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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一眼黃醫(yī)生,轉頭道,“走吧。誰叫我寵你?!?br/>
溫向棱彎了彎眼,攬著她的腰肢就往電梯走去。
時杏還沒走兩步, 就聽到身后傳來了呻-吟聲。
她本來是不想理會的,可那呻-吟聲斷斷續(xù)續(xù)的,一下“嗯~”一下“啊~”的, 聽得她直哆嗦, 終于忍不住轉過了頭。
果然,是黃醫(yī)生一邊呻-吟一邊從地上爬起來。
時杏怒道, “你就不能不要發(fā)出這種嗯嗯啊啊的聲音嗎?”
“時、時總,我平時就醬啊,”黃醫(yī)生痛苦地摸著自己被砸的腦門道, “您要走了嗎?”
“對啊, 你有什么事嗎?”
“啊,剛才冒犯你真的不好意思……”
“你的確該道歉?!?br/>
“所以下次如果你們想玩其他刺激的play, 找我的話, 我可以免費……”
一聲巨響, 一個空水瓶飛了過去。
黃醫(yī)生再次應聲倒地。
時杏拍了拍手, 轉頭對著溫向棱道, “看他一時半會兒是起不來了, 我們走吧?!?br/>
溫向棱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黃醫(yī)生, 笑著搖了搖頭, 跟著時杏上樓去了 。
一群人全都散了, 只有留在黃醫(yī)生身旁的實習小醫(yī)生環(huán)顧了四周,悄悄地走到了他身旁,蹲了下來。
黃醫(yī)生躺在地上,有些欣慰道,“沒白疼你?!?br/>
“黃醫(yī)生,您還好吧?”小醫(yī)生道,“我有個疑問,您到底怎么進華視的啊?”
黃醫(yī)生道,“我是溫總姐夫的弟弟的好兄弟?!?br/>
小醫(yī)生一噎,“果然是走后門進來的?!?br/>
*
華視一共有三十八層,在市中心格外顯眼。
第三十八層是溫向棱的辦公室,整層樓都是落地窗,可以清楚地看到這個繁華都市的美景。
只不過今天下了雨,看不到往日的車水馬龍,只能看到籠罩在霧中的都市。
“時總,你想喝什么?”
時杏道,“快樂肥宅水?!?br/>
溫向棱笑了笑,“你喜歡喝這個?我去準備。你可以四處走走,我的東西你都可以碰?!?br/>
說著,他便去房間拿可樂了。
他去準備的時候,時杏便站起身,決定去在溫向棱的辦公室里逛逛。
溫向棱的辦公室很大,休息室的房門是時常管著的,靠近走廊的大門是開著的。
不過平時并沒有什么人來,所以開著也無妨。
她在辦公室里繞了一圈,最后來到了溫向棱的書桌上。
書桌上擺著不少文件,似乎是華視藝人的資料。
這些都是華視內(nèi)部的機密,她不打算去看,于是打算離開。
可她剛走兩步,袖子卻不小心碰到了書桌上的文件——
“嘩啦”一聲,文件全部應聲倒地。
【噢宿主!】系統(tǒng)興奮道,【你闖禍了你闖禍了!】
“閉嘴,做你該做的事情?!?br/>
【知道啦!但是你闖禍了你闖禍了……】
系統(tǒng)在那兒自嗨了起來,時杏懶得理它,彎下腰去撿文件了。
文件有不少散落在了辦公桌的內(nèi)側,她便伸手拿了過來??伤齽偰闷鹞募A,卻發(fā)現(xiàn)在文件夾下——
有一個物品。
一個麻繩圈狀的物品。
時杏一愣,把那個麻繩給拿了出來。
繩圈在燈光下很快顯露出了原型,長長的鏈子,柔軟的皮套,還有用來調(diào)整大小的金屬圈——
這不是……
狗繩嗎???
“溫向棱??!”
溫向棱從房間里探出了頭,“怎么了?”
“溫向棱!!”時杏憤怒地舉著狗繩,“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有捆綁愛好!?”
溫向棱從房間走出來,看到她手里的狗環(huán),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笑什么!”時杏怒道,“我還幫你說話了,沒想到你居然真的有這個癖好!”
