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警長才道:“具體的情況也說不清楚,自古以來,這鎮(zhèn)子附近的伐木工,甚至獵人們總會遇到這些蟲子。
只有很少遇到蟲子的人會活著回來,所以這傳說一直在鎮(zhèn)子中流傳。
上一次還是五六年前了,一個獵人進入森林打獵,結(jié)果再也沒有回來。后來我們組織了一群人進入森林之中尋找,只發(fā)現(xiàn)了撕碎的衣服。
就有老人看到那被咬過的獵槍,說是那獵人被蟲子給吃掉的。然后,就再也沒有人敢進入那附近了……
只是沒有想到,這次鎮(zhèn)子里也會發(fā)生這種事情。
完蛋了,若是這些蟲子出現(xiàn)在鎮(zhèn)子里面,闊佬們可都會被嚇跑的!”
殷勝之和鮑伯頓時一喜:“你還記得那地方在哪里么?”
“當(dāng)然,當(dāng)然……你們想去?”
“是的,不過那是以后的事情?,F(xiàn)在給我們準備一間安靜的房間,最好就在隔壁?!滨U伯命令道。
那警長似乎想起來了什么,頓時露出喜色,吩咐人開始準備。
“你來還是我來?”殷勝之問道。
“當(dāng)然是我來了,你還沒有學(xué)過,拿著魔晶幫我護法。一旦太過危險,就一定要把我救醒!”鮑伯說道。
“不,還是我來吧!”殷勝之說道:“我想試試?!?br/>
他心中隱約猜測著。
“你還沒有修煉出星光離體,這種事情只能我來!”鮑伯笑道:“放心吧,既然導(dǎo)師只是派我們來,肯定不會有太大危險!”
無非就是夢中神游!
殷勝之心中暗道,這時候用著前世修行經(jīng)驗,已經(jīng)猜出差不多了。
只是可惜,他又不能當(dāng)著鮑伯說起。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鮑伯抱著一顆魔晶,睡在床上,片刻之間就已經(jīng)陷入睡夢之中。
從水晶球之中觀看別人夢境,這同樣也是一種相當(dāng)麻煩的法術(shù),起碼也需要高等學(xué)徒才能施展。
而殷勝之現(xiàn)在顯然并沒有學(xué)會,但是他盯著鮑伯的眼睛。
只見眼皮覆蓋下的眼珠很快就高速的轉(zhuǎn)動了起來,這就標志著鮑伯已經(jīng)進入到了夢境。
好在神態(tài)還算平靜,顯然并沒有遇到什么危險。
“哼哼,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清楚了法師修行的脈絡(luò)了。
這種夢中出游,被法師們稱之為星光體神游。而其出游所處世界,被稱之為星界,其實就是我道場法域……”
殷勝之慢慢的捋開思路,在心中想著,漸漸就對法師修行的迷霧揭露開來。
卻就在這個時候,身邊一個正在睡夢之中的鮑伯忽然滿面猙獰,青筋綻起,即使在睡夢之中,也是張牙舞爪的,彷佛直欲撲起,擇人而噬。
“不好!”
見到這么一幕,殷勝之心叫一聲不好:“夢境之中遇到危險了!”
這般想著,注意力立刻灌注入魔晶之中,讓那魔晶泛出一線白光,照入其識海之中,想要把鮑伯從睡夢之中叫醒過來。
然而在魔晶的照耀下,鮑伯臉上的表情不僅沒有緩和下來,反而變得更加猙獰了起來。
那臉上的青筋似乎都已經(jīng)變成了青紫色,彷佛粗大的蚯蚓一般,爬滿了他的臉上。
忽然之間,那鮑伯猛然張開,噴出了一口黑氣來,轉(zhuǎn)眼間就把整個房間給了籠罩住了。
一瞬間殷勝之目不見物,彷佛跟著進入到了一片奇異的空間。
影影幢幢的樹木在霧氣之中忽隱忽現(xiàn),看起來就好像是猙獰出沒的妖魔鬼怪。
天空上卻是一彎血色殘月,高高掛在極高極高的空中,留下淡淡的光芒。
就在遠處,隱約傳來火光和沸騰的人聲。
殷勝之下意識的向著那方向走過去,便見到數(shù)百披散頭發(fā),上面帶著綁著鳥毛,貝殼,還有什么花花綠綠的石頭,渾身穿著厚厚毛皮的野蠻人。
他們提著粗糙的刀劍,正在放聲大呼,圍著一個祭壇大呼小叫。
祭壇上似乎捆著一個正在掙扎的人,無數(shù)黑壓壓潮水一般的蟲子,從四周森林之中爬了出來,向著那個男子涌過去。
“好像是鮑伯,”距離有些遠,被濃霧阻隔,有些看不清楚。
殷勝之心中一動,就已經(jīng)向著祭壇撲了過去。猛虎一般從后面撲倒兩個正在祈禱的野蠻人,咔嚓扭斷兩人的脖子。
正要去搶那兩人身上的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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