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地方是怎樣的去處?”楊昊充滿好奇,心中期待。
兩天后,至尊圣院外,突然襲來數(shù)道恐怖的氣息,應(yīng)該是妖獸,滔天妖威席卷天地,令人心顫。
除此之外,還有不少強大的武者氣息,跟驚世妖威混合在一起,震動山門。
“有人鬧事?”楊昊皺起了眉頭,他現(xiàn)在也算是至尊圣院的弟子了,斷然不能讓外來者在此地作威作福,盡管自己還不是武者,但必須表明態(tài)度。
他沒有多想,舉步來到山門外之后,只見漫天妖禽將這片天地淹沒,是雙翼火凰。
此妖禽背生雙翼,渾身赤羽,熾烈的神焰跳動,扭曲虛空,像是能將天地融化,十分強大與妖異。
據(jù)說雙翼火凰的體內(nèi)蘊含神獸鳳凰的血脈,盡管非常稀薄,但血脈之力足夠強大,遠超同級,若是放在大荒中,這就是獸王級別的存在,可現(xiàn)在卻被人馴化,淪為胯下坐騎。
楊昊暗自心驚,能將雙翼火凰馴化成坐騎,這群人的來頭肯定不小。
慶幸的是,他并沒有在這些人身上感受到惡意。
“你們是誰?所謂何來?”他也算客氣,但并不謙卑,畢竟代表的是至尊圣院,無論這些人的來頭有多大,都可以平等視之。
“我還想問你是誰呢!”一位少女翩然而至。
她身穿白色蓮裙,圣潔出塵,長得非常漂亮,精致的五官猶如能工巧匠精心雕琢而成,完美無瑕,膚若凝脂,柔光若膩,如凌波仙子。
此女十六七歲的模樣,身材高挑,曲線曼妙,十足的美人胚子。
只不過,楊昊在她眉宇間察覺到一絲慍怒和不滿。
“我是楊昊,至尊圣院弟子!”他挺了挺不算結(jié)實的胸膛。
“至尊圣院的弟子?就憑你?”少女發(fā)出銀鈴般的輕笑,輕蔑之意格外明顯。
她剛說完,立馬騰躍而起,玉手輕撫,打出無匹力量,徑直殺了過來。
楊昊大驚,此女美艷動人,脾氣卻如此暴躁,一言不合就動手,他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這個少女了。
“有話好好說,動手是何意?”他駭然變色,連忙避向一旁。
但少女的攻勢非常兇猛,是真正的獸武者,而且已經(jīng)擁有一身不俗的修為,比之前那些鬧事的家伙還要強上一線。
“少廢話,接我一招再說!”少女嬌喝,眉宇間盛氣逼人,氣勢非常凌厲。
楊昊只是個普通人而已,哪能扛住如此霸道的攻擊力?一個照面就被震飛出去,如同滾地葫蘆,翻滾了十多米才穩(wěn)住。
“噗——”
他大口咳血,受傷不輕,而少女還未動用全力,若不然,肯定難逃死劫。
“一個膿包,也敢妄稱至尊圣院弟子?你配嗎?”少女毫不留情的打擊道。
楊昊臉色蒼白且陰沉,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少女對至尊圣院同樣有想法。
“楊月,元靈城主之女,她又來拜訪至尊圣院了!”一些路人駐足圍觀,少女的身份引起不小的轟動。
“她都拜訪十多次了,可惜,至尊圣院的守山老人并不愿收她為徒!”有人搖頭嘆息。
“一個衰落的道統(tǒng)而已,還挑三揀四,楊月天縱之資,真要加入至尊圣院,豈不是讓珠玉蒙塵嗎?”
衰落的古道統(tǒng)已經(jīng)成為笑料,任何人都嗤之以鼻,他們似乎已經(jīng)忘記,極盡輝煌時期的至尊圣院有多么恐怖。
“咦,這不是楊家廢物嗎?他怎么還在這兒?”人們發(fā)現(xiàn)了在一旁吐血的楊昊。
“他怎么穿著至尊圣院的服飾?”眾人很是驚訝。
“難不成他真的被守山老人收入門下了?”一群人面面相覷,滿臉愕然。
“哈哈,衰落千年的破敗道統(tǒng)和千年不遇的廢物,簡直就是絕配??!能入至尊圣院也不奇怪!”不少自以為是的家伙在哄笑。
“都給我閉嘴!”出人意料的是,楊月因此發(fā)怒,眾人立時毛骨悚然,不敢再吭聲。
“至尊圣院縱然衰落,也不是你們這些井底之蛙可以取笑的!”她玉手揮動,掐出一枚指印,將剛才奚落至尊圣院的人全部掀飛,非常霸道與強勢。
若不是剛跟她結(jié)下梁子,楊昊也想拍手稱快,身為至尊圣院的弟子,自然不樂意旁人貶低師門,如果他也是武者,這些人的下場會更慘。
“你太弱了,不配為至尊圣院的弟子,這是在辱沒至尊圣院?!睏钤率諗繗鈩荩坏哪抗庠俅紊鋪?,冷若冰霜,令人膽寒。
楊昊笑而不語,他知道此女為什么會如此仇視自己。
剛才就聽到旁人在議論,她這個天之驕女,出身高貴,天縱之資,年紀(jì)輕輕就有一身不俗的修為,可即便如此,卻沒能得到守山老人的青睞。
而他楊昊,不過是一個伴生空間破碎,連武獸都無法養(yǎng)蘊出來的廢物,卻不費吹灰之力就被守山老人收進至尊圣院,這對楊月來說,無疑是一種羞辱與打擊,這口氣肯定難以下咽。
不過,楊昊配不配為至尊圣院的弟子,楊月說了不算,畢竟這是守山老人的意思。
“你想怎么樣?”見楊月依舊怒目而視,楊昊蹙著眉頭,有些頭疼。
“市井莽夫,有辱至尊圣院的名頭,給你一次機會,趕緊消失在我面前,要不然,我追殺你到上天無路,入地?zé)o門。”楊月冷叱,猶如一朵冰山上的雪蓮,外人根本不敢靠近。
“小丫頭,你要追殺誰?”楊昊還未出言,一道蒼老且沙啞的聲音忽然從廢墟深處傳來,雖不見其人,卻有滔天之勢激蕩出來。
這是守山老人的聲音,楊月倏然變色,她早就知道至尊圣院的守山老人非比尋常,只是老人家從不顯山露水,甚至很少走出這片廢墟,難得今日聞見其聲,她深受震動。
“爹爹說的果然不假,至尊圣院雖然不再輝煌,但只要守山老人一日尚存,這個古道統(tǒng)隨時都可以卷土重來!”
她之所以一心想要進入至尊圣院,也都是因為父親大人反復(fù)叮囑,只要有空閑時間,就多來至尊圣院走走,如果能拜守山老人為師,將來或許有機會得到至尊圣院的驚世傳承。
這個古道統(tǒng)在鼎盛時期,連圣地和古族都難以企及,其不朽傳承肯定非比尋常,莫說是在元靈郡,放到更加遼闊的九州大陸,同樣會惹人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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