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江云傾房間出來后,因為擔(dān)心和不放心,江穆楊堅持要去見一下藥王谷的谷主,而華易云也是同意的,所以兩人同行。
因為他昨天只是聽望云說了一下,江云傾的病情。
今天早晨他偷偷的去看了一下的她的腿和腳,的確讓人看著有些驚心。
所以倆人便一起去見了藥王谷的谷主。
谷主知道他們一個是他的夫君,一個是他的哥哥,自然也就把昨天和怡王外祖父的話又說了一遍。
聽到谷主的話,兩個男人,都陷入震驚無語。
半天說不出話來。
因為他們也無法想象江云傾這段時間經(jīng)歷了什么,才會身上有如此多的傷痕。
重要的是,他們聽說江云傾身上都是被毒蟲啃咬的痕跡,身體里有很多毒素,這才讓他們更加的吃驚。
尤其是華易云,他身上是有寒毒的,從小被寒毒折磨,自然了解身上有毒素的苦楚。
所以,更加對江云傾感同身受。
倆人都強特意安頓谷主務(wù)必幫江云傾盡快解毒調(diào)理,讓她盡快恢復(fù)。
谷祖卻說,恢復(fù)她的身體應(yīng)該不成問題,因為江云傾的身體狀況亦于常人,所以恢復(fù)起來也會很快。只是她體內(nèi)的毒素卻不是他可以清除的掉的?;蛘邥橹慕K身。
“那這會影響她以后的生活嗎?”
聽到華易云的問話,谷主捋著胡須皺眉說道:“這個說不準,就好像你,身體里是有寒毒的,你說是否影響你的生活?所以,還要她看的吸收程度和身體程度來決定。”
了解了江云傾的情況后,兩人離開了藥王谷谷主的房間。
走到外邊后,兩人誰也沒有說話,默默的往前行走,各自想著各自的心思。
最后,江穆楊告訴華易云,一定要照顧好自己的妹妹,不能再讓她受一點傷,然后帶著沉重的心情離開。
華易云此時的心情也無法平靜。
其實他首先想到了要去見一個人,那就是莫拉提。
因為他相信莫拉提一定知道江云傾身上的傷是怎么回事。
因為,莫拉提這段時間一直和江云傾在一起。
等華易云找到莫拉提的時候,莫拉提坐在房間喝著茶水,似乎在等人。
看到華易云進來后,他并沒有露出吃驚的表情,只是靜靜的看著他。
華易云直接說出自己的目的,問:“江云傾身上的那些傷到底是怎么來的?”
莫拉提平靜的說道:“昨天我已經(jīng)和你說過這件事情暫時不能說,因為這件事情關(guān)系重大。而且江云傾也是自愿接受這項任務(wù)的。”
華易云聽到一個關(guān)鍵的詞,皺眉問道:“你剛才說了一個任務(wù),意思是她是去完成一項任務(wù)嗎?”
莫拉提停頓了一下,點了點頭,說:“是的,是為了完成一項任務(wù)。而且這個任務(wù)也和你有關(guān)。所以江云傾才自愿接受這項任務(wù)的?!?br/>
聽到莫拉提的話,華易云也陷入沉默。
華易云從莫拉提的房間出來的時候,心情更加的沉重。
因為他在莫拉提這邊并沒有問出江云傾為什么受傷,卻知道了她是去完成一個任務(wù),而且這個任務(wù)還和他有關(guān)。
這樣來說,江云傾的受傷是因為他。
想到這里,華易云的心情更加沉重。
他知道此時再去見江云傾,有些不合適。
因為,他還無法做到親密的和江云傾說一些貼己的話。
所以只能把依云叫了過來和她說:“最近你一定要留意王妃的心情和她的動態(tài)。有什么事情及時告知我。”
依云聽到怡王的吩咐,心里很是高興。
知道怡王還是關(guān)心王妃的,所以對著華易云使勁點頭。
華易云有些不放心,所以又說道:“你也知道我現(xiàn)在的狀況,所以我和你們小姐在一起的時候,會有些別扭。但是有些什么事,你都及時告訴我,我會去處理的?!币涝期s緊點頭稱是,然后答謝了怡王后離開房間。
只是在出來的時候,卻在門口碰到了,蹦蹦跳跳著走進來的,涵柳。
涵柳看到依云從怡王的房間出來,立馬質(zhì)問:“你為什么在華哥哥的房間?”
依云看到涵柳如此問她,忍不住回懟:“我為什么不能在怡王的房間?難道這里是你所在的地方嗎?還是怡王是你的人?”
涵柳不服氣的說道:“你一個丫鬟也敢如此對我真是反了。你可知道我和華哥哥的關(guān)系。啟是你一個丫鬟可以比的。還有,你一個丫鬟大早晨的從華哥哥房間出來是有何居心?難道昨晚你是在這里留宿的嗎?”
聽到涵柳的質(zhì)問,依云只是冷笑。
然后,覺得可笑,所以冷冷的說道:“我想涵柳小姐想多了,我來這里只是因為我們王妃而已。怡王關(guān)心他的王妃難道不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嗎?”
說完扭頭離開,不想再看涵柳。
依云從怡王房間離開后,回到了江云傾的身邊。
按照藥王谷谷主昨天的吩咐,和依鳳倆人不停輪流給江云傾敷藥,緩解她腿上的傷口疼痛,想讓她的盡快恢復(fù)。
江云傾因為敷著藥,所以只能在床上呆著,哪也不能去。
然后一邊治療腿,一邊和他們兩個聊天。
然后聽到依云嘟囔著說:“那個涵柳小姐真是過分大,大早晨的就趕緊跑去找怡王。也不知道她有何居心,難道不知道怡王是有家室的人嗎。還有她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大早晨就去找男子。難道合乎規(guī)矩嗎?”
