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這么多人看著,尸體在那里,你還想抵賴?”
禿頭管事頓時哼笑。
“這么多人看著?”
武政看向那些護衛(wèi),“我問你們,你們看到我出手殺了他?”
護衛(wèi)們猶豫著說道:“雖然沒有親眼看見,但是……”
“沒有親眼看見就沒資格在這里作證。”
武政又看向那禿頭管事,“還有,尸體在這里,就能代表是我殺的?分明是他自殺的嘛!”
“自殺?”
不光是一眾擂臺護衛(wèi)和管事,就連孟英梅和劉叔都有些怪異地看著武政。
明明就是他出手擊殺的,現(xiàn)在還能賴成自殺?
而且,就算是自殺,誰能把自己自殺成這種慘樣?
“小子,你玩我們呢?”
禿頭管事冷笑道,“就算是沒人看到也沒關系,不是還有監(jiān)控嗎?來人,去拿監(jiān)控來!”
旁邊一個護衛(wèi)應了聲,扭頭出去。
孟英梅和劉叔頓時臉上露出擔憂之色,監(jiān)控一拿出來,武政殺人的證據(jù)就落實了,恐怕今天是別想出這地下擂臺了。
看著他們兩人臉上的表情,禿頭管事心中冷笑。
想到之前在監(jiān)控室,就是因為那武政,自己被崔主管一茶杯摔到身上怒罵,他心中就一陣憤怒,恨不得一巴掌拍死武政。
很快,護衛(wèi)拿來了監(jiān)控記錄。
禿頭管事掃了一眼那邊的武政,哼道:“就在這里直接放吧?!?br/>
護衛(wèi)拿出投放儀,開始播放監(jiān)控畫面。
畫面中,開始就是胖管事咒罵,驅趕孟英梅他們的畫面。但是,讓孟英梅和劉叔趕到奇怪的是,這情節(jié)是對的,但是他們聽監(jiān)控中那胖管事的話,怎么和真實的情況有些不一樣?。?br/>
監(jiān)控中,胖管事咒罵的話明顯比現(xiàn)實惡毒了很多,甚至還有幾分“老子在這地下擂臺就是老大,其他人算個屁”的不敬之意,看得崔管主管等一眾高層臉色越來越沉。
那禿頭管事看得一腦門大汗,心中咒罵那胖管事,你死就死吧,死前這么浪干什么……
很快,就到了武政走進房間的畫面。
看到這,禿頭管事頓時臉上露出冷笑,扭頭看向武政:“怎么樣,事實擺在這里,還想抵賴?小子,還不趕緊自廢雙手,跪下來求饒……”
不過,他卻看到武政正一臉詭笑地看著他。
周圍其他人,那些護衛(wèi),高層臉色都是有些怪異,卻沒有人應和他。
“怎么回事……”
禿頭管事一臉尷尬,忙是扭頭看向那監(jiān)控畫面,頓時眼睛瞪得老大,“怎么可能!”
畫面中,進入房間中的武政一直站在門口,護著孟英梅和劉叔。而房中的那胖管事,忽然像是發(fā)了瘋一樣得上竄下跳,然后開始自殘,身體像是氣球一樣不斷地朝著后面的墻壁上撞去,最后就成了現(xiàn)在房中那具慘不忍睹的尸體。
“不可能,怎么可能……”
禿頭管事瞪著那監(jiān)控畫面,臉色像是吃屎一樣難看。
不光是他,周圍其他人,包括孟英梅和劉叔,都是不可思議地看著那監(jiān)控畫面和武政。
剛才他們明明經(jīng)歷的事情,怎么監(jiān)控變成了這個樣子?
難道是鬧鬼了?還是剛才他們看到都是幻相?
就算是有人修改監(jiān)控,也不可能修改得這么真吧?
“什么不可能?”
武政看著他,冷冷說道,“我知道你們地下擂臺的那些手段,但是也絕對不代表著,你們可以隨意誣陷別人。”
他說這話,其實也是給那些擂臺高層聽的。
“呵呵……”
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崔主管忽然開口說道,“即便是有監(jiān)控視頻又如何,我們擂臺管事死在你們旁邊,你們就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況且,就算是能證明你們沒殺人又如何,要清楚,在這里,誰說了算!”
聽到這話,孟英梅和劉叔臉色都是一變。
他們明白,地下擂臺不是他們這種人可以惹的,就像那崔管事說的,即使是沒殺人又如何?在這里,他們說了算!
不過,武政卻只是扭頭看了一眼那崔主管,沒有說話,挑起的嘴角有著一絲冷笑。
他轉過身,將里面床上躺著昏迷的武世杰抱起來,對孟英梅和劉叔說道:“媽,劉叔,我們回家?!?br/>
說著,他絲毫沒有理會那些擂臺高層,管事和護衛(wèi)們,徑直朝著房間外面走去。
孟英梅和劉叔臉色微微一變,猶豫著,還是跟著一起往外走。
“小子,你……”
看到眼前的小子竟然無視自己,那禿頭管事頓時暴跳起來。
但是就在這時,武政扭過來一個冰冷的目光,卻是讓得他瞬間入墜冰窟,渾身顫抖了一下,話都說不出來。
而周圍,看著信步往外走的武政,一眾擂場高層臉色有些陰晴不定,但是誰也沒有說話。
上頭沒發(fā)話,一眾管事和護衛(wèi)自然也不敢說什么。
就這樣,在一眾擂臺人員的“目送”下,武政帶著孟英梅和劉叔就這么毫無阻攔地走了出去。
臨出去前,武政淡淡說道:“哦對了,協(xié)議是三場死擂吧?還有兩場,開始了通知我。地點,你們應該知道?!?br/>
“崔主管,那小子……”
武政的身影消失,那禿頭管事頓時恢復了氣勢。
但是,旁邊的崔主管直接甩過來一個巴掌,將他撂倒在地。
“丟人現(xiàn)眼的家伙!”