溫向棱被她逗得笑得停不下來。
“我養(yǎng)了一只金毛,”他笑了好一會兒,才抹了抹眼淚道,“這只是它的狗繩而已?!?br/>
“……原來你養(yǎng)了狗狗……等等?!?br/>
“怎么了?”
“就算你養(yǎng)狗,你沒事把狗繩放到你辦公桌下面干什么?”
時杏覺得不對。
特別不對。
哪有人把狗繩隨身放在這里的!
“溫向棱,”時杏痛心疾首,“虧我還幫你解釋,沒想到你居然還真有這癖好!”
“這只不過是我將它帶來公司的時候套上的,為了防止它嚇到別人?!?br/>
時杏用懷疑的眼神看著他。
溫向棱笑道,“時總,你不會真的不相信我吧?”
“難說?!?br/>
“那么……”
溫向棱頓了頓,立刻走了過去,將她整個人輕輕推到了落地窗上。
然后,把她圈在了自己的懷里。
溫熱的吐息就在周圍。
“時總如果不相信的話,”他微微靠近了時杏,薄唇幾近貼上她的嘴唇,“我們來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男人精致的臉靠的很近,微微勾著嘴角,漂亮的眼里倒映著時杏的樣子。
時杏瞇了瞇眼。
她伸出手,修長的手指輕輕按壓住溫向棱的嘴唇,笑道,“你真的想試一試?”
“有何不可?”
“好啊,”時杏放開了手指,“我想,我不虧?!?br/>
溫向棱彎起了眼角,慢慢湊近了她——
氣氛一度非常曖昧。
時間幾乎停止了。
就在這一刻——
……
“溫總!??!”
一聲巨響從門口傳來。
王雪茹風風火火地沖到了門口,朝著里頭大喊道,“溫總不好了啊啊啊啊!我一到公司就聽到有人說你喜歡和時總玩捆綁!哪里來的謠言啊啊啊事關時總您一定要澄……清……”
她突然停止了吶喊,嘴角張大,不知所措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高貴冷艷的溫總,此刻正站在角落,神色不愉地看著她。而他懷里圈著的人……
“時、時總……”
王雪茹目瞪口呆。
溫向棱皺起了眉頭,冷聲道,“干什么?”
“那、那個,時總也在啊!是這樣的,公司現(xiàn)在有人說你們喜歡玩捆綁!這個謠言……”
王雪茹突然一頓。
因為她發(fā)現(xiàn),被溫總懷抱的時總的手里,似乎——
有……
有個……
有個狗鏈……
“哎你聽說了嗎?溫總和時總喜歡玩PLAY哎!”
好朋友的話在耳邊響起,王雪茹咽了咽口水。
她看了一眼時杏手里的狗鏈,尷尬地笑了兩聲,關上門,“那個……你、你們好好玩啊……啊,啊對了!”
她訕笑兩聲道,“黃醫(yī)生說了,就、就這個,還是不要多玩,傷、傷身體哈!”
她本來就不是什么害怕的人,也不要什么面子,好資源和錢才是她要的。
她這次找時杏,也是有自己的想法的。都能談出“撤資”二字,肯定不是什么簡單的人,或許比關甜更難對付,所以必須要早一點解決。
對于這種富婆,背后耍陰的沒用,不如直截了當,她才會選擇直接來找時杏。
但她想到了“給你錢和資源離開林亦”,卻沒想到“給你錢和資源給我留下來?!?br/>
這個心機頗深的女二,在怔怔地張了張嘴之后,茫茫然然地“???”了一聲。
“怎么?這個提議不夠誘人嗎?”時杏輕輕搖晃著紅酒杯,“陳導新劇的女主角,我也可以替你拿到手,怎么樣?”
“……你為什么會……”王雪茹不可置信道,“難道你是想讓我挑撥林亦和關甜之后,再跟我競爭……”
“那你想錯了,我對他一點興趣也沒有?!睍r杏笑道,“我也知道,你對他的興趣,只不過是對他的‘資源’和‘錢財’感興趣。”
她抿了一口紅酒笑道,“所以,這個提案,對你來說不虧吧?”
王雪茹抿著唇,緊緊地盯著她,想從她的臉上看出一絲破綻來。
但是很可惜的,女人精致的臉上,一直帶著笑容,波瀾不驚。
“我要怎么證明,你說的都是真的?”
