鬼地方來。
雙手緊緊的環(huán)抱著自己,還不停的在兩邊手臂上搓著,佟語珊想這樣取暖,看來這簡直就是異想天開,只因此處的氣溫處于零下十度的環(huán)境。
耳朵里來傳來了狼一樣的叫聲,佟語珊的內(nèi)心早已被恐懼占滿,猶豫著是前進(jìn)還是后退,她怎么樣也不曾想到自己也會有如些難以決擇的時刻,更不曾料想過自己會落得如此不堪田地。
轟的一聲從天而降,佟語珊潛意識的反應(yīng)使她腳步停下,抬頭看向天空,天空中有兩架直升機(jī)在她頭頂上轟轟作響。不會是精神太過緊張,出現(xiàn)了幻覺吧。
還是說尉遲翔那個神經(jīng)病特意派的人來監(jiān)視她的一舉一動的。若真如此,那豈不是太大做文章了。正在佟語珊疑惑不解時,直升飛機(jī)上撒下了繩梯,一個個生龍活虎穿著迷彩服肩膀上掛著連發(fā)槍的男人,從機(jī)艙門井然有序的下來。
當(dāng)下讓佟語珊驚慌失措,跑,三十六計跑為上策,為何她有種感覺這群人是沖著她來的呢?
槍聲不斷的傳入耳朵,佟語珊不理不顧的像一只受驚的小鹿拼命的拔腿往前跑。
“佟語珊!”佟語珊的手臂被一只大手握住,隨即佟語珊毫不客氣了賞給了一拳大手的主人。
“是我孟宗欽!”孟宗欽活生生的承受了她那強(qiáng)有力的一拳,左臉馬上就腫的跟包子似的。
“孟宗欽!你個混球!你怎么現(xiàn)在才來!”瞬間所有的屈辱全部浮現(xiàn)出來,佟語珊小手混亂不安的揮打在孟宗欽的胸膛,依偎在他的懷中對著他控訴著自己所有的委屈。
“行了,我知錯了,實在抱歉,我們立刻離開這里,回去?!泵献跉J雙手緊緊的摟著佟語珊在懷,在寒冷陰森的森林里帶給了她特別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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