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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氣復蘇之后,汲取靈氣修行成了世間萬物的本能。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這句被小說用濫的至理,從來不曾錯過。
別說周一墨現(xiàn)在打不過那只該死的兔子,就是干的過,也不會出手。
麻辣兔頭雖然不錯,卻不是他的菜。
就在他轉(zhuǎn)頭離開只是,巨石之上的靈氣波動,徹底消散,這也就意味著,那雪兔的覺醒,已經(jīng)到了最后關(guān)頭。
腳下的步伐,不由加快了。
無論人或是動物,領(lǐng)域性都會隨著實力的增長而增強,這樣可以避免很多麻煩。
周一墨的腳步驟然停下,不由苦笑一聲。
這下,想走只怕都走不了。
就在他正前方,一匹好似身冒著火焰的紅色巨狼,正在狂奔而來。
好似一枚巨大的火球狂奔而來,在雪地之中,顯得尤為顯眼。
那火紅色巨狼,顯然沒有停下來繞路的意思,而周一墨就在他的路線之上。
山林遭遇獨狼,是一件極為恐怖的事情。
更何況,他在這頭獨狼的身上嗅出了覺醒的意味。
顯然這是一頭經(jīng)過覺醒的獨狼。
龍溪背靠巫山山脈,而巫山山脈則是秦嶺的支脈,有狼的存在極為正常。
只是之前并不會出現(xiàn)在此地,現(xiàn)在靈氣復蘇,情況則大為不同。
周一墨來不及反應(yīng),而是憑靠身體的本能,躲避過了火狼的撞擊。
旋即,他抽出懷中的長劍,作出備戰(zhàn)的姿態(tài)。
可是,那火狼并沒有再次回頭攻擊自己,而是回頭用充滿殺意的眸子,不屑的看了他一眼。
特么的,被一頭畜牲給鄙視了。
有些現(xiàn)實,卻也是事實。
那火狼已經(jīng)覺醒,自然看不起他這個普通人,渾身一點靈氣也無。
只見那火狼奔上巨石,沒有絲毫遲疑,直接用鋒利的前爪,朝著那宛若雪團子的雪兔揮出。
鋒利的利爪宛若鋼鐵鑄就,并且還彌漫這絲絲烈焰。
不得不說,這頭火狼抓的機會很好,此刻的雪兔沒有絲毫反抗的機會。
血脈覺醒的最后階段,是一個極為危險的過程,因為身血脈替換,那幾秒之中是完沒有抵抗能力的。
因而,一般頗有經(jīng)驗之人,覺醒血脈之前,都會尋求一個安之所在。
這雪兔之前終歸只是普通的獸類,覺醒血脈之力,只怕也只是因為吃了蓮子,那里有這種想法。
要不是周一墨不喜歡兔肉,只怕他也會選擇動手。
火狼顯然也沒有覺醒太長時間,從他操縱體內(nèi)的血脈力量衍化為神通的不熟練,就可以看出來。
但進食確實獸性本能,尋常獵物也可以滿足日常所需,但那里及的上覺醒之后,身充滿靈氣的雪兔。
因而,這才有了眼前一幕。
若是沒有意外,雪兔最終會成為火狼的食物,一身靈氣為他人徒做嫁衣裳。
弱肉強食,也是獸性本能。
可就在此時,雪兔覺醒的最后一步,好似也完成了。
軀體雖來不及反應(yīng),但卻從眉心竄出一根雪白長針,有些虛幻。
直接刺入火狼腦海,沒有絲毫停滯。
“嗷吼,嚶嚶嚶?!?br/>
也在那一瞬間,兩聲獸吼響徹山林。
火狼利爪作用在雪兔身上,借用這股作用力,雪兔被直接拍飛落入那倒塌的石橋之上。
極為巧合,石橋距離巨石并不遠,僅僅只有十米遠。
雪兔生氣不知。
反觀火狼沒有乘勝追擊,雪兔反制一擊,周一墨感覺到了靈魂的氣息。
那一針作用在火狼的靈魂之上,那一聲巨吼之后,火狼癱軟在地,只剩下悲鳴聲。
這算不算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周一墨不懷好意的笑了笑。
看著雪兔的落點,他想到了一種可能,一種極為合理的解釋。
前世那個號稱天下第一劍客的妖族清冷女子,應(yīng)該就是那該死的雪兔了。
前世經(jīng)過應(yīng)當一般無二。
雪兔吞下蓮子,在此覺醒,而后火狼搶先覺醒之后來襲,將雪兔視作大補靈物。
然后最終千鈞一發(fā)之際,雪兔也覺醒成功,反手給了火狼一擊,最終在反震之力之下,被拍到了那石橋之上,最后獲得一長劍的認主。
細節(jié)可能有些瑕疵,大致應(yīng)當相差不大。
只是今次多了周一墨這個變數(shù)。
不僅提前獲取了雪兔最大的機緣,而且現(xiàn)在這兩獸的性命,就掌控在自己手中。
看著那雪白的一團,周一墨覺得搶了她的機緣,若是還傷了其性命這只怕是不好吧!