不愧是戰(zhàn)斗力持久的女二,就算一直想要的資源和錢財都在眼前,仍然不會輕易上當。
時杏挑了挑眉,拿起身旁的支票,在上面飛快地寫下了五百萬。她把支票遞了過去,笑道,“定金。”
王雪茹看著那張支票,似乎也不敢相信,時杏就這么輕易地把這五百萬交到了她手里。
“《青梅》的女主角,我會后續(xù)跟進。”時杏抿了一口紅唇笑道,“你還有什么疑問嗎?”
“……我還有最后一個疑問?!?br/>
“什么?”
“你真的不喜歡林亦嗎?”她不動聲色的將支票放進了自己的包里,“既然如此,你為什么要我挑撥他和關甜?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挑撥只是因為我無聊。目的嘛,因為我很有閑心,所以……”
她微微一笑,眉眼挑起,“想看他身敗名裂而已?!?br/>
王雪茹一震。
或許這就是站在尖端的女人?
她可以隨隨便便給千萬的錢,她可以隨隨便便就能得到知名導演的角色,甚至……
她的目的是“想看他身敗名裂”,而且,她一定能做到。
王雪茹終于明白為什么時杏能夠不說一句話的就把支票給她了,她根本不怕她會不遵守約定。因為她如果拿錢逃跑了,那么等待她的……
或許就是林亦和關甜,將來的下場。
而這樣一個女人,她居然曾經(jīng)想與她為敵?
王雪茹轉了轉眼睛,很快笑著站起來道,“時總是吧?你說的,我一定能辦到。我和關甜都是華視的,接下來還有好幾部劇在一起,絕對會替你好好觀察的?!?br/>
“嗯?!睍r杏很是滿意。她慵懶地換了個姿勢道,“那么今天的談話到此為止了,我讓司機送你回去?!?br/>
“好,謝謝時總啦?!?br/>
王雪茹連忙笑著揮了揮手,走出了工作室。
她剛走兩步,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轉頭道,“對了時總,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呢。這件事是我偶然目睹的,不過我還沒有對別人說過呢?!?br/>
時杏挑眉道,“什么?”
“關甜在華視的資源,曾經(jīng)還不錯。您知道為什么突然,她會幾乎被雪藏呢?”
“有什么隱情嗎?”
“之前公司去夏威夷旅游,我半夜因為想去夜店而出門,看到關甜穿著一身透明的白色吊帶睡衣走向了最尾的房間,但很快,就被人趕了出來。那最尾那間房間……”
王雪茹頓了頓道,“是……我們總裁住的房間?!?br/>
時杏的手微微一頓,看著高腳杯里的紅酒笑道,“我知道了?!?br/>
王雪茹連忙點了點頭,除了工作室,又替她把門給關上了。
“本文中最純潔的小白兔關甜,穿著一身透明的睡衣前往了總裁的房間,又被趕了出來……”時杏挑了挑眉道,“這信息量可真大?!?br/>
【宿主,這件事只有王雪茹知道,你可真是賺到了!】系統(tǒng)興致勃勃道,【我好雞凍,我們現(xiàn)在要干什么?】
“去會一會華視。”
【明天就是周一了,需要我?guī)湍泐A約嗎?華視】
“周一?”時杏頓了頓,立刻笑道,“既然都到了周一了,那么要先做一件重要的事——”
她站起身,看著落地窗外的夜景,“迎接我的新藝人。”
**
年輕的男人身著白襯衫,西裝褲下包裹著筆直而修長的雙腿,緩步走過玻璃走廊。
他走得很快,腳步卻很輕。臉上始終帶著一絲笑容,給精致的臉更加增添了幾分色彩。
他最終在走廊的盡頭停下,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敲了敲門。
“請進?!?br/>
年輕的男人勾了勾嘴角,輕輕推開了門,“打擾了。”
“你來報道了。”
時杏把文件放回了桌上,站起身來,慢慢走向年輕男人。
她走到男人的面前,伸出了手,勾著他的衣領,將他拉進來。男人精致的眉眼近在咫尺,格外的賞心悅目。
“我的眼光沒有錯,”時杏笑道,“你可真好看?!?br/>
“時總也是。”
“嗯?”