崔主管冷冷地掃了一眼那禿頭管事,轉身走出房間。
“老崔,那小子,不簡單啊……”
跟在后面的一個高層忽然幽幽說道。
“沒有什么不簡單的?!?br/>
崔主管的眼中閃過一道厲光,“不過是個眼高于頂?shù)男∽佣?,有這樣的底氣,或許,是他背后站著的市長吧……”
眾高層忽然想起來,剛才查到的情報中,顯示武政是云和市門人楚市長女兒的男朋友。
……
武政自然不是因為什么背后有市長撐腰,而是他擁有給他底氣支撐的實力!
就算是堂堂二級勢力林氏家族,都被他炒過老底,一個小小的三流城市不起眼的地下擂場,自然是沒被他放在眼里。
一路心驚膽戰(zhàn)地出了地下擂臺所在的黑街,孟英梅和劉叔才微微松了口氣,已經(jīng)是全身是汗。
武政卻根本沒有在意,看著臉色慘白的武世杰,決定送他去醫(yī)院。雖然他已經(jīng)服用了恢復藥劑,但是還是送到醫(yī)院接受全面檢查比較保險。
十幾分鐘后,三人站在市中心最大的市區(qū)醫(yī)院門口。
孟英梅的表情有些猶豫,以他們家現(xiàn)在的經(jīng)濟狀況,怎么能進得了這樣的醫(yī)院?
“放心吧,媽,有我呢?!?br/>
看著孟英梅糾結的表情,武政淡淡一笑,朝著醫(yī)院里面走去。
之前在哈羅星,武政從那林氏子弟林鴻和兩個護衛(wèi)身上搜到了幾張儲存星幣的卡,后來在戰(zhàn)艦上殺了林藍,他也順便取走了他的儲存卡。
離開黑龍域的時候,武政讓老改抹去了那些儲存卡的印記,然后又在換乘的時候,辦理了一張通行的星際卡,把里面的錢全部轉到里面。
換算下來,現(xiàn)在的武政也算是有著近千萬的資產。
當武政將那張黑曜石材質的星際儲蓄卡擺在桌子上的時候,原本臉色有些陰陽古怪的醫(yī)院負責人瞬間變成了一副笑臉。然后,在孟英梅和劉叔詫異地目光中,給他們安排了整個醫(yī)院最好的病房,安排了最好的醫(yī)生。
“小政,住這么好的病房,咱們家可是付不起費用???”
看著這充滿各種高級設施的病房,孟英梅一臉擔憂。
武政笑著說道:“媽,放心吧,這三年我在外面掙了一些錢,足夠支付費用了?!?br/>
孟英梅這才放心,不過還是叮囑道:“小政啊,你這剛回來,以后用錢的地方不少,該省還是要省的……”
武政點頭應著,隨即扭頭看向劉叔,說道:“這一次還要多謝劉叔通知我們,否則,我爸可能就會有生命危險?!?br/>
“還跟劉叔客氣啊……”
劉叔說著,臉上的表情似乎有些猶豫。
武政忙問:“有事嗎,劉叔?”
“小政,你確定要繼續(xù)參加那死擂嗎?”
劉叔說道。
旁邊的孟英梅也是擔憂地看了過來。
“協(xié)議已經(jīng)簽訂了,就算是擂臺的人在耍手段,也沒辦法?!?br/>
武政說道,“不過你們放心,這三年我的戰(zhàn)力提升很多,那些死擂對手,我還不放在眼里?!?br/>
劉叔點點頭,從之前武政表現(xiàn)出的力量和手段,他知道現(xiàn)在的武政遠遠不是三年前的武政。不過,他還是有些擔憂地說道:“既然你有信心,那就好。不過,我還有一點擔心,那地下擂臺那邊……”
“劉叔你是說他們會耍手段嗎?”
武政揮了揮手,“放心,就算是整個地下擂臺,我都不放在眼里。有什么招,他們盡管使來!”
旁邊的孟英梅瞪著他:“就知道說大話,還是聽你劉叔的,我們小心點好?!?br/>
武政笑了笑,點頭沒有反對。
市中心醫(yī)院的醫(yī)療手段自然不是蓋的,一個多小時,武世杰身上的傷勢已經(jīng)完全恢復,連傷疤都幾乎看不見。在武政的堅持下,他和孟英梅都做了一次全身檢查后,才和劉叔一起離開醫(yī)院,回到舊軍屬院。
依舊是三年前的房子,不大的院子,熟悉的擺設。
一回到家,進入自己的房間,武政發(fā)現(xiàn)整個房子干凈整潔,沒有一絲的灰塵和潮氣。
才知道,這三年,母親孟英梅幾乎是每隔一個月就幫他打掃一次房間,拆洗被褥,為的,就是在他如現(xiàn)在這般,某一天突然回來后能立刻找到家的感覺。
坐在松軟的床鋪上,腦中閃過此前種種場景,武政的眼眶不禁有些濕潤。
家,永遠是家。
回家了,便是晴天。
“也不知道曲姨和小諾她們安全到老家了沒有?”
武政喃喃。
離開黑龍域后,曲姨和小諾并沒有跟隨他到藍星,而是去了她們的老家,說是投奔小諾的舅舅。
老改說道:“放心吧,本系統(tǒng)幫你照看著呢,她們那邊一切安全?!?br/>
武政點點頭。
“爸,媽,我回來了?!?br/>
就在這時,小院忽然響起了一道熟悉的輕靈悅耳的女聲。
武政的眼睛頓時一亮,忙是走出房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