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哥懟的無話可的周若琳,只好砰地一下,將衛(wèi)生間的門給關上了。
等周若琳她們三人都洗漱之后,周故淵也跟江離和季靜琦問了一下,看看她們是否愿意過去美帝那邊。
不過,她們聽要去當電燈泡,頓時都搖頭了。
要是雙宿雙飛的話,她們兩人肯定立馬點頭,但當電燈泡這種事情,沒人喜歡。
“那行,你們自己自便吧!”
周故淵搖搖頭,反正他是真的拿她們當自己的妹妹,否則也不會這樣光明正大的邀請她們了。
而且,正牌女友馬上就會回來了,到時候也會介紹一下。正好讓江離和季靜琦她們死心。
甭管她們是否其他心思,只要孔池魚站在他身邊,該有的心思都得熄滅了。
于是,周故淵就自己跑美帝那邊去了。
回到大蘋果城,他先是去大力公司看了一下。
兩個月沒回來,雖然一直遙控,看著公司一步步強大起來,也沒什么異樣。
但周故淵自己卻明白,風平浪靜只想,正暗流涌動呢。
只等爆發(fā)那一刻!
反正,對他來,現(xiàn)在公司步入正軌了就好,只要可以回本,啥事都好。
就算不行,大不了,周故淵自己再回來收拾殘局。
反正,他自己是擁有公司的百分之九十的股份,擁有絕對的話語權,誰也別想動什么歪心思。
公司剩下的百分之十股份,其中的一半是作為獎勵給到羅致遠的,剩下的百分之五是當作期權激勵。
查爾斯、蓋爾、索爾和雷多哈等算是公司元老,都有這個可能去瓜分這百分之五的股份。
當然,如果他們能攜手將公司做的更加強大,周故淵也不是不愿意讓出更多的股份。
在公司呆了半,無所事事的周故淵轉身就離開了。
而在總經理辦公室坐著的羅致遠,看到周故淵離去的身影,陰鷙的眼神一閃即逝。
他跟卡頓家族那邊的人已經商量好了,再過一段時間,就可以進行擼羊毛了。
眼下的大力公司,養(yǎng)得還不夠肥,只能繼續(xù)養(yǎng)著。
上次的事件,也沒能把大力公司一下子干趴下,所以只能這樣吊著,圈起來養(yǎng)著。
另外,在杜賓特看來,沒有了孔池魚的大力公司,半點靈魂氣息都沒有,要來也沒用。
這也是大力公司能逃過一劫的原因之一。
周故淵對這些事情一無所知,也不愿意去頭疼這些。
反正車到山前必有路,這些沒發(fā)生的事情,著急也沒用。
接到從波士頓過來的孔池魚,兩人都沒休息就直奔肯尼迪國際機場了。
開往機場的高速路上,周故淵抱住孔池魚的身子,輕聲道:
“你這次的論文應該可以通過了吧?老實你的導師實在是太變態(tài)了,要求這么高,你看看把你都折騰瘦了。”
后者沒好氣地一把打掉了他想要作壞的爪子,在他懷里動了動,找到一個最舒適的位置后,才聲道:
“你還我呢,你自己不也瘦了嗎?哈佛的博士論文本身就是出了名的難,有句話不是這樣嘛?進哈佛容易,離開哈佛可就難了?!?br/>
“誒,作為學渣的我,理解不來呀?!?br/>
“你少來埋汰我,就你現(xiàn)在的身家還需要那一紙文憑來錦上添花嗎?”
周故淵聽了,特別開心,勾了一下她的瓊鼻,得意非凡地道:
“那當然不需要了,我這不是還有我媳婦嘛?她有這文憑,不就是等于我有了嘛?”
孔池魚聞言,俏臉一紅,心里喜滋滋的,但嘴上卻道:
“你少來這一套,我可不是你的媳婦.....”
對此,周故淵只有傻傻地笑著了,抱著她享受著當下的靜謐。
來到機場,直接上飛機,機長胡佛就準備著起飛事宜了。
林紓和娜塔莎兩人想要過來服務,但被周故淵揮手趕走了。
“誒,你怎么跟進來了呀?”
孔池魚看到他也跟著來到機尾的主臥,頓時羞紅著臉頰,不依地想要推他出去。
但偏偏周故淵的腳底板好像生根發(fā)芽了一樣,居然沒能讓她推動半分。
“我這不也困了嘛?你要休息,我也想要休息呀,咱倆就一起吧,反正這床這么大,是不是?”
對他這個理由和他的目的,孔池魚心知肚明,雖然她也很想跟他多膩歪一會兒。
但她現(xiàn)在可真的有點困了,否則的話,也不會一上飛機就想睡覺的。
“你臉皮咋這么厚呢?”
仿佛被他打敗了一樣,孔池魚沒好氣地撂下這句話,就自顧自地上床準備睡覺了。
看到這一幕,周故淵頓時大喜。
哪里還姑上其他,直接把門關上,鎖好之后,也爬上床了........
當然,兩人真的只是睡覺,可就是這樣抱著在床上睡覺,就讓周故淵欣喜若狂了。
這是兩人關系的一大進步呀。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醒來的時候,孔池魚還在他懷里睡得正香呢。
他沒忍心打擾她,就這樣繼續(xù)躺著。
四肢都快躺退化的時候,魚兒才悠悠醒了過來。
“嗯,還在飛機上呀?幾點了?”
聽她的話,就知道她根本沒睡迷糊,清醒得很。
否則不會那么自然地跟他這樣話的。
“等我看一下手表.....嘶......”
周故淵還想獻殷勤來著,沒想到手臂都麻了,根本抬不起來了。
噗嗤!
孔池魚頓時笑了,“作繭自縛了吧?看你以后還敢不敢動壞心思了?”
齜牙咧嘴的周故淵,苦笑不已,卻強硬地頂了一句:
“什么叫壞心思?我這是給我媳婦當肉枕頭,礙著你什么事情了?”
“哈哈哈,是沒有礙著我什么事情,那你繼續(xù)吧,哈哈哈,我要去吃點東西了?!?br/>
開心得不行的孔池魚,自己爬下床,大笑著離開了主臥。
“你!”
忿忿不平的周故淵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離開,雙手雙腳都麻痹不已,根本動不了。
但,沒多久的時間,他馬上又開心回來了。
因為,孔池魚端著擠了牙膏的牙刷和水杯進來了,“來吧,我來幫刷牙,哈哈哈.....”
本來繃著臉的孔池魚,看到他的樣子,又忍不住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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