時杏剛說出了這個字,就覺得自己的手腕被人拽住了,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很快的,自己的腰似乎也被人攬住了。
時杏一愣,就這樣被人拽著手腕,攬著腰肢,整個人天旋地轉——
年輕男人一只手抓著她的手腕,一只手攬著她的腰,將她固定在了巨大的落地窗上。
背靠著冰涼的玻璃,時杏忍不住驚道,“你干什么?”
“時總,你挑-逗了我兩次,我不反抗一次,”男人的薄唇微微勾起,“是不是不太公平?”
《柳葉》劇組的陳導忙著趕去開會。他剛跨出攝影棚,又想到什么似得退回來道,“林亦?林亦?”
沒人應答。
“林亦?馬上到你戲了……”
“知道了知道了?!?br/>
林亦坐在空無一人的休息室的沙發(fā)上喝著冰咖啡,不太耐煩道,“陳導,我這會兒正忙著呢,再休息一下就去拍?!?br/>
“……那你要快點兒啊,你是男主角,你的戲份現(xiàn)在才拍了一點呢,總摳圖和替身也不是個辦法……”
“行了,我知道了。陳導你不是要開會嗎?趕緊去吧?!?br/>
陳導看著他一副嘴上說著好卻動也不動的樣子,還是沒敢惹他。
《柳葉》最大投資方可是“為亦工作室”,可是林亦的老板。就算他是導演,他也不敢惹。
陳導咽下了這口氣,忍氣吞聲地去開會去了。
他一走,林亦又撇回了目光,繼續(xù)刷起手機來了。刷了一會兒,他就看到了自己手機里“199朵艷紅玫瑰”的訂單。
他胸有成竹地笑了笑,準備給黃明林打電話,問問他時杏的情況。他剛拿起手機,黃明林就先給他打了過來。
林亦接了起來,“喂?”
“林亦啊!我是黃明林!”
“哦,我知道啊。”林亦道,“玫瑰花送了嗎?時杏收了嗎?”
“送倒是送了,收也收了……”
“那她是不是很開心?是不是說我的好話?我就說,她對我的癡迷不會減少的,她要是真的生氣,是不可能收下玫瑰花的。”
“不是啊,”黃明林急道,“她、她來了!我想攔她的,她直接把我捆起來送警-察局了!”
“什么警-察局?”
“就……”
黃明林的話還沒說完,外頭就傳出了吵吵鬧鬧的聲音。林亦立刻掛斷了電話,皺著眉頭出去看。
他剛走到休息室的門口,那些議論聲就明晰起來了。
“哎?誰啊誰啊?來探班的?”
“不認識啊,沒聽人說過啊。難道新演員?長得也太好看了?!?br/>
“我昨天在宴會上好像見過她,她好像是個總裁來著?!?br/>
……
林亦心頭一顫,立刻加快了步伐,跑出了休息室。果然,他一出了休息室的大門,就看到了那一抹倩影——
非常曼妙的身材,微卷的頭發(fā),唇紅齒白,風情萬種。
林亦連忙喊道,“時杏!”
一旁的議論聲很快停止了,紛紛轉過頭來。
年輕女人伸出白皙的手,輕輕摘下了墨鏡,她漂亮的眼睛輕輕掃了一眼林亦,很快移開了目光,對著身旁的工作人員道,“陳導在嗎?”
“啊,陳導、陳導不在,”工作人員忙道,“他去開會了?!?br/>
“那他什么時候回來?”
“今天應該是……不會來了。”
“好,謝謝你。”時杏點了點頭,把墨鏡重新戴了上去,“那我就先走了,下次見?!?br/>
她可是殺來片場想和陳導談撤資的,本以為林亦在會增添點樂趣,看看這個老禿驢的震驚臉,可惜看不到了。
她可惜地轉過頭,還沒走兩步,卻被一個人匆忙攔下了。
時杏抬起了下巴,道,“讓開?!?br/>
“時杏,你是來看我的嗎?”
“你覺得呢?”
“我知道你是來看我的,是因為看了我送的禮物了吧?”林亦上前一步,笑道,“如果你不喜歡,你不會收下,更不會特地跑來見我的?!?br/>
時杏挑了挑眉。
年紀輕輕的,可惜除了渣,還是個傻子。
“不過看你這么開心,我就放心了?!绷忠嚅L呼一口氣道,“雖然我現(xiàn)在在拍戲,但是你都特地來找我了,那我愿意和你一起走走。怎么樣?去攝影棚里逛逛?還是你想去哪里?”