不過,他火狼的性命萬不可留。
看其殺戮暴戾的性子,留下其性命,只怕其會留下后患不說,還會對龍溪村村民有威脅。
村中村民,大多同他家有些親戚關(guān)系。
冬至是不能用,萬一鬧出一個血脈認主的事情出來,可就搬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那就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了,搬起一旁人頭大小的青石,朝著火狼而去。
火狼那一雙眸子,居然流露出哀求的表情。
這畜牲,智慧居然如此之高,已然不遜色于人類。
然而并沒有什么用,前世十年在那個世界摸爬滾打,旁的都學會了,唯獨沒有對妖族的那一顆悲憫之心。
周一墨舉起巨石,笑著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然后用力砸下,沒有絲毫遲疑。
對靈魂攻擊手段,他知曉一些,一般分為困和滅魂,后者不需要贅述,所需的手段太過神秘強大。
前者困守的時間,和施術(shù)者的修為呈正比,不過一旦困住,在這個時間段,絕對沒有還手之力。
青石砸在火狼的腦袋之上,周一墨的手都被震麻了,而火狼的悲鳴聲響徹溪谷,被風雪聲所掩蓋。
半晌之后,他甩了甩被震麻的手臂,而后回頭看了一眼火狼的尸骨。
完好的軀干,宛若火紅綢緞的皮毛,可是頭顱慘不忍睹,已經(jīng)被砸的稀爛。
“若不是方才覺醒,并且并非覺醒的強化力量,只怕沒有這般簡單了?!敝芤荒档馈?br/>
拖著火狼的尸體,朝著石橋原本的位置而去。
火狼經(jīng)過覺醒,在這靈氣復蘇前夕,可是好東西,不可丟棄。
火狼足足比尋?;依谴罅艘蝗?,若不是這三月他時刻沒有忘記鍛煉,也拎不起。
宛若雪白團子的雪兔躺在那里,可以看到雪白皮毛之上,有三道被燒焦的劃痕。
顯然,這是承受火狼一擊的結(jié)果。
而后的沖擊力,更是讓其口鼻流血,此事已經(jīng)止住。
周一墨放下火狼尸體,在雪兔面前蹲下,神色復雜的看著小東西。
誰能知道,數(shù)年之后聲名鵲起名動華夏的月宮仙子,本體居然真的是一只雪兔。
周一墨搶了人家的機緣,有些過意不去,他做不到斬草除根徹底斬斷因果。
最后也只能救她一命,就當做彌補了。
“小東西,以后出門記得看黃歷?!鄙倌暾驹诼溲┲?,淡淡的說道。
說完之后,他便欲要再次離去。
就在此時,一個女音磕絆的哀求道:“救……救我,我……不,不想死,嚶嚶嚶?!?br/>
之后就是熟悉的叫聲。
“小東西居然煉化了口中橫骨,能夠口吐人言了?!敝芤荒嗣话选白屛揖饶恪??!?br/>
話未盡,只見那兔子“嚶”一聲直接昏迷了過去。
顯然,火狼那一擊,雪兔所受之傷勢,比他想的還要嚴重。
看著昏迷的雪兔,周一墨面色極為復雜。
現(xiàn)在他兩個選擇,直接殺了這雪兔,今日餐桌上再多一道菜,要么就救她回去。
“唉。”他嘆息一聲,最后還是把雪兔揣進羽絨服兜中,而后一手拖著火狼面目非的尸體,朝著村子跑去。
大雪落下,今年的第一場雪格外的大,人過而無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