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再不停手,可別怪本少爺不客氣了哈!”驚鴻作勢惡聲威脅道。
但理智已經(jīng)處于崩潰邊緣的冷袖怎么可能聽得到她的威脅,她的小手只是憑直覺的開始摸索,驚鴻被她折騰的完全沒了脾氣,現(xiàn)在這種情況到底如何是好?
“冷袖――”驚鴻試探性的叫了叫。
“嗯?!眹肃榈穆曇粝袷峭耆珶o意識發(fā)出來的。
她懵懵懂懂的睜著一雙水眸看著驚鴻,她全身都已經(jīng)濕透,衣服貼在皮膚上,將她美好的曲線完全都展露了出來。
驚鴻見此微微嘆了一口氣,終還是將她抱出了水池,這池水極冷,若長時間泡在里面,只怕會落下寒疾。
冷袖用手臂圈住驚鴻的脖子,一路上顯得都格外乖巧,但她的身體卻因難受不時扭動,讓驚鴻一陣不適。
“待明日你清醒之后,只怕是會追殺我一輩子吧。”也不管冷袖能不能聽得見,驚鴻只是苦笑道。
他感覺人生就是一場戲,今早他們才拔刀相向,誰知道這會兒他們就得同榻而眠了呢!
將冷袖放在之前那塊大石頭上,驚鴻去洞里找了些雜草鋪在地上,然后又脫下了自己的外套鋪在上面,這樣至少沒有那么磕人。
冷袖一直用不安的眼神看著驚鴻,似怕他會丟下離開一般。許是藥效的緣故,她此時的眼神完全如同一個懵懂的孩童,雙手只是出于本能的撕扯著自己的衣服。
驚鴻見此溫柔的將她抱在鋪好的衣服上,隨之溫柔的覆上了她的唇。
他的吻帶點濕潤的小心翼翼,不知怎么的冷袖突然就濕了眼眶,但為了避免被他看出來,她閉上了眼睛,然后亦小心翼翼的回應著他。
驚鴻一路吻下,感受到身下那雙小手的躁動,然后輕聲安撫道:
“我來吧――”
冷袖聽此果然停手,驚鴻的動作極輕,似怕會嚇到她一般。
冷袖漸漸的沉溺在了驚鴻的溫柔中,山洞外夜色開始暗下來,但山洞內(nèi)的溫度卻開始驟然升高……
*
棲王府,院內(nèi)。
南宮棲木擁著上官青蕪,然后對回來的驚鯢問道:
“可找到驚鴻了?”
“沒有,待屬下去的時候只余下一地打斗的痕跡和一條巨蟒的尸體,還有……”驚鯢有些欲言又止。
“還有什么?!”驚寒顯得有些著急。
“還有一地的血跡,屬下循著血跡而去,但依舊沒有找到驚鴻的下落。”驚鯢實話實話道。
“血跡……那驚鴻他……”驚寒忍不住臉色發(fā)白。不,不會的,驚鴻武功那般高,一定不會有事的!
“那血跡可是那巨蟒的?”上官青蕪聽此冷靜的問道。
“屬下察過,不是!”驚鯢說著忍不住看向上官青蕪,想要從她的眼神里看出一點別的,可是,除了不逾越的擔憂之外,他什么也沒看出來。
為殿下慶幸的同時又不免替驚鴻感到難過,這注定是一場得不到回應的心動,但愿驚鴻他可以早日清醒過來!
“加派人手,再去找,務必要將驚鴻找到!”南宮棲木掩住眼底的擔憂,說道。
“是,屬下這就去!”
待驚鯢走了之后,南宮棲木喚出了暗處的驚羽:
“去查到底是何人所為!”
“是,主子?!斌@羽恭敬的說完之后便消失在了夜幕里。
驚寒有些擔憂的看著驚羽消失的方向,他其實也想一同前去,可是他又放心不下殿下。
南宮棲木轉(zhuǎn)頭看到上官青蕪一臉平靜,心中頗有些不是滋味,知道她眼中素來無尊卑之分,人人平等,于是輕拍了拍她的肩頭,語氣溫和的說道:
“驚鴻的武功在江湖上也算鮮有敵手,他會沒事的!”
“嗯?!鄙瞎偾嗍忢谢薨挡幻鳎氩坏侥切┤藢⒅饕庖呀?jīng)打到了棲王府來了,他們也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查出是誰之后,第一時間告訴我?!彼瓜肟纯吹降资钦l這般不自量力。
南宮棲木欲言又止的看了她一眼,終是妥協(xié)道:
“好?!?br/>
其實他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一些猜測,但如今還不是太確定。一切待驚羽回來之后就會水落石出。
“殿下,太子妃,你們先回房休息吧,待驚鯢他們回來之后,屬下再第一時間告訴你。”驚寒擔心上官青蕪的身體,于是說道。
“好?!蹦蠈m棲木朝他點了點頭之后,便擁著上官青蕪向房間走去。
“我還睡不著,想坐會兒?!鄙瞎偾嗍彽恼f道。
“夜里風大,咱們進屋去坐,好嗎?”
“嗯?!备惺艿侥蠈m棲木的不安,上官青蕪終還是點了點頭。
其實她想說的是她還正想去屋頂吹吹風呢,不過想來棲木肯定是不會同意的!
回到房間之后,不久,朝露的聲音便從門外傳來:
“殿下,太子妃!”
“進來吧!”
朝露聞之便推門而入,然后她手中赫然端著的是一碗熬好的安胎藥。
“殿下,安胎藥好了!”
“放下吧!”
“是!”
朝露顯然已經(jīng)看出了氣氛的不尋常,于是輕手輕腳的退了出去,并帶好了門。
“青蕪,先把藥喝了!”南宮棲木端著藥碗吹了吹,然后一臉溫潤的說道。
上官青蕪素來討厭吃藥,她鼻頭一皺,還是乖乖的端著碗一飲而盡。
南宮棲木被她這個可愛的動作給逗樂了,隨后從懷中掏出一包蜜餞打開遞到了上官青蕪手中:
“吃吧!”
上官青蕪見此不由得輕笑出聲,然后撿了一粒蜜餞放在嘴里,很快那種苦澀就被沖淡了。
“真甜!”
“是嗎?那我也嘗嘗!”南宮棲木笑言道。
“諾!”上官青蕪以為他是真的要蜜餞,于是直接將剩下的紙包全部遞到了他的手中。
誰知她的唇竟然突然被他給封住了!
不是說要蜜餞嗎?!
放開她的唇之后,南宮棲木笑的像只狐貍,他故意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然后說道:
“真甜!”
上官青蕪無故的鬧了一個大臉紅,干脆撇過頭不去理他,但她的耳根卻是突然燃燒了起來。
他絕對是故意的!
“害羞了?”南宮棲木故意將腦袋湊了過來,不懷好意的問道。
“我害羞你個大頭鬼!睡覺啦!”上官青蕪沒好氣的說道,然后直接上了床,躺下,將臉朝里面,作勢不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