時杏笑道,“去澳大利亞的貝爾斯海灘?!?br/>
“為什么去那里?”
“因為那里有很多的袋鼠,我希望它們能把你踢得清醒一點?!?br/>
林亦愣住了,張了張嘴,沒話說。
“我可不是為了你來的,我只是直接來找陳導談撤資的?!睍r杏笑道,“我給過你機會,只可惜你只會拿自己的經(jīng)紀人糊弄我。”
周圍的人都是劇組的人,對“撤資”二字格外敏-感,一聽她這么說了,居然開始議論紛紛來了。
談撤資?
還是跟林亦有關?
跟林亦有關的投資方,也只有為亦工作室了吧?可要說撤資……工作室給自己旗下的藝人撤資,這也太奇怪了?
周圍的議論聲都傳到了林亦的耳朵里,他有些慌亂地低聲道,“時杏,不要在外面說,萬一他們誤會了怎么辦?”
“放心吧,”時杏無情道,“很快他們就會發(fā)現(xiàn)這不是誤會了。這是事實?!?br/>
“時杏!撤資這件事,我們好商量,”林亦上前一步,“我們好好談談,好嗎?你想在哪里談,我們就在哪里談,我都依你的。在工作室也可以,在家里也可以……”
他頓了頓,突然握住了時杏的手,靠近了她的耳邊,笑道,“你不是一直都想得到我嗎?所以,在床上,也可以……”
“為了不讓我撤資,你可真是煞費苦心了。之前那些都不讓我滿意,”時杏忍不住哼笑了一聲,“不過,你要是想在床上說的話……”
林亦露出了了然的微笑。
從前開始,時杏就一直肖想著他了。
她一直癡迷地看著他,不管是心,還是這張臉。這種癡迷,他相信是不會變的。
就像現(xiàn)在,剛才還冷艷的時杏,不是依然改了口了嗎?
“怎么樣?”林亦低聲笑道,“是不是很喜歡?”
“喜歡……”時杏的笑容突然消失了,立刻變了臉,冷冷道,“喜歡個屁。你還真的以為我是冤大頭?”
林亦一怔。
“我膚白貌美大長腿,前凸后翹小蠻腰。你呢?你就是一個人渣,我跟你上床,”時杏冷笑道,“血虧?!?br/>
林亦一噎。
他在眾人面前都說出這種挑逗的話了,可是時杏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說出了這種話——
林亦覺得自己的左右臉都被“啪啪啪”,扇了好幾巴掌。
而比被狠狠地打了幾巴掌還要驚恐的,是他發(fā)現(xiàn),就連這么誘人的提案,都無法讓時杏動心了。
難道,他真的對時杏來說,已經(jīng)沒有任何可以癡迷的地方嗎?
難道他真的要承認,眼前這位跟玫瑰花一樣帶著刺的美艷的女人,一點都不再癡迷于他了嗎?
——不可能,不可能吧。
時杏并沒有理會僵直的他,只是笑道,“下次陳導在的時候,我會再來的。在此之前……”
她抬起了下巴,“我希望你能做好心理準備。”
說完這句話,她捋了捋頭發(fā),風情萬種地走向了攝影棚的大門。而在她即將要跨出大門的時候,她看到了一個人——
一個看上去,非常清純的女生。
她似乎目睹了剛才的一幕,站在門口處,非常不可置信的樣子。她又圓又大的眼睛緊緊盯著時杏,卻充滿了不友好。
時杏停下了腳步,瞇了瞇眼。
系統(tǒng)低聲道,【……是關甜?!?br/>
“原來是小白兔啊?!睍r杏朝她笑了笑,“怎么了?”
“你剛才都做了什么!”關甜用力地拽著裙擺,上下擺動著,“你為什么要威脅林亦哥哥,還讓林亦哥哥當眾出丑?”
“因為他本來就丑態(tài)百出?!睍r杏打量了她一番,最后挑了挑眉道,“嗯……小別致,還長得真東西。”
她或許能理解關甜破罐破摔的想法,很有趣。
也很蠢。
她沒有在意四面八方灼熱的視線,只是笑道,“你說,我給你下-藥,讓你去勾引溫總?”
“沒錯!”
