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李北游也不再表示什么,畢竟自己的父親李錦繡可是別罷官回家的棄臣,只是留下了一條命和些許財富而已。
“你父親在廣義府就每天游山玩水嗎?”
太后隨口問道。
“正是如此,父親平日就只是鐘情于山水?!?br/>
李北游說道,他這個名義上的父親李錦繡自從罷官回家知乎,也沒有其他什么動作,作為前任御史,位高權(quán)重,他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怎么能夠安得下心。
“倒是好雅興,不說他了?!碧箅S即又說道:“你天賦不錯,,最近妖族又有異動,你們這些年輕人應(yīng)該快速成長起來,為我人族多貢獻(xiàn)一份力量?!?br/>
“多謝太后教誨,學(xué)生自當(dāng)時刻勉力自己。”
李北游新中國氣勢壓力挺大,這些個大人無看似說些無關(guān)痛癢的話,但是自己總覺得話中有話。
但是聽到妖族有動作之后,李北游心中也是感慨,看來這動蕩時局又要來了!
人妖兩組一只小動作不斷,但是真正的那種幾十萬軍隊的廝殺比較少見,但是一旦開始,就不會輕易停下,不知道這次妖族動作是因為寒微山約斗輸了,還是其他的原因。
“還有,就是茴香樓少去一些。”
太后盯著李北游的眼睛,說這句話的時候,李北游只覺得臉上燥熱,但是好在說完話后不久,太后就消失在了涼亭之中。
教宗面帶一絲笑意。
“寒微山上,你做的不錯,有大局意識,但是這還不夠,真正的強(qiáng)者還是應(yīng)當(dāng)作為棋手,去博弈天下?!?br/>
教宗陛下伸手示意李北游坐在太后剛才的位置上說道“:天下就好比這棋盤,局勢就好比棋局,像太后這樣的人物,就勢能夠操縱天下局勢的人,所以她能夠讓我在棋盤上陷入絕境,要不是給我面子,我今天就只能掀了棋盤了!”
“不,陛下,的棋局還有救?!崩畋庇文抗馇宄旱恼f道,不似作偽。
“哦?你覺得我下一步該怎么走!”教宗也是來了興趣。
李北游拿起一顆黑子,隨手放置在廝殺最慘烈之處以外的地方。
“在局勢最慘烈之外布局才是解決之道?!袄畋庇握f道。
黑子落下的時候,整個黑子的局勢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之前自己因為廝殺的時候,在這里也落子了,但是由于太后的白字咬的緊,她的吧注意力全部被集中在了別處。
李北游的再次落子瞬間將黑子的局勢改變,這是點(diǎn)睛一子,絕妙!
“哈哈,真是旁觀者清,當(dāng)局者迷?!敖套谛χf道。
“我本就是局外之人。“李北游說道。
但是話音落下之后,教宗沒有再說話,只是轉(zhuǎn)身看著荷塘風(fēng)景。
“好生修行,留給你和這個世界的世間不多了?!?br/>
教宗的一句話,直接將李北游莫名其妙,留給自己地位世間不多倒是好理解,留給這個世界的世間不多了,是怎么回事?
但是李北游想問的時候,教宗則說道:“無事就回去吧?!?br/>
李北游起身行禮,然后沿著來時的路,離開了荷花塘。
等自己再次打開院落大門的時候,只看到門口正站著秦戰(zhàn)天,兩位都是一愣,沒想到對方也會這時候來到這里。
不過,兩個人沒有說話,擦身而過。
李北游來到大門外,此時梅林教習(xí)也是出現(xiàn)了,只是他看著秦戰(zhàn)天的背影沉思。
“老師?“李北游輕聲道。
“嗯,沒事,我們走吧?!泵妨纸塘?xí)說晚,就帶著李北游離開了這里。沿路上,李北游將自己所見所聞全部告訴了梅林教習(xí)。
梅林教習(xí)沒有臉色有些陰晴不定,只是不知道對方是感覺到了什么問題,但是梅林教習(xí)不愿說,李北游也就沒有問。
回到國教的李北游一直沒著急晉升到固體巔峰,因為梅林教習(xí)覺得他最近的晉升太快了,需要歇一歇,于是李北游就在梅林教習(xí)的指導(dǎo)下,不停的凝練自己的真元。
修行之路就好比建一座高口,想要高樓建立得越高,那么地基必須打牢,所以說固體乃至凝識境是修行者不起眼,但是卻非常重要的的階段。
李北游凝識了十三年,凝識境的門檻,自然是比一般的武者強(qiáng)太多,但是固體境做的還不行。
所以,梅林教習(xí)才讓李北游放慢了修行速度,氣勢再外人看來,李北游是從固體境修行到凝識境的,實則是從凝識境修行到固體境。
李北游這種修行方式,前無古人后無來者,但是梅林教習(xí)憑借著自己對武道的理解,堅信這種修行方式也是可行的,而且只針對李北游這種特殊的情況才有用。
時間一晃五個多月過去了,這段時間看似平靜,實則不然。
之前李北游聽說妖族那邊即將有大動作,但是經(jīng)過幾個月的動靜來看,妖族那邊似乎還么有最終發(fā)動。
不知道內(nèi)情的人,或許以為這是件好事,但是實際上,這是非常危險的事情,妖族如果說打就打,那說明問題不大,可是如果妖族說打,卻沒有發(fā)動攻勢,那很可能是妖族在蓄力,而且這次的行動一旦發(fā)動,必定是聲勢浩蕩。
人族的南方最大糧倉不太穩(wěn)定,南方本是人族糧倉,尤其四廣義州,廣南州氣候較為溫暖潮濕,人族的水稻主要是這兩個州出產(chǎn),廣南州更是一季三熟。但是,聽說南方連續(xù)的干旱以及蝗災(zāi),導(dǎo)致秋糧歉收。
對于那些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nóng)民來說,上一年的糧食也就夠吃到九十月份,如果這時候沒有新糧入倉,這個冬天,估計很多農(nóng)民要忍饑挨餓了。
可是上京城沒受到絲毫影響,權(quán)貴們依舊是花天酒地,夜夜笙歌,沒了南方的糧倉,他們還有東北的糧倉,還有西北的牛羊,楚天州紫豫州等其他十幾個州還算是正常,能夠滿足上京城的日常用度。
所以權(quán)貴們不在意兩廣之地的饑民會如何。
但是在朝廷上,位高權(quán)重的官員們還是要表現(xiàn)出一副為兩廣百姓著想的樣子,每天吵得不可開交,問題就是沒有余糧來支援兩廣之地得百姓了。
最后太后拍板,由其他十幾個州共同出錢糧來支援兩廣之地得百姓。
太后聽說是非常生氣,最后宰相大人寧清直接掛帥親自督辦此事。
不過李北游暫時還沒接觸道朝廷之事,這些事都是曹平安幾人告訴自己的。
最讓上京城權(quán)貴們感興趣的是,是賢親王舉辦的青龍試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