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黃萱脖子處被茅草割了一個大口子,鮮血頓時滴下了雪白的脖頸。
徐小虎與黃萱拉著手,一開始徐小虎是拒絕的,在黃萱的堅持下才磨磨蹭蹭地伸出手,還羞紅了臉。
在他提出自己走在前面的時候,又被黃萱果斷拒絕了,徐小虎在一生中首次嘗到了被女生鄙視的滋味。
“你。。。沒事吧?”
“沒事?!秉S萱低著頭看著手電下面的水印。
很明顯,除了一些腳印之外,還有些不好的東西也在前面。
現(xiàn)在,黃萱可以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褲子外面不時有東西粘附在上面,應(yīng)該就是螞蝗了。
幸好晚上冷,穿了牛仔秋褲,不然還沒到就要失血過多了。
“你感覺怎么樣了?”徐小虎面露憂色,擔(dān)心地詢問。
“啥怎么樣,不小心開了個口子而已。”黃萱語氣不變地回答。
“你都出汗了!”
“那是你握的!”黃萱又頂了回去。
前面走的黃萱已經(jīng)滿頭大汗,脖子處的割傷疼的她有點抽搐,還要小心辨認(rèn)草叢里一深一淺的腳印。
村長是個老道的獵手,走路像獵豹一般輕,他本來不會留下這么多的腳印,看來這么多年,村長爺爺也老了。
徐小虎怎么越捏越緊了。
黃萱有些不耐煩:“小虎,你說我們還要走多久?”
“我。。我不知道。。?!?br/>
黃萱眉毛一揚,回頭一看,徐小虎正一臉羞澀地跟在后面,一只手攥著特警服的衣角,警帽被他別在肩頭,堅毅的臉部棱角之上露出了一頭軍人短發(fā),一只手握著黃萱,黃萱的手很小,幾乎要被徐小虎完全攏住了。
最醒目的是,下面有個不明凸起,雖然很黑,而且還有遮擋。
“你到底是干什么來的?這算哪門子為人民服務(wù)?。磕阆人砷_。”
徐小虎捏著黃萱的手不情愿地慢慢松了。
“這還是我第一次真正牽女孩的手這么久。”
“那真是恭喜你了,接下來你就拽著這個?!秉S萱折過一把茅草芯,遞給了徐小虎。
“我告訴你,我握過不少男生的手,但是都是事出有因,所以你給我收斂點?!?br/>
“我不放心你的安全,所以你還可以跟著我,不許再碰我,等你什么時候下面冷靜下來再說!”
徐小虎頭更低了。
“草!”黃萱轉(zhuǎn)過身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