江云傾聽到依云的嘟囔,苦笑了一下。
說道:“你管的太多了吧!人家去找怡王,就算知道怡王是有家室的人,難道誰規(guī)定怡王不能娶側(cè)妃還是不能有妻妾。如果怡王真的喜歡涵柳的話。這些事情都是正常不過的事情。再說,誰都知道怡王現(xiàn)在已經(jīng)忘了他有王妃這件事情。真的對涵柳有意,這也不是不可能的。”
依云聽到江云傾的話,不服氣的說道:“我相信怡王不會這樣的人,因為怡王當時對王妃是那么的專情。”
江云卿苦笑著說道:“你也說了,那是當初,可是現(xiàn)在呢,現(xiàn)在情況不同呀。”
江云傾知道現(xiàn)在只要提到她和華依云之間的事情,自然大家心情都不是太好。
所以跟依云說道:“別說我們之間的事情了,這件事情需要慢慢來,著急也不行。先說一說依鳳吧。最近你和蕭侍衛(wèi)世什么情況。”
聽到江云傾突然把話題轉(zhuǎn)到自己身上,依鳳先是一愣,隨即羞紅了臉。
然后嘟囔著說:“王妃又拿我打趣,我能有什么事情。”
依云卻笑著說道:“王妃,你不知道,她只是害臊罷了?,F(xiàn)在。雖然蕭侍衛(wèi)不在身邊,可是卻一直飛鴿千里傳書聯(lián)系著依鳳呢。生怕依鳳被別女人拐跑?!?br/>
依鳳聽到依云如此說,著急的拍了她一下,“你這個丫頭胡說什么?”
依云因為疼,大叫一聲,喊道:“王妃,你看看,她為了堵我的嘴,想要殺人?!苯苾A看到兩個丫頭,打打鬧鬧,說說笑笑,心情頓時好了很多。
想著生活總要繼續(xù),事情也總要面對。
她是不會帶著悲觀的心情,來面對未來的。
敷藥結(jié)束后,江云傾走出了房間,因為她要鍛煉,而不是靜養(yǎng)。
她不想自己這兩條腿就這樣廢掉。
雖然依云和依鳳不想讓江云傾卻出來,想讓她靜養(yǎng),可是卻也知道江云傾的脾氣,所以沒辦法只能陪著她出來。
江云傾忍著腿上的疼,慢慢的在園子里走動。
發(fā)現(xiàn),經(jīng)過藥王谷谷主給她的藥敷貼之后,發(fā)現(xiàn)腿現(xiàn)在好了很多。
最起碼沒有來時那么疼。
發(fā)現(xiàn)這個后,江云傾心里很是高興,所以繼續(xù)在園子里慢慢的行走。
此時卻發(fā)現(xiàn),有人走了進來。
莫拉提看到江云傾在院子里走動,趕緊走過來,扶著她說:“你是需要靜養(yǎng)的,怎么這么快就出來走動了?難道不知道疼,不知道你該修養(yǎng)嗎?”
聽到莫拉提的話,江云傾知道他是關(guān)心。笑著說道:“我這兩天已經(jīng)休養(yǎng)了不少了,現(xiàn)在只是出來鍛煉一下,這兩的兩條腿,都不知道他的作用了?!?br/>
莫拉提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你走也可以,鍛煉也行,但是一定要適度,不要讓自己太累,不要逼自己太狠?!?br/>
張云卿點了點頭,然后繼續(xù)在院子里走動。
莫拉提本想去扶著的,但是卻看到依云和依鳳一邊一個,似乎他也插不上手。
再說,現(xiàn)在畢竟在怡王這邊,他去扶著江云傾,也怕給江云傾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他只能跟在江云傾的身后,跟著她往前走,在需要的時候出手。
就在三個人陪著江云傾在院子里走動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華易云也走了進來。
華易云看到三個人陪著江云傾在院子里走動,不由得眉頭皺起。
因為他是知道江云傾受了多重的傷,此時,不但不在房間里休息,卻在外面走動,身邊還陪著一個讓他介意的男人。
華易云忍不住快步走到了他們的身邊,看到江云傾帶著不滿的目光看著她,忍不住說道:“你現(xiàn)在的身體,不應(yīng)該休息嗎?怎么跑出來了?你們這兩個丫頭,昨天還交待你們一定要看好王妃,怎么今天就讓她出來隨便走動了呢?難道忘了谷主的吩咐,還有我的吩咐了嗎?”
依云和依鳳聽到華易云的責(zé)備,趕緊低下了頭。
因為她們不能說,是王妃要堅持的。
看到華易云責(zé)備依云和依鳳兩個丫頭,江云傾卻嘴角勾起一個甜甜的笑。
在她看來,這是因為,華易云關(guān)心她。
江云傾者笑道:“不用責(zé)怪她們,是我非要出來的。我覺得在床上躺的時間太久了,所以想出來走動走動。讓腿不要忘記他的功能。再說靜養(yǎng)是需要的,可是鍛煉也是需要的?!?br/>
聽到江云傾的話,華易云覺得有些說不過她。
也第一次發(fā)現(xiàn),自己的王妃,如此能說。
但是,他并不滿意,所以一臉嚴肅的說道:“以后走的路會很多,現(xiàn)在你的任務(wù)是暫時以休息為主。還有現(xiàn)在也是你靜養(yǎng)的時期,最好不要去見一些不相干的人,免得擾亂你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