“但是我有什么理由這么做呢?”
“因為你想害我!”關甜顫抖道,“你想毀了我!你想讓我和溫總做那樣的事好威脅我!”
“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不可能!”
時杏勾唇,“可是,我沒有理由給你下藥,讓你,來勾-引我的人,不是嗎?”
“我的……人?”
關甜的所有話卡在了喉嚨。
這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我的人?
難道……
“不可能,不可能?!彼郎喩眍澏?,“溫總,溫總,時杏說的,全……全是真的嗎?”
溫向棱挑了挑眉,笑了起來。
所有的記者都在等他發(fā)話,他們手里的相機虎視眈眈。
但他并沒有說話。
他伸出手,摩挲了一番時杏的發(fā)卷,勾起了嘴角。
“當然是真的,她為什么會讓一個不相干的人來破壞我們之間的關系呢?畢竟……”
他漂亮的眸子盯著時杏,柔聲笑道——
“我可是,她的人?!?br/>
……
……
全場嘩然!
記者們在短暫的沉默之后,瘋狂地按下了快門鍵!
“天?。?!溫總親自承認了!”
“從來沒有緋聞的溫總居然承認了,這么多年,我終于見到溫總公開的時候了——”
“關甜居然說時總給她下藥去勾-引溫總!人家都這種關系了,還會做這種事?”
……
頃刻間,會場整個沸騰了起來。
與此同時,精明的記者也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
“那么,那天監(jiān)控錄像被門擋著看不到,其實把關甜趕出來的,是時總了?”
時杏笑了笑,答案已經(jīng)不言而喻了。
記者們再次爆發(fā)出了喊聲。
本以為關甜是被溫總趕出來的,沒想到居然是被時總……
這消息,可真是太勁爆了。
他們把目光投向了臺上的關甜,她搖搖晃晃了一下,雙腿一軟,整個人跌到了椅子上。
或是責備,或是厭惡,或是看好戲的目光,一下全部壓到她身上。
為什么……
為什么溫總承認了他和時杏的關系!
這不就意味著,她不僅做了那種事不承認,還去惡意污蔑別人嗎?
這場計劃從頭到尾,難道都是時杏做的嗎?
不,是溫總和時杏。
他們合起來,一起對付她。
一個是家纏萬貫的時杏,一個是資源地位都頂尖的溫總。
如今,他們聯(lián)合了起來……
“不!他們合起來要我死,他們合起來要我死——”關甜歇斯底里道,“你們相信我,他們聯(lián)合起來要弄死我,他們——”
記者們嚇了一跳。
“你們給我拍啊!他們要我死,他們聯(lián)合起來,他們這兩個惡毒的人!他們……”
“夠了?!睖叵蚶饫渎暤溃皫氯?。”
在場地內(nèi)等著的保鏢很快起身,上了臺。
“他們很惡毒,他們是錯的,你們不要被他們蒙蔽了雙眼啊——放開我,放開我!”
關甜大聲嘶吼了起來,她從座位上跑了起來,妄圖想要逃走,可是很快的——
保鏢把她的手放在了背后,鉗制住了她。
“放開我,放開我?。∥艺f了他們要我死……放開……”
關甜披頭散發(fā),聲嘶力竭,被保鏢拉到了后臺。
很快,聲音隨著她的身影一起消失了。
整個會場,終于安靜了下來。
溫向棱皺了皺眉頭,似乎對記者會這突發(fā)狀況很不滿意。
他起身道,“我想在座的各位應該看到了。出現(xiàn)了意外,所以這場記者會到此結束。林萍?!?br/>
萍姐立刻起身下了臺。
“你收一下場,我先回去?!?br/>
萍姐忙道,“我知道了。”
溫向棱轉過頭,對著時杏輕聲道,“我們從后臺走?!?br/>
時杏點了點頭,跟著他從后臺離開。
萍姐很快上來臺,對著熙熙攘攘的記者道,“請大家有序離場。今天記者會的內(nèi)容都可以報道,但希望各位不要太過夸大其詞,如果背離了事實,我們會采取行動。”
“知道了,今天的事情已經(jīng)夠夸張了……”
“是啊,剛才關甜是瘋了嗎?她突然大喊大叫嚇了我一跳……”
“當眾污蔑還失敗了,肯定受刺激了。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啊……”